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話怪不在重點的勒!”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敖子琪。
敖子琪無奈一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看著前方遠處。
“我爺爺大概就是說了這麼一個意思,我和你說這個事情,也是要告訴你,如果誰都可以選擇出生的話,天地之間,那就真的亂套了,萬物皆有定律,也皆有因果,如果碰到了磨難,扛過去就好了,沒必要苦大仇深的,就好比我……”
“你要讓我說一件高興的事,我還真的說不出來,但你看我這個狀態。”
“誰能看出來我不高興?”
敖子琪聽到這話也是無奈一笑:“其實有時候,活成你這樣,也不錯。”
我微微皺眉。
這話對嗎?
怎麼聽著怪怪的,這確定是在誇人?
而敖子琪卻是加快了腳步。
上了車之後。
他對著我出口說道:“我們這邊有其他任務,就先走了,空下了找你喝酒!”
我點頭。
沒有說話。
敖子琪便是帶著749的人緩緩駛離。
而我也是來到了一輛山地車前,把阿黎放了上去,擺列好後,我對著其他兩個殷霜招呼了一下。
盧羲堯自己開了個車子。
顯得心情一般。
倒也可以理解,畢竟他沒有拿到他要的龍珠。
一切就緒。
接著黃昏,有些憂傷的感覺,便是發動了車子。
一路往來時的路開去。
而身後的沙漠中,那時不時出現的詭異迷城,也徹底的消失不見,永遠的沉沒在了地下。
至於龍炎的屍體怎麼處理。
那便交給武當……
黃昏讓人心情低落,也是大戰後的平息,車內很是安靜。
終於。
殷霜還是打破了沉默,她看著前方開路的盧羲堯,對著我出口說道:“京城的兩個大家族都在爭奪龍珠,這次雖然他們都沒有得逞,但他們一定是心懷不軌。”
我一邊開車。
一邊看著副駕駛上的殷霜問道:“你都不知道他們為啥要龍珠,就能斷定不軌?”
“你這比大天師都厲害啊。”
聽到我這調侃的話。
殷霜白了我一眼,但還是出口說道:“你知道最厲害的算命師,在巔峰的時候,算卦的時候,都用什麼法子嗎?”
這是要上課了啊。
所以我沒有玩笑。
仔細的想了一下。
認真說道:“應該就是天算之法吧,麵相和卦算一般都是六品以下的算命師用的法子,字算和心算難度高一些,一般都是七品到九品用來算合適,你要說是最厲害的算命師,那應該就是我這次用的天算了。”
“倒也不是我說自己多牛逼,是目前有記載的算法中,大天師是個門檻,隻有大天師以上可以用天算之法。”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宗師也好,或者什麼登堂入室亂七八糟的那些,應該都是用天算的法子。”
“而且我個人覺得,天算之法已經相當逆天了,幾乎這次的事件大差不差的都被我算對了,隻是有很小的出入。”
“而這個所謂出入,是一個無傷大雅的事情,危機點和關鍵點,都是準確無誤的,所以我覺得這個天算已經頂峰,不太可能有更高明的算法了,如果有的話,那幾乎就不能在天地間生存了。”
我隻是自己的見解而已。
如果真的可以算到完全沒法分毫的差距。
那這個人就是未來的鏡子啊。
這種人,天地間會允許他存在?
根據各個玄門的思想,不可能有這樣的術法存在的。
而殷霜的話,也是證明了我的個人見解。
“天算確實已經是玄算中的頂尖算法了,我之前每次讓你出去接活,其實就是越級用了天算之法,和你這次的算法一樣,大概的關鍵點和危機點,都可以算到,因為我本身就是九尾狐,自身的妖力是可以支持我用天師以上的算法。”
“也正是這個原因,我才能每次給你關鍵的提示,放心讓你去處理其他事情。”
我點頭。
這點我讚同,就殷霜之前的手段,我現在也是可以使用的。
比如我現在讓一個人去乾嘛。
有沒有危險,大概發生什麼脈路我是能算出來的,所以就可以給到對方關鍵的提示。
從而破局。
但殷霜後邊的話卻是很虛幻。
我不太能理解這個意思。
她沒有說太複雜的話。
而我看著我說道:“天算雖然已經是頂尖算命師的算法,可是越是到了頂尖,他們比拚的就不是算法,而是精準度,想要成為真的得算命師泰鬥級彆的人物,他們往往拚的是感覺!”
“感覺?”
我皺眉有些不太能理解。
“算命師這麼吊,還需要靠這種子虛烏有的感覺?”
殷霜卻是淡淡一笑:“等你能有了世界萬物發生的各種根源,你就會發現,這任何事情的發展,都是有跡可循,而真的高手博弈,靠的就是豐富的閱曆,摸著脈路去找尋會發生的可能性,感知到脈路最可能發生的走向。”
“便可以達到百分百的精準度!”
“劉伯溫當時提出的一個思想,現在很多玄門中人都在沿用。”
“萬物之其展,反而思之,摸於根源,展於其葉,便可究其往日。”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等我真的達到那個高度再說吧,反正我現在的感覺,感覺‘感覺’這個東西,沒什麼可靠性……”
殷霜笑了。
“那你現在就是在用感覺,感覺也叫感知,真正的大能之人,就要要用這種不確定不可靠性,變成一定性,就是我剛剛說的感知,而真正的感知,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我再次點頭。
終於。
後座上的白衣老六忍不住了。
“那我現在可以感知一下你的腹肌了嗎?”
這話一出。
原本還在思考深奧問題的我,瞬間靈魂都是一激靈。
實在是怕了這位了。
愣是一下恢複了清澈的愚蠢。
口水都嗆住了喉嚨。
“咳咳咳————”
我一邊咳嗽一邊轉頭看了一眼老六:“不是,咱說話的時候,就非得這麼頂嗎?”
白衣老六看我這副樣子。
“頂啊……不會是那種頂吧,是用腹肌在我身後的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