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 lo在陰影裡泛著幽光,裡麵裝著小魚兒最喜歡的羽衣甘藍沙拉,還有他五點半起床親自現烤的貝果。
他想哄小魚兒開心。
可他的小魚兒,竟然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給盯上了。
池魚拒絕了盧翔的好意後,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盧翔隻好將多餘的那份早餐,轉手送給同部門的孟芸芸。
聽說,孟芸芸是孟氏集團的大小姐,就當是賣個人情了。
而他這一舉動,引來周圍女同事們一陣豔羨的驚呼聲。
他們的聒噪,仿佛與池魚置身兩個世界。
被這群女人們圍著,盧翔卻下意識地偷瞄向池魚那邊。
他發現,池魚和這群胭脂俗粉的女人,真的不一樣。
她很美,自身有股獨特的魅力,一顰一笑,都是頂級的尤物。
盧翔和女同事們聊完,手裡捧著一疊文件,正準備去另一個部門,卻在半路被人叫住,說是小孟總找他。
小孟總,他是知道的。
孟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隻是這位繼承人,有五年沒來過公司了,這會兒怎麼突然會想要見他這麼個小職員?
他心裡有些納悶,但還是跟著前往孟易臣的辦公室。
一推開門,就看到孟易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眼神犀利地盯著他。
孟易臣看著盧翔走進來,目光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冰冷地開口:“你和池魚很熟?”
盧翔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撓了撓頭,老實回答:“還行吧,都是同事。”
孟易臣站起身,緩緩走到盧翔麵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池魚?”
盧翔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池魚的模樣,嘴角情不自禁地微揚,一臉坦誠坦:“池魚長得很漂亮,性格也很好,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
孟易臣聽到這話,內心的陰鷙瞬間翻湧上來。
他冷哼一聲:“就憑你也敢肖想她?”
話落,他突然提高音量,“從現在起,你被開除了!”
盧翔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小孟總,您這是為什麼?就因為我喜歡池魚?”
孟易臣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這種從社會底層爬上來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彆以為在公司裡長得帥點,有點女人緣,就可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盧翔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小孟總,您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就濫用職權。”
孟易臣卻不以為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靠向椅背:“在這個公司,我說了算。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還有,你要是再敢跟池魚多說一句話,我會讓你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
他對他的懲罰算輕的了。
以前那些喜歡過池魚的男生,一個個可都沒什麼好下場。
盧翔緊緊咬著後槽牙,腮幫子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卻又不得不強忍著。
他的雙手在身側微微顫抖,攥緊的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要揮出,可理智告訴他,在這權勢滔天的孟易臣麵前,反抗毫無意義。
“我沒彆的事了,你可以滾了。”孟易臣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辦理離職手續時,盧翔全程黑著臉,對人事部工作人員的詢問也是愛答不理,隻機械地在文件上簽字。
對於盧翔的突然離開,女同事們私下偷偷議論了一番,有舍不得的,也有好八卦的,但都沒猜出他離開的真正原因。
一個帥男人的話題熱度過去後,她們便會去聊另一個新鮮帥男人的話題。
“大家快來看啊!”突然,有個女同事舉著最新一期的財經雜誌,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葉故淵居然拍下了那條法納斯藍鑽項鏈!”
瞬間,辦公室裡的其他女同事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圍攏過去。
雜誌封麵上,葉故淵身姿筆挺,眼神深邃,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
“我的天,他也太帥了吧!這顏值,這氣場,簡直無敵!”另一位女同事雙手捧心,滿臉花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葉故淵的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畢竟是當下京圈最年輕的權少,十分受財經雜誌記者們的青睞,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頭條板塊了。
此時,孟芸芸也湊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套裝,戴著誇張的鑽石耳釘,每天都在變著花樣,來展現出自己是孟家大小姐的派頭。
“芸芸,你可是孟家大小姐,你要是能和葉故淵聯姻,那簡直就是強強聯合,我們公司肯定能更上一層樓!”其中一個女同事一臉憧憬地看著孟芸芸。
其他女同事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說著:
“是啊是啊,芸芸,你可得把握好機會,葉故淵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孟芸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故作矜持地搪塞:“哎呀,我爸媽早就有這種想法了,但是了,這種事情又急不得,得看緣分。”
而坐在工位上的池魚,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看著孟芸芸那副虛榮的模樣,隻覺得可笑。
她很清楚,孟芸芸隻不過是個冒牌貨,根本沒有資格覬覦葉故淵。
剛巧,這個時候,在座的其中一個女同事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突然給孟芸芸添堵:“我昨晚應酬的時候,聽說葉故淵跟花家的大小姐是一對。芸芸,我看呐,你可能沒戲了哦!”
“沒戲就沒戲唄!跟我門當戶對的男人,又不止他一個。”孟芸芸懷抱雙臂,故意傲氣地揚起下巴。
此刻,池魚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平靜,手指輕輕敲擊著鍵盤,不參與她們之間的任何討論。
她並不知道她們後來又聊了什麼,孟芸芸突然叫她:“池魚,下班後,一起去唱歌吧!我請客!”
“你們去吧!我扭傷腳了,就不去了。”她毫不猶豫地拒絕。
孟芸芸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喂,乾嘛這麼不合群?整得我好像欺負你似的。不去就是不給我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