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當成鴨(1 / 1)

推荐阅读:

下班後,池魚回宿舍換了雙平底鞋後,便硬生生地被部門裡的女同事們給拖去了ktv。

孟芸芸為了給自己撐麵子,還給在座的每位女同事都點了一個“少爺”作陪。

平常都是她們在應酬上,陪一群頂著啤酒肚的老男人們吃吃喝喝。

如今,她們終於可以享受一下被年輕帥氣的男人們伺候的滋味了。

池魚身旁,是一個長相俊朗的“少爺”。

他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熟練地拿起酒壺,往她的酒杯裡緩緩斟酒。

燈光昏黃,映在他精心打理的頭發上,泛出絲絲暖光,可在池魚眼中,這一切都顯得格外刺眼。

“姐,來,咱們也喝一杯。”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在嘈雜的 ktv包間裡顯得尤為突兀。

最令她感到不適的是,“少爺”喜歡將身子往她身後貼。

偏巧不巧,還撞到她肩後曾在獄中因為長得漂亮被獄友霸淩時留下的舊傷上。

池魚皺了皺眉,眼神裡滿是疏離。

她輕輕往後縮了縮身子,婉拒道:“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舒服,真不想喝。”

可那“少爺”似乎並未打算就此罷休,依舊執著地舉著酒杯,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姐,您就賞個臉嘛,不然我不好交差呀!”

包間裡,孟芸芸正和其他女同事們玩得不亦樂乎。

笑聲、歌聲交織在一起,仿佛誰也沒注意到池魚這邊的小插曲。

他們儘情地在昏暗的光線裡手舞足蹈,形成一片黑壓壓的剪影。

池魚看在眼裡,恍惚間,仿若看到了當年養父母帶著保鏢,強行從她懷裡抱走兒子的畫麵。

有無數隻黑手,伸向她和兒子。

她痛苦地歇斯底裡。

兒子的哭聲,至今記憶猶新,狠狠地揪著她整顆即將支離破碎的心臟。

池魚頓時隻覺得胸口發悶,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撲麵而來。

她看著眼前這杯泛著微光的酒,又瞧了瞧周圍紙醉金迷的場景,心中愈發煩躁。

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了,猛地站起身來。

這一下動作幅度太大,險些碰倒麵前的茶幾,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但池魚顧不上這些,她隻想趕緊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我出去透透氣。”她丟下這麼一句話,便一瘸一拐地朝著包間門口走去。

推開門,外麵走廊裡清涼的空氣瞬間撲麵而來。

池魚深吸一口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忍著腳腕的疼痛,快步朝著走廊儘頭走去,隻留下身後那依舊喧鬨的包間和一臉錯愕的“少爺”。

就在她快要走到儘頭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葉故淵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正倚在窗邊,手中夾著一根香煙,煙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煙霧在他麵前繚繞,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他身邊還圍著兩個大學室友。

池魚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慌亂地環顧四周,一眼瞥見一旁樓道口的拐角。

她來不及多想,一瘸一拐地迅速躲了進去,後背緊緊貼著牆壁,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走廊儘頭那邊傳來葉故淵其中一個室友略帶嘲諷的聲音:“五年過去了,你還對孟池魚念念不忘呢?”

葉故淵的這個室友,名叫尹旭堯,池魚認識。

葉故淵當年住的是混合寢室。

四個人雖然來自不同的係,但朋友感情還不錯。

尹旭堯跟他們雖不是同班同學,卻是第一個抓到她和葉故淵偷偷交往的人,也是第一個對她意見特彆大的男生。

“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在學校的時候其實玩得可花了。我見過她和一個男人在校外摟摟抱抱,手牽手逛高檔商場,她真的不值得你這樣。”

尹旭堯​的話如同尖銳的匕首,直直刺向池魚的心。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指甲不自覺地深深掐進掌心,身子微微顫抖。

她不明白。

她跟尹旭堯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在背地裡造她的黃瑤?

​而葉故淵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原本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怒火。

他猛地將手中還燃著的香煙狠狠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幾步上前揪住室友的衣領,聲音低沉卻帶著無法抑製的狠戾:“你活膩了是嗎?”

尹旭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臉上雖閃過一絲慌亂,但仍強裝鎮定,他依舊不依不饒:

“我說的都是事實!”

“在圈內玩的千金大小姐們,哪個不招幾個‘鴨’作陪?哪個不包養幾個長得好的窮大學生當床伴?”

“孟池魚當年,不也是衝著你長得帥,是學校的校草,眾多女生追捧的男神,才倒追著你玩玩的嗎?”

“你要是長得醜,試試?看看人家千金大小姐會不會看得上你!”

​葉故淵的手攥得更緊了,手臂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眼中的怒火似要將人灼燒,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憤懣。

在尹旭堯​那番詆毀池魚的話語落下瞬間,他猛地揚起右拳,帶著呼呼風聲,朝著尹旭堯​的臉頰狠狠砸去。

“砰”的一聲悶響,拳頭與臉頰撞擊。

尹旭堯​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打得側飛出去,重重摔倒在地,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

另一個室友祁磊見狀,趕緊上前拉住葉故淵,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兄弟,彆為了個女人,傷了和氣。”​

葉故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目光冷冷地掃過兩個室友,轉身又靠回窗邊,重新點上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口中吐出,縈繞著他冷峻的臉龐,可那眼中的怒火依舊未消。

祁磊走過去將尹旭堯從地上拉起來,好聲安撫道:“旭哥,走,我們進去找凡哥喝一杯,讓淵哥一個人靜一靜。”

他口中的“凡哥”是方宇凡。

他們四個,當年都是學校的特困生,靠學習成績優異,領著國家的助學金和獎學金念完的大學。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