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我家主人就是聰明,比我們所有人都聰明。”
“謝臭蛋,你快扔,炮一轟,咱們救了人就有前往海島的理由了,就是有可能會嚇到老大老二。”
醜醜和小師也表示讚同這個辦法。
此時謝臨的空間能托住兄弟們了,事不宜遲,立馬將老大老二收進去。
轟~~
驚天巨響貫徹整個海麵。
“臨哥,是炮轟聲,那邊有情況。”
張東拿著望遠鏡查看,天太黑什麼也看不到。
“老張,老鄧,你們過來。”
“臨哥,怎麼了?”
“你們備好家夥坐小艇悄悄摸過去,帶上小師,一會我們過去彙合,記住,都聽小師的。”
兩人對視一眼,果斷點頭。
救何朝陽那次就是小師指路,非常順利。
幾個小家夥都不能按常人去看待。
詩詩拽著小師,“臭蛋,我也要去打壞蛋。”
謝臨想了想,“你也要聽小師的,能做到嗎?”
這家夥比醜醜和小師更貪玩,她擔心把人玩殘了。
“能啊。”詩詩拍胸脯保證。
先答應,後計劃就行啦,反正小師聽他她的。
有壞蛋打,不出手的是傻子。
“好,去吧,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
趙向庭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沒有乾預他的決定。
陶老人老成精,聯想幾個小家夥多次出任務猜到點什麼,但他暗暗埋在心底當不知情。
他不會問,也不會挖小家夥們的秘密,隻要他們平安快樂就好。
醜醜羨慕極了。
他也想去毆打大壞蛋。
但他知道泡在海裡的戰士更需要他,人命關天,由不得他迷糊。
張東剛帶著人離開,趙勝就歡呼起來。
“臨哥,船,看到船了,老陸,快靠近。”
趙向庭看著漂浮著完全沒有動靜的兄弟,淚流滿麵,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看見有救援船隻靠近,他們沒有劫後的激動,沒有任何反應,所以……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早回來,對不起……”
他泣不成聲。
謝臨和醜醜麵麵相覷。
又不能告訴他,他們都沒死隻是暈了,隻能讓他哭了。
場麵太震撼,其他人全都麵露悲色。
都是硬挺挺的男子漢,幾十條性命,如今……
幾人下水搬運,將人一個個掰開,由於抓得太緊,折騰好大一會才把人救上來。
陶老挨個檢查,驚喜發現身體是涼了點,嘴唇黑了點,臉色慘白了點,但都有呼吸,很微弱。
沉重的心情一下明亮起來。
“孩子們,快,都過來幫我,他們都還活著。”
“我檢查過,他們都沒有溺水,快送進船艙換乾衣服,給他們喂紅糖薑茶暖身。”
“小雲,跟我一起給他們治傷,手掌的磨傷是其次,手臂的拉扯傷最嚴重,我去搗藥給他們敷上,希望來得及不要落下病根。”
真殘了,就隻能退伍了。
滿腔熱血不能肆意揮灑,不能在喜愛的崗位發光發熱,那種痛楚,他懂。
趙向庭哭聲一滯,反應過來猛地爬向最近一具身體,抖著冰涼的手指去探鼻息。
溫的。
真的是溫的。
他們撐住了!
撐住了!
眼淚再次像開閘的堤,止都止不住。
他跟進船艙,顫顫巍巍地給兄弟們喂薑茶。
醜醜緊隨雲友生,一邊幫忙敷藥,一邊挨個暗中治療。
隻要有他在,他們的職業生涯就不會斷,甚至可以到達他們的巔峰。
另一邊,小艇兜了個圈摸進島。
轟炮聲確實把人吸引住了,有一個算一個都出來查看。
斷臂男是二當家,天黑看不到任何船隻,他帶著人扛著武器出海。
大當家領著人在島上戒備。
到底分散了人手,詩詩四人輕易混了進去,而且進去的地方居然是……
“哇操,我看到金閃閃了,好多箱,巨富啊。”鄧鵬土包子式驚呼。
“咱們摸進人家的金庫了,不應該是廚房嗎,偷吃應該在廚房啊,嫂子,小師,我說的對不對。”
怕詩詩和小師緊張,張東講了個冷笑話。
天空飛過一群烏鴉,隻有鴉語啊啊啊。
詩詩和小師青楞楞的眸子就那樣看著他。
嗯,是看呆子的眼神。
張東:……好吧,他們的膽子比盆都大,擔心個毛線。
來時小師和詩詩交頭接耳了,炮轟是外憂,失財是內患。
海盜在外麵找不到人肯定會猜到有人上島,認為是聲東擊西,然後就會分散人手去找。
找呀找找呀找,發現家裡寶貝丟了,嘿嘿,心慌慌了吧,找不著小偷,就互相懷疑,然後狗咬狗內鬥吧。
嘎嘎嘎。
詩詩朝著來的方向做口型,“呱呱,做標誌,讓臭蛋點點點,全收了。”
呱呱遠程回應,“收到,主人。”
哎呀,主人愛財的小性子一點沒變,那小眼神都變金元寶了。
話說空間那麼多金子,這個年代也沒處用啊。
哎喲,好多小錢錢啊,主人又可以買買買了。
摸完金庫,第二就是糧倉。
行軍必有糧,沒糧吃空氣。
“嫂子厲害啊,糧倉都被你摸到,謔,這些家夥簡直富得流油啊,有錢有糧,難怪當海盜。”鄧鵬感歎。
“你羨慕?要不要在這裡討個當家當當?”張東揶揄好兄弟。
“我看行,就小小當個大當家吧。”
“去你的,還大當家呢,小當家你都沒份。”
兩人打鬨時,詩詩已經給呱呱傳完話。
沒錢沒糧,看你怎麼當海盜?
好啦,外憂內患都有了,完美。
還剩狗咬狗。
海盜是狗,卷毛也是狗。
海盜咬卷毛,卷毛咬海盜,嘿嘿嘿。
合作有什麼好玩的,打架才好玩。
“嫂子,你什麼時候拿金子了?”
看著被藏進被子底的金子,鄧鵬和張東都有點懵,剛才沒看到她拿啊。
“剛剛拿的啊。”
如他們所料,出船沒有收獲,人回來後就搜島。
然後……
然後當然是外憂內患狗咬狗啦。
“卷毛,把剩下的東西交出來。”火氣有點大。
“我們沒有拿。”委屈,無助,乾不過。
“那這是什麼?為什麼我們的金子在你的被子底?”咬牙切齒哐當扔金子。
“我也不知道啊。”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知道?難道它們長腳了,自己跑到你床上?”
“嗬,膽肥啊,竟敢瞄上老子的東西,難怪送我們一箱,原來是看上我們好多箱。”
“說什麼找人才,我看你們當我們是蠢才。”
“兄弟們,給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們承認為止。”
“啊啊啊,彆打,彆打了,我們真的沒偷。”
“大當家,不好了,咱們的糧食也長腳了,全沒了。”
“大當家,這裡,這裡有一袋大白米。”
“什麼?嗷嗚,天殺的卷毛,老子弄死你。”
“不是,不是我們啊…”
詩詩和小師捂嘴偷笑。
嘎嘎嘎,外憂內患狗咬狗啦,啦啦啦。
做完壞事,拍拍手去找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