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卦?”
我一臉不解的看著敖子琪,這和尚是抽啥風呢?
認真這麼久了。
還真沒聽他說要我給他算一卦的。
但畢竟都是自己人。
我除了不能給自己算以外,其他人都是可以算的。
何況和尚和我關係這麼好。
算一卦也沒啥。
而且我平時算不到他,也是因為道上的人,會有自行遮擋的法子。
有的法子很高明。
有的一般。
高明一點的遮擋法子,算命師要不是高出對方很多品級的話,是對這種高明法子沒辦法的。
而敖子琪的麵部和命宮就是很高明的一種遮擋方式。
我也沒有想窺探人家隱私的意思。
所以一直也就沒算過敖子琪。
既然他主動要求。
我也不好拒絕,都這麼熟悉了對不對?
“給多少?”
我抬手放在敖子琪的麵前。
隻見敖子琪直接掏出一張銀行卡,看不出是那個銀行的,反正是特製的那種。
原本我就是開玩笑。
給敖子琪算卦要什麼錢呢?
但敖子琪把銀行卡放在我手掌上後,低聲說道:“我在749任職的工資卡,想要多少直接取。”
好家夥。
這麼豪的嗎?
萬一我要一個億呢?
你一張銀行卡能放一個億?
能不能放的,我不知道,因為我是個窮人,還真的沒有過一個億,不知道有沒有上限。
但我肯定不能要他錢。
我直接推了回去。
“你這人是不是一點幽默細菌都沒有?咱們這關係,我能要你錢嗎?”
說著我就拉起他的手塞了回去,隨後直接看向敖子琪的手掌。
調息凝神。
眼神便是落在對方的紋路上。
這麼一看。
我卻是猛然一驚!
六條紋路?
敖子琪六條手紋?
“哎?你這……”
我剛要開口說話。
隻見殷霜猛然拉著我往後走去。
力道很大。
根本由不得我繼續看下去,提溜著我就要離開。
我對著殷霜說道:“你一會鬨行不行,我這邊有事呢,敖子琪的手紋不對,他可能……”
“不能算,閉好你的嘴!”
殷霜冷聲對著我警告起來。
我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折騰的站穩身子,看向殷霜:“你知道?”
殷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而是對著我認真的說道:“爛在肚子裡,說出來將來你要受天罰的。”
“啊?”
我看著殷霜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麼嚴重?”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殷霜。
殷霜嚴肅說道:“當然了,這事怎麼能口舌而出呢?你看書看傻了吧你?”
“看書?”
我不解的撓頭說道:“我說他手紋上有個倒刺……這麼大懲罰嗎?”
這話一出。
殷霜瞬間呆愣在原地。
隨後皺眉問道:“倒刺?就僅此而已?”
我點頭不解的問道:“不然呢?我剛看了一下,還沒看全乎呢,你就給我提溜走了啊,這天罰也太草率了吧,一個倒刺就天罰了?”
說著我也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殷霜。
而殷霜徹底無語了。
對著我無奈說道:“沒看到最好,趕緊走了,和你無關的事情不要瞎幫忙,你去背著阿黎。”
我點頭。
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來到阿黎身邊,抬起她的胳膊,眼神也是看向了有些反常的敖子琪。
敖子琪也沒有強製要求什麼。
此時也是恢複了淡然。
“你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我馬上無奈一笑:“就瞅了一眼,你以為我是照相機呢,一眼就全看到了唄,拜托大天師也是要算的好不好,不算能叫算命師嗎?叫驗鈔機得了唄……”
敖子琪卻是沒有繼續詢問。
對著旁邊的大龍他們說道:“武當的人會來處理,咱們還有事情,先走。”
大龍馬上對著敖子琪說道:“好嘞。”
答應了一聲。
大龍招呼著749的人,也是往沙漠外走去。
而我也是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背起了阿黎。
跟著大部隊,跟著殷霜往之前他們來的車子走去。
那邊有不少的沙地車。
應該是他們大部隊來時候的交通工具。
大龍等人在最前麵走著。
而殷霜在大部隊後邊。
最後邊是我背著阿黎,旁邊跟著敖子琪。
敖子琪一邊走一邊目視前方。
對著我出口說道:“其實我知道你過目不忘,眼睛和照相機也差不了太多。”
聽到這話。
我微微一愣。
沒有說話。
自顧自的背著阿黎。
看著前方的殷霜和老六,表情也是嚴肅起來。
敖子琪也是歎氣說道:“不說也沒事,我剛剛在地牢已經知道答案了,隻是想找你證實一下,不然我都感覺我在做夢。”
聽到這話。
我微微轉頭。
看著他的側臉。
似乎剛剛發生的事情,讓敖子琪成熟了很多。
臉上有了滄桑感。
我也是目視前方,嘴裡歎氣說道:“沒有任何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有些東西,從出生就已經注定了。”
敖子琪:“……”
他依舊走著,麵無表情。
我再次說道:“我也沒法選擇我的出生,你知道我在武當看到誰了嗎?”
“你爺爺唄。”
敖子琪也是直接回答道。
我無奈一笑:“合著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唄?”
他聳肩說道:“也不算知道,你的資料都在零號行動中放著呢,我最近也是開始接觸這個行動組,很多事情也是剛剛知道。”
我看著他側臉問道:“你說,你們749為啥要研究我啊,不會是啥生物實驗吧?我就是那小白鼠?”
聽到這話。
敖子琪無語的說道:“那他娘的是731,那是小日子好不好?”
“哦……也對,那是研究啥的?”
我皺眉問道。
敖子琪無奈再次重複:“研究一切非自然現象管理局!”
這話我之前就聽過。
但不是我問的問題。
估計也是簽了保密協議,也沒必要為難他。
索性也就不問了。
我無奈歎氣:“我爺爺在武當山告訴我,說我出現就是個災星,誰沾邊誰倒黴,誰和我說一句話啊,那都得倒黴好久,大概意思就是說,我是個掃把星,和尚,還敢和我當兄弟不?”
聽到這話。
敖子琪微微想了一下。
我看向他,想知道他的答案。
他憋了半天,對著我說道:“不得不說,你爺爺說話挺直白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