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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官邸的發現(5k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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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官邸的發現5k2)

第398章 官邸的發現5k2)

“……很好,羅修。”

亞伯特點點頭,便向房間之中邁步走去。

他的視線最先掃在桌麵厚厚的一遝卷宗上,寬大的手掌已放在上麵,向羅修問詢道:

“有什麼發現?”

“都在這裡了——關於紮斯卡的調令、卡弗裡要塞的地圖,周圍相關要塞、城鎮的布防,還有鎮守‘執刑官’的名單等等。”

羅修一邊說著,一邊從桌麵上拿起一份卷宗遞給亞伯特,亞伯特伸手接過。

展開一看,那是《卡弗裡要塞及周邊地形圖軍用)》,是繪製在灰白色牛皮之上的地圖,用複雜的符號在上麵做著各種標記。

羅修隻看懂那些符號的部分,對一些像是三圓環、倒三角的標記,就有些感到懵逼了——不過無所謂,亞伯特能看得懂就行。

亞伯特的目光,便是在新得到的這份地圖之上遊移著,他臉上逐漸浮現興奮的神情。

“好,好……”

亞伯特呢喃著說道,“有這份殊堪詳細的地圖,我們就能更詳細地製定遠征計劃,與進行戰略部署了。”

“除了這個之外,”羅修接著對亞伯特說道,“還有卡弗裡要塞之內居民的大致情況,重型武器與各種物資的統計,都記錄在這一邊、這一麵卷宗裡。”

說著,羅修的手已指向另一邊、指向另一麵牛皮的卷宗。

亞伯特則是將先前那張地圖先行卷起,收入懷中,目光隨即往羅修所指的方向看去。

便在那黃色的牛皮上,密密麻麻用黑色的墨汁寫滿了文字,詳細記載了關於卡弗裡要塞之內的各項基本情況。

這其中便包括——卡弗裡要塞現有居民兩萬四千多人,其中有一半以上,他們的社會地位是“奴隸”。

奴隸是全無自由、更全無作為“人”之權利的,他們大多是從其它地方逃罪而來、或是因天災或人禍而流離失所的難民,

他們或許因為各種原因、不被諾蘭帝國、黃金國聯邦與聖塔教國所容納,最終隻能來到漆黑公國中,而因為身無分文,最終隻能向這裡的“執刑官”們出賣了自由,換取能活下去的劣質食糧。

而更多的“奴隸”,是直接被漆黑軍從戰場之上擄掠來的戰俘,在執刑官麾下的“黑牙”與“獠首”手底下,從事著最基礎、也是最卑微的苦力。

——例如毫無保護設施就下洞挖礦、一天隻被允許有4小時休息;被安排飼養牛羊、馬匹等牲畜,卻隻能和這些牲畜吃一樣的飼料;作為最新的禁忌技術的實驗品、最終被改造為“怪物”、或是就死在禁忌實驗室中等等之類……

而在“審判戰爭”之中,漆黑公國亦有設置奴隸軍,專門便是征召體型強壯的“奴隸”做極其嚴酷的訓練,作為戰爭時衝在最前線的、吸引火力的炮灰。

羅修便曾幾次遭遇過、那些悍不畏死的“奴隸軍”。

大多數“奴隸兵”已經被公國的超凡者洗腦了,衝上戰場的時候,他們腦子裡就隻有戰鬥、戰鬥、戰鬥這唯一的想法。

他們與漆黑軍是同樣的護甲製式,但內在用料要差很多,而當這些奴隸軍衝鋒的時候,有時甚至比正規軍還要凶猛得多,也的確給帝國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而在卡弗裡要塞“居民”之中——

還有40%的人的社會地位是“賤民”,即除了像“奴隸”這樣直接被剝奪了為人的身份之外、地位最低賤的等級。

“賤民”們雖擁有最低限度的人身自由,但實際上、他們已經被所在要塞或城鎮的“領主”、“執刑官”、“城主”們,將稅收到了他們死後都還不完的程度——

“稅已經收到了一百年後”,這放在“賤民”們身上並非誇張的俚語,而是真實存在的情況。

而為了償稅,他們最好的出路隻剩下加入漆黑軍,為漆黑公國向外掠奪更多的奴隸或財富。

而經由他們掠奪而來的奴隸、財富,其部分能作為獎勵賞賜給他們,之後、這部分賞賜又會作為契稅,繳納給領主、城主與執刑官們。

隻有極其少數的“賤民”們,能通過加入戰爭的手段,還清他們身上背負的債。

而這些人中、也的確有人通過“戰爭”的方式,完成了地位上的飛升,成為了“黑牙”、“獠首”甚至新一任“執刑官”。

最後,便隻有5%左右的居民,才有作為漆黑公國“公民”的資格。

他們雖稱不上是貴族,但至少沒背上像“賤民”那樣恐怖的稅債,他們手底下一般擁有著四五個左右的奴隸,這讓他們無須親自工作,就能通過“奴隸”們賺取必要的錢財。

的確有“賤民”最終成為公國“公民”的先例,但那終究還是鳳毛麟角。

成為漆黑公國“公民”的,他們原本大多也是其它國度的富紳或貴族,且大多是來自於“諾蘭帝國”與“黃金國聯邦”。

但因為犯了重罪,或是得罪了當權者們,在大禍臨頭之前事先察覺,於是便裹了所有能帶走的錢財,帶上能帶走的親眷家屬,逃離了他們原先的國度。

對這一類人,漆黑公國是最歡迎的——隻要將他們逃離時帶出的錢物作為貢稅繳納80%,公國就能以“漆黑大公”的名義,予他們以“公民”的資格,並賞賜給他們相對健康的奴隸。

他們不會被安排強製的勞動,也不會被強征兵役,他們所被允許保留下來的20%錢財,已經能讓他們在公國過得相當安逸。

但公國同樣不會予他們以真正的“權力”——“黑牙”、“獠首”、“處刑人”、“執刑官”乃至於“首席執刑官”們,無一例外都是從戰爭之中、或是從血腥的養蠱式訓練之中脫穎而出的。

僅憑錢財並無法打動那位漆黑大公——不經受鮮血洗禮者,並沒有登臨高位的資格。

這就是漆黑公國,最基本的社會分層。

這同樣適用於卡弗裡要塞目前的情況。

此時,亞伯特的目光,便是在仔細瀏覽著關於要塞居民的條目。

“……”

“阿瑞爾·西加利亞……”

亞伯特手指著牛皮卷宗上,排在“公民”靠前位置的一個人名說道:

“這個人我認識。”

“我記得、他應該是鬆原城裡,原先一個大商會的商人。”

“——西加利亞商會,他們當時斂聚了將近千萬帝國金幣的雄財,並以此為原始資本,建立了‘西加利亞銀行’。”

“‘西加利亞銀行’……那是黃金國的人?”羅修隨口問道。

“是。”亞伯特點點頭。

他麵露思索的、有些玩味的表情,說道:

“當時我還隻是‘王座騎士’,但也有印象、他們那時候乾了什麼。”

“西加利亞銀行的野心無限膨脹,直至最後、甚至想染指鬆原領軍事產業,進行軍事壟斷。”

“……”羅修撓了撓頭。

他大概能想到,西加利亞銀行的高層們,是出於怎樣的想法、做出了那樣的決定——

壟斷整個疆領的軍事產業的確有無法估量的暴利,但相對的,如果沒有真正高位者、也就是“鬆原領領主”維齊亞·巴卡爾侯爵在背後做背書的話,那就要做好哪天暴死的準備。

很顯然地,西加利亞銀行最終暴死了——

“【至高】很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圖謀。”

亞伯特於是說道,“便是在他們進行過三次、金額超百萬金幣的軍火交易之後,我們正式通緝了他們,並第一時間緝捕了他們,查抄了他們的不義之金。”

……果然!

“但我們並沒有抓捕到‘西加利亞銀行’的創始人,當時的圓桌之中,似乎有安插他的眼線。”

亞伯特接著說道:

“他事先得到了風聲,便是在圓桌的騎士們進入他宅邸的前一天夜裡,帶著家眷逃走了,似乎是偽裝成了剛來鬆原城的、來自黃金國的普通行商。”

“當時的圓桌派出了騎士們去追捕他,但我們總是沒發現他遁逃的蹤跡——他似乎早就已經打通好了逃跑路線上所有相關的人員,就仿佛早就為了這一天做好了準備。”

“……”

“所以,”羅修也指了指卷宗上的名字,說道,“那個西加利亞銀行的創始人,就是這位‘阿瑞爾·西加利亞’?”

“……是。”亞伯特點點頭。

但他臉上仍是平靜、甚至能說得上是平淡,並沒有因發現這位‘逃犯’的蹤跡,而有任何心緒上的波動。

畢竟當時那起案件、亞伯特並沒有參與其中,隻是有從同僚口中聽說了整起事件的經過與結果。

“無意冒犯。”

羅修忽地笑了笑,說道:

“能從【至高】手底下做成這種事,並最後成功地逃出生天,這位‘阿瑞爾·西加利亞’先生,其實挺厲害。”

“他的確挺厲害。”亞伯特也說道,並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但隨後,他便再補了一句:

“因為那時候,負責緝捕他的人並不是我。”

“如果是我,我絕不會讓他逃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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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修看了亞伯特一眼,從他閃爍著暗紅深光的眼瞳中,看到了濃鬱的自信、以及自負的光芒。

“的確。”

本想吐槽些什麼,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羅修附和著亞伯特說了一句。

他接著說道:

“卡弗裡要塞已經戒嚴了,且因為攻破這座要塞的速度相當快,那位‘阿瑞爾·西加利亞’先生,應該很難再逃出去。”

“我已經向我的聖職者們、還有你交予我的【至高】騎士們下達了命令。直至明日之前,所有卡弗裡要塞的原居民不得出門,如果在街道上發現違背禁令的卡弗裡要塞居民,一律做抓捕處理。”

“你等等就可以去見見這位‘老朋友’了,亞伯特閣下。可能會在他的宅邸裡,也可能在監獄——但無論如何,作為早早就逃來了漆黑公國、並成功地獲得了‘公民’身份的人,我們或許、能從他口中知道更多。”

羅修這樣說著,隨後,他便繼續向亞伯特展示著其它整理好的卷宗。

一些瑣碎的、但並不重要的卷宗,很快被再度整理成另一遝,堆放在旁邊半高的一張矮桌上。

因為羅修總是處理這樣繁雜的事務,他同亞伯特一同處理完這些卷宗,並沒有花去太長時間。

而當他們處理完這些卷宗後,羅修再向亞伯特展示了、關於紮斯卡珍藏在官邸之中的、大量的金錢與奇珍異寶。

隻是這些錢財或寶物,無論對羅修、還是對亞伯特來說,都並不算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亞伯特隻是大致看了眼,心底估算了下它們大概的價值,便將它們放置在一邊。

按照之前羅修與亞伯特的約定,這些錢財與寶物的大部分、會歸於教會所有,而羅修會將它們的一半分發給教會的“護聖者”們,以示對它們先前悍不畏死、攜帶並引爆【殉道者之顱】的獎勵。

而亞伯特自然是沒發現、其實其中早已丟失了一份“遠古傳承”的卷軸——

亞伯特的反應顯得平淡,這也是羅修樂意看見的結果。

他於是也表現得十分淡然,就這樣隨手關上了最後一個寶箱的厚蓋,讓其中散發的晃眼光芒繼續沉睡下去。

隨後,他再與亞伯特帶走了、應屬於“最高機密”的幾份卷宗,便與亞伯特一同走出了紮斯卡的房間、走出了官邸,來到了庭院之中。

便當羅修與亞伯特來到官邸庭院的時候,先前還橫七豎八躺在這裡的、那些“黑牙”與“獠首”們的屍體,此時已經被外麵站崗的王座騎士們處理乾淨了。

隻是仍有血跡殘留在庭院之中,就潑灑在花壇、或是扭曲地塗抹在牆廊上,看上去仍能夠透過這些殘留的痕跡、來猜測出之前的這裡曾發生過什麼。

而當看見邊庭的“將軍”亞伯特、還有教會的“主教”羅修一同從官邸裡走出來的時候,三位“王座騎士”哈勃艮、沙爾和伊格納茲,便一同來到他們的麵前,向兩位高位者恭敬地躬身行禮。

羅修麵露微笑,頷首回應他們的禮節,而亞伯特隻是輕點了點頭,隨後聲音渾厚而低沉地吩咐道:

“哈勃艮,你們可以進去了,清掃裡麵多餘的痕跡,帶走最裡麵房間的桌上遺留的卷宗,並處理掉那些不能公示的東西。”

“然後,伊格納茲。你去找附近巡邏的‘禁衛騎士’們過來,準備查沒這座官邸裡的錢物,還有些裝備與道具。”

“沙爾,你仍留在庭院,監視附近任何可能的、殘留敵人的窺視。”

“等伊格納茲帶領‘禁衛騎士’們到來之後,你選出四個‘禁衛騎士’繼續站崗,然後,與伊格納茲帶領其餘的‘禁衛騎士’們一起進去,取出能帶走的所有東西。”

“明白。”

“王座騎士”哈勃艮、沙爾和伊格納茲,他們同時躬身頷首,表示已收到、並理解了亞伯特將軍的命令。

隨後,便按照著亞伯特的命令,三位王座騎士已行動起來。

而亞伯特、羅修則同時離開了官邸的庭院,各自前往了“邊庭”、“教會”的駐紮地。

這座官邸裡、已沒什麼值得留意的東西了。

他們也應回到各自應在的位置,對“邊庭”的騎士、對“教會”的聖職者們,進行進駐卡弗裡要塞後、一些必要的安排。

……

之後,便是在亞伯特、羅修各自回到駐地,分彆安排好邊庭、教會人員進駐卡弗裡要塞後,亞伯特同時派人去調查了“阿瑞爾·西加利亞”,而這位古早的金融界大鱷果然還藏在卡弗裡要塞的宅邸裡。

而當亞伯特派出去的騎士,最終發現這位“阿瑞爾·西加利亞”的時候,他正躺在看上去相當樸實的硬板床上,而床頭櫃上則放著各種藥、床下還有一盆積滿血痰的水盆。

他此時已經近八十歲了,而且已得了重病,半身癱瘓、再也無法下床。

現在的阿瑞爾·西加利亞,他衣食住行都需要依靠他人來侍奉。

雖然阿瑞爾早已通過他的渠道得到了紅楓城遠征軍將至的消息、並有著遠征軍遲早會攻破卡弗裡要塞的判斷,但他實在不願再跑了。

並非是不想,而是他真的跑不動了——

據當時前往西加利亞宅邸的騎士回報,在騎士們發現阿瑞爾·西加利亞的時候,他表現得非常配合,表示願意配合“邊庭”接管卡弗裡要塞的工作,隻是請求不要將他下獄——他的身子骨,現在已經不起折騰。

對這位阿瑞爾·西加利亞的請求,亞伯特並沒有立刻給予回應,隻是先讓騎士們將阿瑞爾嚴格看管起來,而他則要先進行更重要的工作。

……

直至中午時分。

卡弗裡要塞主街——在原官邸位置斜對麵的一座會堂之中,“遠征軍統帥”亞伯特·佩雷斯、“主教”羅修·卡洛斯、還有“大通識者”艾爾凡與尤裡卡,便齊聚在這裡。

而同時齊聚這裡的,還有遠征軍所有“三重命途”及以上的超凡者們,但並不包括已晉升這一層次的玩家在內。

他們齊聚於此,是為了討論、並最終決定“遠征”之後的方向——

“我們最終的目標,是攻克下所在邊領的首府——那座荒蕪之城,‘法夫納城’。”

亞伯特首先說道:

“我們已邁出第一步,攻占了‘卡弗裡要塞’。”

“接下來——我們將前往、並攻占遠征以來的首座城鎮。”

“——‘拉塔瑪城’。”

“這就是我們的、‘遠征’的下一個目標。”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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