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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阿瑞爾西加利亞(5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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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阿瑞爾西加利亞5k)

第399章 阿瑞爾·西加利亞5k)

——拉塔瑪城!

正端坐在另一主座之上的、教會的“主教”羅修,他微微頷首,臉上浮現思索的神情。

“拉塔瑪城”,那正是先前的時候,憑借“神輝示諭”祈得的城名——那將出現新一批“淵獸”的城鎮。

因為“神輝示諭”祈降了真正的神諭——這在遠征之初,羅修與亞伯特、艾爾凡與尤裡卡他們商定遠征計劃的時候,也有著一定影響。

“拉塔瑪城”,那是在“神聖遠征”的征途中、前往法夫納城的路上一定會遭遇的重城。

而那也是羅修早已準備好的、能讓他的玩家們“刷怪”的經驗田——

“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拉塔瑪城’,那就在距離我們、距離卡弗裡要塞向西一百四十裡外的荒蕪平原上。”

在羅修回憶著、思索著的時候,他便聽著亞伯特繼續以低沉而雄渾的聲音說道:

“那是‘主教’以神輝請降神諭的指引之地——我們已然得知,那裡有將降誕的災厄。”

說著,亞伯特的目光、便稍稍轉動過來,望向了旁邊屬於“主教”的主座之上,正微微頷首著、閉目思索著什麼的羅修。

感受到亞伯特的視線,羅修於是輕點了點頭,也輕聲地開口說道:

“……那是不受賜福之地。”

“災厄的種子已在那裡生根、發芽,【光輝】將淨化它們。而要前往我們最終的目的,行抵‘法夫納城’,我們必須先克服這裡,蕩滅此處的災厄,進駐拉塔瑪城。”

“……”

按著事先準備好的台詞,羅修以平緩的、清晰的聲音說完這些,便再次閉目頷首,回到伊始時聆聽的姿態。

而亞伯特則是點點頭,目光掃向兩張主座之下、會堂之中的眾人,說道:

“這也是我的意思。”

“對於拉塔瑪城——我們已經知曉了。一共有三位‘執刑官’鎮守在那裡,而我們也已經獲悉、其中兩人的身份與名字。”

“便是在兩日之後,在遠征軍於卡弗裡要塞得到充分的休整後,我們便再度進發,啟程前往那座‘拉塔瑪城’。”

……

之後,在卡弗裡會堂中的會議,持續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

當“雷霆將軍”亞伯特·佩雷斯、與“主教”羅修·卡洛斯在最開始就已達成統一意見之後,其餘人們對將“拉塔瑪城”作為遠征接下來的目標,自然就沒有異議。

之後,便由遠征軍的“統帥”亞伯特將軍,向全部與會者們公開了、已經得知的“拉塔瑪城”駐守執刑官的情報。

已經知悉身份與名字的兩位“執刑官”——其一是【智識】命途,“全知侍座”卡利維安,他掌握著相當邪門的煉金技術,而他似乎也與“隱匿全知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另一位“執刑官”則是【至高】命途——他是一位“弑序者”,是漆黑大公專門敕封的“弑序之劍”,‘失心子爵’亞索德,而那也是整個法夫納領中、地位僅次於領主、“首席執刑官”法夫納的人。

而第三位執刑官的身份則暫時未知,不過,針對已知的、駐守在拉塔瑪城的兩位執刑官,憑借羅修、亞伯特的戰力,應已足夠對付他們。

——這是亞伯特的判斷。

但羅修其實是知道的——以亞伯特現在的狀態,如果真的行抵拉塔瑪城,他遭遇到三位執刑官圍攻的話,總還是有些危險。

因為亞伯特在之前紅楓城守衛戰時受的傷還未痊愈,他被“銀血龍裔”奎爾頓所斬斷的左臂雖然已經接續,但總還是需要一些恢複的時間。

最好的情況,當然是亞伯特不要參與任何激烈的戰鬥,而一切屬於“五重命途”及以上的敵人,就都交給自己來解決——

羅修的確是這樣想的,因為這樣既能讓亞伯特欠下自己很大的人情,而自己也能爽吃經驗與專長的獎勵,並以最快的速度推進晉升任務【聖翼的飛升】的進度。

他滿打滿算,對於晉升任務【聖翼的飛升】,其任務目標四所要求的20000點“神罰”點數進度,應該在抵達法夫納城之前就能夠推滿。

而他現在擊殺“五重命途”的入聖者們,還能穩定獲得一項“史詩”及以上品質的專長,等晉升至六重命途之後,再擊殺這些執刑官們、就很難得到這樣品質的專長了。

壓榨等級上限的剩餘價值了屬於是。

便是基於這些考慮,讓亞伯特不參與戰鬥、或是儘量不作為主力參與戰鬥,反而、或許對自己是好事。

畢竟【至高】的神印騎士真要戰鬥的話,造成的也都是大傷害,從亞伯特手底下搶人頭也不是這麼好搶的……

而在“五重命途”的層次中,除卻極少數像“血祭之主”這樣的老怪物,已經很少有這一層次的入聖者,能對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脅了。

就算沒有亞伯特輔助戰鬥,自己的安全應該也是有著保障的……

羅修心想著這些。

隻是像拉塔瑪城這樣的、同時有三位甚至以上數量“執刑官”鎮守的情況,要讓自己一個人麵對他們,也還是有些吃力。

不過,當然——他們事先做好的準備也並不隻有這些。

便與紅楓城遠征軍同時出發、踏上審判征途的另一支遠征軍的統領——來自於鬆原領斯諾德要塞的一位“神印騎士”、“圓桌”第三席的“凜冬將軍”蘭薩斯,將會在紅楓城遠征軍抵達拉塔瑪城的同時,從另一個方向兵臨那座城下,與紅楓城遠征軍會合。

不過——這一情報並沒有在會堂會議中公布,屬於僅有亞伯特、羅修,還有幾位“四重命途”的至高者、聖職者們才知道的情報。

而後麵的會議所主要討論的,便是關於一些細項上的分配、還有些細節上的戰術安排——

而那主要是“邊庭”至高者們的主場。

羅修與他教會的聖職者們大多時候隻是旁聽,也隻在被亞伯特詢問的時候,羅修才適時地發表一些意見。

他的確覺得怎樣都好,而亞伯特與“邊庭”的幾位王座騎士們也的確更比他了解戰場,隻要他們決定出的戰術沒有什麼大的漏洞,羅修就不會多說什麼。

對他來說,“安靜”與“傾聽”,保持神聖而莊嚴的形象,在這樣的場合裡,反而更符合一位“主教”的身份。

……隻是的確有些坐牢。

就好像前世的時候,每周的周一上午前往公司都要開一次又臭又長的例會一樣——

不過相比之下,聽“邊庭”的至高者們討論之後的戰略安排與戰術製定,還是要有意思多了。

……

直到兩個小時過去,會堂中的會議終於結束。

所有“四重命途”及以下的超凡者們陸續離開了會堂,而當偌大的會堂中隻留下了亞伯特、羅修,還有他們幾位隨身的侍者的時候,亞伯特也從他的主座之上站起身,來到了羅修的麵前。

他臉上終於浮現放鬆的表情,先前的會議也的確令他的精神有些緊繃——

“有時候,我的確很羨慕你,羅修。”

羅修聽亞伯特對他說道:

“就是在這樣的場合裡,你仍然能保持一定的鬆弛。”

鬆弛……

他總覺得亞伯特對他的評價怪怪的,但又莫名地相當到位,於是也站起身,向亞伯特麵露微笑地說道:

“隻是因為,這並不是‘神聖’的場合。”

“若是下一次、教會將舉行‘神輝示諭’的儀式、或是‘聖壇儀式’的話,我會邀請你也來,亞伯特閣下。”

“那時候,能感到‘鬆弛’的,就會是您了。”

“哈哈,有機會的話。”亞伯特笑笑。

像這樣放鬆的氣氛並未持續太久,亞伯特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對羅修正色說道:

“那麼,現在——該去‘拜訪’一下那位老朋友,和那位‘阿瑞爾·西加利亞’好好地聊一聊了。”

“那位西加利亞,一定知道許多關於法夫納領的秘密。那有助於我們詳細地製定計劃,也能避免我們忽視一些重要的東西。”

頓了一頓,亞伯特的表情變得鄭重,他接著說道:

“還有——我更想要從他口中知道,關於鬆原領的【至高】、【智識】甚至是你們【光輝】之中,有沒有他們的人。”

“所以,和我一起去一趟吧,羅修?”

“這是我的邀請——那位西加利亞說不定會害怕看見我,但應該不會抗拒看見你。”

“……”

“可以。”

羅修點點頭。

他之後剛好也沒彆的安排,索性就和亞伯特一起去一趟。

剛好,說不定能從那位阿瑞爾·西加利亞的口中,知道些關於黃金國銀行被滲透的內幕消息。

而他也可以趁此機會多見見其他來自“黃金國”的人,說不定之後、就能作為自己和“黃金國銀行”股東家族們商談新的合作的籌碼。

……

臨近傍晚時分。

卡弗裡要塞,西加利亞宅邸。

這是座建於副街之上的莊園宅邸,在黃昏的餘暉中,便這樣矗立在顯得落寞而荒蕪的街道旁。

蒼老的石牆上布滿了斑駁的蝕痕,苔蘚在牆縫間肆意生長,鐵藝大門已經鏽跡斑斑,門扉半敞,仿佛是邀請著過往的風霜。

早已收到“雷霆將軍”亞伯特的命令的四位“禁衛騎士”們,便駐守在這一側的大門前。而西加利亞宅邸的另外三邊也同樣安排了禁衛騎士駐守,不讓任何無關的人進出這座宅邸。

而當禁衛騎士們看見他們的“將軍”亞伯特、與教會的“主教”出現在麵前的時候,他們便將手握的長製武器拄地,向兩位高位者們恭敬地致上軍禮。

“情況怎麼樣,艾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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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大人,還有主教大人。”

為首的、名為“艾弗裡”的禁衛騎士向亞伯特、羅修稟告道:

“三個小時前,有兩個‘黑牙’嘗試潛入宅邸中,已經被我等當場擊殺。”

“他們的目的?”

“那是【苦荼】的超凡者,而且職業應是暗殺者——他們的目的似乎是要暗殺阿瑞爾·西加利亞,而他們身上也的確隻發現了劇毒的匕首與暗器,沒有發現其它東西。”

“我知道了。”

亞伯特點點頭,對“禁衛騎士”艾弗裡說道:

“繼續嚴密監視這裡。我與主教閣下進去,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是。”艾弗裡簡短地、並無遲疑地回應。

隨後,亞伯特、羅修便向西加利亞宅邸之中走去。

便在羅修眼中,他第一眼關注到的、便是宅邸內部的庭院荒草叢生,一排排枯萎的灌木勉強勾勒出曾經的園藝精心。

這裡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請人來打理過了。

似乎阿瑞爾·西加利亞晚年的生活也相當窘迫,他還擁有著這一座宅邸,那就是他最後的體麵了。

一邊想著這些,羅修已與亞伯特來到宅邸庭院的中央。

偶有幾聲鳥鳴從稀疏的枝頭傳來,似乎在追憶著往日的喧囂。

庭院中央的噴泉已乾涸多年,石雕獸首麵目模糊,昔日水花飛濺的景象隻能在寥寥的殘留痕跡中尋找。

旁邊的廊架早已被被瘋長的藤蔓覆蓋,綠葉間的蝸牛緩慢爬行,落日前的餘暉在它的殼上映出微鋥的黃光。

羅修與亞伯特,已來到中間的一座、有著近似西班牙風格的獨棟彆墅前。

兩位侍者——或者說,是穿著“侍者”服飾的、戴著金屬脖環的“奴隸”,此時便站在彆墅的門廊前,雙目無神地看向新來的客人們。

他們是那位阿瑞爾·西加利亞的“所有物”。而當亞伯特、羅修來到他們麵前的時候,他們便躬身行禮,熟練而又僵硬。

“西加利亞老爺就在裡麵,兩位客人。”

一位看上去像是女仆的侍者,聲音不帶生氣地說道:

“請進。”

“……”

亞伯特全程沒有任何反應,羅修則隻是輕瞟了他們一眼,隨後便不在他們身上停留視線,而是直視著前方。

他們徑直踏入敞開的、通往內裡的門扉,走上有些陰暗而又漫長的走廊。

兩側牆壁上的掛毯,便勻速地在羅修的視野中向後退去,那上麵的圖案早已經褪色,顯得模糊不清。

地板還在吱呀作響,因為積水或是什麼彆的原因,羅修感覺、他腳底的觸感總有些凹陷或腫脹。

很快地,他們已來到大廳。

灰塵覆蓋了華麗的壁畫和精雕細琢的家具,一盞吊燈搖搖欲墜,光線昏暗,勉強能映出桌上的蛛網。

就算是彆墅之內、也和宅邸的庭院是差不多的,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

或許是因為,那位阿瑞爾·西加利亞已經無法離開他的床——他並看不見房間外的景象,因而他的侍者、他的“奴隸”們產生了懈怠。

羅修思維發散地想著這些。

他已和亞伯特踏上樓梯,前往了彆墅的第二層。

便是在這裡,他看見了另一位“禁衛騎士”——

騎士就守在一個房間的門扉前,那就是屬於“阿瑞爾·西加利亞”的房間了。

而當他看見亞伯特、羅修到來的時候,便先向兩位高位者恭敬地行禮,隨後為他們打開了門扉、並向後退去。

羅修和亞伯特,於是徑直走進了那最深的房間——

一位躺在床上的、臉上爬滿了某種濕斑的老人,就這樣進入了羅修的視野裡。

那就是阿瑞爾·西加利亞。

他臉龐瘦削的可怕,皮膚如同枯萎的樹皮,藏在厚瞼之下的眼睛正微微張開,看著門的方向,眼瞳中光芒暗淡,那是失神的渾濁。

而在他的身旁,是一位直接監視著他的“禁衛騎士”,還有另一位照顧著他、服侍著他的“女仆”——她修長的、布滿勒痕的脖子上也套著鋼環,身份也是“奴隸”,隻是相比較其他奴隸們來說,更受阿瑞爾·西加利亞喜歡的奴隸。

她手上正拿著熱毛巾,為病榻上的老人擦拭著身體。而她那冰冷的、仿佛已死一般的臉上看不見任何表情,隻是熟練地重複著擦拭的動作。

羅修隻是看著這一幕,心想著其它,沒有說彆的話。

那位阿瑞爾·西加利亞就這樣躺在病榻之上,呼吸微弱,能感受到的生命力已所剩無幾,將近於枯竭。

“……”

“你們終於來了……咳咳。”

便在羅修耳中,他聽見阿瑞爾·西加利亞重咳了兩聲,發出有些虛弱的蒼老聲音。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來,一定……”

“嘿……果然紮斯卡會死的,他根本擋不住你們的……”

“我還勸過他。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已是個……將死之人了。”

“……”

病床上的老人,阿瑞爾·西加利亞翻轉了身子,找了個能儘量地讓脖頸少受些力、而眼睛剛好能無需轉動就看向兩位客人的躺姿,說道:

“你們也有許多……許多事情想問我,對吧。”

“問吧,都可以問我。”

“我知道許多……”

“就當是展現我的……誠意,或者是贖罪也可以。”

“你們問我吧,隻要是我知道的……”

“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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