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一定是你贏。”
霄瀾說完這話,便是轉頭看向我,似乎在意有所指。
而殷霜眉頭皺起:“這麼不要臉的嗎?搶彆人未婚夫?”
霄瀾微微驚訝:“九尾狐還信人間這套?婚書拿出來我看看。”
“和你有關係嗎?”
殷霜看著霄瀾出口問道。
而霄瀾卻是笑了起來:“那就是沒有嘍,既然沒有,何來未婚夫一說?”
“可笑,龍族可以找凡人通婚?”
殷霜不甘示弱。
霄瀾卻也是笑了起來:“九尾狐都能,我們龍族為什麼不能?怎麼,就狐狸精能勾引男人啊,我也沒差哪裡啊……”
說著還故意的挺起了黃袍下包裹的鼓鼓囊囊。
殷霜懶的和對方廢話。
而是轉頭看向我:“拿著啊,等什麼呢。”
“好。”
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兩人的關係到底是啥樣的。
看起來好像是朋友。
但又好像不太對路。
搞的我都有點懵了,也不知道千百年前她們發生過啥。
我剛準備拿起殷霜手中的鱗片。
霄瀾便是看向我。
“你這是不準備負責啊,你拿走的可是我的初吻。”
“啊?”
聽到這話,我剛拿起龍鱗的手一個哆嗦。
一下掉落在了殷霜手裡。
殷霜怒氣騰騰的瞪著我:“你拿著啊!”
“噢噢。”
我又再次拿起鱗片。
隨後對著霄瀾尷尬說道:“謝你的好意了,有一片就夠……”
“謝什麼!”
殷霜又是對著我吼了一聲。
我內心那個委屈啊。
我也沒對霄瀾有啥想法啊,就是普通朋友幫忙,也應該謝一下吧……
霄瀾見我一臉的委屈。
主動收起了自己手掌上的鱗片,無所謂的說道:“一個鱗片而已,不算什麼,我們日子還長。”
“日子……長?”
我怎麼總覺得這神龍女有其他的想法呢?
是我太自戀了嗎?
隨後馬上片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媽的。
死都不能當普信男。
一定是錯覺!
好歹人家是上古神龍,就親一下就看上了?
那這神龍女也太好泡了吧?
肯定是她和殷霜有什麼過節,故意氣殷霜呢。
想到這裡。
我無奈歎氣,對著殷霜說道:“咱不氣哈,那個,事情都解決完了,咱們收拾收拾也該走了,這沙漠鳥不拉屎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而殷霜似乎因為我當著霄瀾的麵安慰了她。
並且用的是咱們二字。
臉色也終於是沒剛剛那麼不悅了。
我把龍鱗放在口袋裡,回去的路上給阿黎治療用的。
自然要保存好。
我對著永夜問道:“那我們就要走了,這裡的事情,你們武當是要處理的吧?”
永夜馬上點頭:“是的,我們要等師尊親自來處理龍炎的屍體,還是要對天下玄門通報的,龍炎的事情,涉及到上千年前的玄門恩怨,所以我們需要在這裡看守,等待師尊他們到來。”
我點了點頭。
他們要乾啥和我也沒啥關係。
於是我轉身拿著自己破爛無比的背包。
這還是殷霜給我買的呢。
來一趟沙漠。
又成了這德行。
我看著背包有些心疼。
下一秒。
殷霜卻是攙住了我的胳膊,對著我出口說道:“再給你買一個就好了,這麼可憐的話,彆人以為我怎麼虐待你呢。”
“真的?”
我眼前一亮,隨後笑著說道:“霜兒,你這樣,我還真的有點不適應呢……”
說著就傻笑起來。
而殷霜還沒說話。
霄瀾冷不伶仃的說道:“一看平時就沒少虐待你,這麼容易就滿足了,我龍宮裡有一件琉璃袋,可以容納萬物,你要是需要,可以送你。”
“啊?”
我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不用,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非親非故的,實在不能要。”
霄瀾也不生氣。
依舊笑嗬嗬的說道:“等她不在的時候,我再找你,先走了,下次見。”
“噢噢,下次……”
“斯……”
我隻感覺自己的腰部被扭了一圈。
告彆的話愣是沒說出口來。
而神龍女看著殷霜說道:“姐妹一場,讓我贏一次,才算姐妹情深嘛。”
說話中。
她便是搖身一變。
一條金龍直衝雲霄。
在空中幾個晃動,便是徹底沒了蹤跡。
而我看著天邊,一個勁的搖頭。
“到底是龍啊,說飛就飛了,我要是能飛,估計省不少事,嘖嘖……”
殷霜一把鬆開我的胳膊。
全然沒有剛剛的恩愛模樣。
“摔不死你!”
說完就自顧自的往遠處走去。
而我也是轉身要追上去。
卻是猛然看到地上的阿黎,剛準備背著阿黎離開。
卻是停下了動作。
“和尚還沒出來嗎!”
我猛然抬頭看著已經沉沒在沙塵下的迷城。
“和尚!”
“我操!和尚沒出來呢!”
“那個大龍,你們老大沒出來呢我操!”
而749的人,以及大龍完全不著急,一副不理我的樣子。
“喂?”
“你們連你們老大都不管嗎?”
“好好,我去!”
我心中暗罵一聲,就要轉身往迷城方向跑去。
就在這個時候。
隻見迷城方向的迷霧中。
響起一道龍吟聲。
很是微弱。
但我清晰的聽到,迷霧中,確實有龍吟。
沒等我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呢。
迷霧中。
一個黑色人影,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走的很是緩慢。
絲毫不怕自己被迷城埋在土下。
從外形來看,就是敖子琪。
我這才是放心了不少。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敖子琪被活埋了呢。
但走出來的敖子琪卻很是怪異。
他沒有戴他的棒球帽。
長長的劉海落在額前,頭發上都是沙土,看著就灰突突的。
而身上更都是沙塵。
就好像從土堆裡剛爬出來一樣。
而他走路緩慢,
就這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們眾人麵前。
大龍笑著說道:“我們敖哥要是能出事,咱們誰也活不了,749頭號種子,你以為鬨著玩呢?”
我懶的理會他們。
快步走上前去,笑著問道:“和尚,你原先那帽子呢,支棱起來啊你。”
而敖子琪卻是沒有動靜。
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在我身邊站定了身子,雙眼無神的看向我的眼睛。
接著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空嗎,給我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