“真就這麼放手讓他去試?”會場裡,灰原哀看著被三小拉去胡吃海喝的柯南,抬頭瞧向自家哥哥。
“第一次總是很重要的,當然不能隨便放手——”
一個良好的開端可以支持人走很久很久,自然是要慎重一點才行。
藤原佑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不過還好,他挑的對象並不怎麼難搞。”
“哈?”灰原哀臉色一僵,不可置信道:“那你前麵還說得那麼困難重重?”
“沒人幫的情況下自然是困難重重啊……”藤原佑攤攤手,彎腰給了小姑娘一個摸頭,“作為師父,出手護一下弟子難道不應該?”
灰原哀:……
你這一臉‘我妹妹好單純我好擔心’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摔!
……
“咳——抱歉……”被小姑娘氣鼓鼓的表情逗笑了,藤原佑掩飾性地推了推眼鏡,直起身看了眼餐桌道:“今天的菜色好像不怎麼頂飽的樣子,上次說的燉菜還有興趣嗎?”
“嗬……”就知道拿美食誘惑!
灰原哀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要吃超大份的!”
對,她就被誘惑了怎麼滴!
灰原哀:理直氣壯jg
“好,吃超大份的。”藤原佑寵溺地笑笑。
哄好自家妹妹,讓小姑娘去找夥伴們的藤原佑順著妹妹的背影看向聚集在一起的少年偵探團,思緒逐漸飄遠。
其實在看到撒旦鬼塚那張臉後他已經記起大概的劇情了——畢竟那造型實在是太有特色,沒那麼容易忘記。
隻是和原本不同的是,這次的少年偵探團並沒有成為對方不在場證明的見證者,隻是在最後才恰好遇上。
可以說,就算沒他在,劇情也是改了的。
嘛,看來世界變得更厲害了,不知道之後會不會都用不到他出手就能直接改了主線?
“老板——”以為藤原佑是在擔心自家弟子的李雲輝走上前,低聲問到:“需要找人關注撒旦鬼塚嗎?”
“你安排就行——”知道手下是誤會了,但本來這種事也不需要他親自處理,藤原佑將錯就錯地點點頭,“記得定期彙報情況給我。”
“明白!”李雲輝應了聲,將事情交代下去後又回到了自家老板身邊。
此時,藤原佑已經聯係完山田康夫,正和前來提出辭行的劉光明二人說著話。
“兩位不再多留幾日嗎?”藤原佑挽留道,“再過段時間我們也要去華國了,不如到時候再一起走?”
“不了不了,我們倆已經叨擾多時,現在交接工作都完成了,再待下去不就成了公費旅遊了嗎?”劉光明連連擺手,表情誠懇極了,“況且今天還見識了‘馭’這種跨時代的成果,我都等不及想要回去和家人們炫耀炫耀了。”
說著,劉光明哈哈一笑道:“不瞞您說,我們已經訂好了的機票,明天一早就走,今天正好借著這個晚宴來向您辭行,也算是借了‘馭’的光了!”
劉光明的體貼藤原佑自然不會察覺不到,見人是真要走,便也沒再多加挽留,隻是舉杯道:“那就祝您二位前途似錦、一路順風,我們下月再見。”
“哈哈,對!下月再見!”劉光明重重點頭,餘光瞥見從不遠處走來的三浦春吉臉上的表情像是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便隻是簡單碰了碰杯後就找了個借口告辭。
藤原佑抿了一口香檳,目送劉光明二人遠去後將視線落到了三浦春吉身上,露出了詢問的眼神。
“藤原先生,我想問問,那個名單是不再改了嗎?”三浦春吉苦著臉道。
“技術員的名單?”見三浦春吉點頭,藤原佑眉頭微皺道:“不改了,就這樣。”
“不過說到名單,我倒是要問一下三浦先生——”藤原佑的語氣並不嚴厲,卻透著些許不滿,“我要的是技術員名單,你怎麼把b級以上的研究員也一起報上來了?”
還一占就占了半數名單?
“這可不能怪我啊!藤原先生!”三浦春吉連連叫屈,“還不是您的私人實驗室誘惑力太大,我要是不同意把他們的名字加上去,恐怕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啊!
而且是他想來問嗎?還不是那些老家夥一個兩個的都催著他過來嘛!
三浦春吉的表情是十足的委屈,看得藤原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隻好輕咳一聲道:“行了,反正確認名單已經給你了,按照上麵來就好,明天正式開始研究。”
正式開始了?
三浦春吉眼睛一亮,頓時也不委屈了,高高興興地問起了之後的研究計劃。
藤原佑大概說了幾句,聽得三浦春吉是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回研究所展開工作。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上班,結果卻因為沒休息好精神不佳導致連著幾天被減少了工作量的三浦春吉簡直心痛到難以呼吸。
“但其實……”將工作重心轉移到三號實驗室的槍田鬱美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您在不在也差不多?”
“你這孩子!”咋儘說大實話呢?
三浦春吉氣得吹胡子瞪眼,但也沒真生氣,畢竟人說的也是事實。
就這兩天半的時間,他也算是見識到某人火力全開後的研究能力了。
沒什麼,不就是比他原先預想的還要強上好幾倍嗎?
也就是第一天確認蠑螈腦中共有33種細胞類型,第二天確認幼年期蠑螈腦室僅存在一種神經乾細胞亞型、到了青少年時期會特化成三種,今天上午又發現了腦損傷引發的腦再生可能是觸發了大腦重新發育機製並且以上的還是僅他一個實驗組獲得的成果不包括另一個小組的嘛!
他不意外,真的不!意!外!
三浦春吉想著想著,驀地留下了淚。
倒不是接受不了自己不如人的事實,而是某人在確定蠑螈受損大腦的修複過程與大腦的發育有一定相似度後直接把後續的研究丟給了他一個人,自己去研究什麼再生醫學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也不算是丟給您一個吧?”餐廳裡,聽三浦春吉吐槽了半天的槍田鬱美反駁道,“您不是還有自己的團隊嗎?而且團隊也沒被老板從三號實驗室裡趕出來,有事沒事還能問上幾句,總比其他隻能眼巴巴看著的教授強吧?”
“這倒是……”三浦春吉瞬間被哄好了,想著下午還要做實驗,幾口扒拉完飯食後拉著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實驗室。
但問題是——
“我又不用做實驗,您拉著我乾嘛?!”
根本沒吃飽的槍田鬱美身上泛起黑氣,看得一腳踏進實驗室門口的藤原佑直接把腳縮了回去。
那什麼……
難道是工作太多把自家的好員工累出精神失常了?
多觀察了幾秒,確定槍田鬱美的怒氣不是對著自己的藤原佑安下心來,帶著看好戲的心態重新踏進實驗室大門,朝注意到自己的幾個人擺擺手,悄咪咪地選了個視線死角站定。
“那什麼……就是順手……”三浦春吉尷尬地笑笑。
自從槍田小姐接過他手上的工作後,這位教授是越發不敢惹眼前的姑奶奶發火了——畢竟一旦人家把工作丟回來,他不就沒時間去做實驗了?
好在槍田鬱美也隻是一時氣悶,吼了一句也就好了,想著再回去吃飯也挺浪費時間的,乾脆就抱著手裡的資料繼續工作起來。
見沒熱鬨可看,藤原佑頗有些失望地現身出來,在一眾‘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的目光下坦然自若地將再生醫療小組的後續研究分成了三個方向,給實驗室的眾人安排起了後續的研究計劃。
就在三號實驗室忙得如火如荼的當下,大海的另一邊,一座與主角相關的宅子裡也發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