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董卓已到城西。經過一番打聽,得知袁紹等人忙著在宮中屠殺宦官,而小皇帝被劫到了北郊,現在正在返回途中。
聽到這裡,董卓不禁冷笑:袁紹太沒智慧,隻顧殺宦官,卻不知迎回皇帝會有怎樣的政治影響。董卓馬上率領部眾趕往北郊迎駕,把皇帝送回京城後,他就賴著不走了。
何進的部將齊督曾預報新認為董卓大張旗鼓進京必有異心,他對袁紹說:“如果不除掉董卓,日後必定被他控製,不如趁著他新來乍到,立足未穩,先下手為強,把他抓起來。”
話雖如此,袁紹還是有點膽怯,因為董卓手下的涼州兵個個都非常強悍。這次董卓帶來了多少人呢?其實也不多,隻有3000人。
有沒有後續部隊呢?袁紹不清楚,沒敢輕舉妄動。於是,帝都洛陽城內,司隸校尉袁紹與前將軍董卓雙雄對峙。
這時就可以看出兵權的重要性,什麼三公九卿如今形同虛設。誰的拳頭硬,誰才是洛陽城的老大。
首先看看司隸校尉袁紹。在東漢末期,司隸校尉的權力非常大,其實際權力甚至在三公之上。後人把漢代的司隸校尉與明代的錦衣衛相提並論,從官職上看並非頂級,然而威權甚重。
袁紹不僅是司隸校尉,在西園八校尉時,他就是第二號人物,領中軍校尉。董卓進京後,袁紹實際上成為西園八校尉的統領,握有兵權。如果沒有董卓半途殺出,袁紹將輕而易舉地控製首都。
董卓的身份是前將軍。當初,大將軍何進和繼母命令他進京是作為威懾力量,所以他沒敢多帶人馬前來。董卓隻帶來3000人,憑借這點兵力,想控製洛陽顯然難度很大。
除了董卓與袁紹,洛陽城內還有三支武裝力量:
第一支武裝是原大將軍何進的直轄部隊,人數不少。由於何進已死,這支部隊群龍無首,形同一盤散沙。
另外兩支武裝與董卓性質一樣,都是奉大將軍何進的命令從外地入園洛陽。其中一支是齊督衛報信從泰山群招募來的軍隊,有1000多人。報信曾勸袁紹殺掉董卓,以絕後患,此時若袁紹與報信聯手消滅董卓,並非難事。
然而,袁紹卻遲疑不決,錯失良機。報信深知董卓為人,怕遭毒手,索性不辭而彆,把軍隊拉回老家。另一支武裝則是丁原的並州兵團。
並州兵團是北疆的一支生力軍,有數千人之多,實力不在董卓之下。丁原麾下有一員虎將——呂布,神勇無敵。這支並州兵團同樣成為董卓的心腹之患。
與袁紹、丁原相比,董卓的政治野心要大得多。他踏入京師的目的,可不單純是為了誅殺宦官、拯救皇帝,而是為了控製朝廷,把東漢帝國變成他個人的帝國。
有野心就有行動。但董卓兵力太少,與袁紹、丁原相比毫無優勢可言。於是,他靈光一現,決定發動一場心理戰。
董卓擺了一個迷魂陣,分批次讓手下士兵偷偷出城,然後再大張旗鼓地進城,營造一個涼州兵團源源不斷支援的假象。
憑借這一狡詐伎倆,董卓成功震懾住了袁紹和丁原,同時不露聲色地吞並了大將軍何進的舊部,從而改變了均衡的局麵,獲得了實力上的優勢。
董卓又用小計利誘呂布,讓其殺掉丁原,除掉又一大對手,並吞並了丁原的部隊。他還得到了呂布這員虎將。
此時,京城洛陽內的四大武裝力量,董卓已掌控其中三支。其實力雄厚,足以將朝廷捏在手心,徒留袁紹孤掌難鳴。
在政治上,董卓是高手。他廢少帝劉辯,立劉協為帝,除了對劉辯印象不好之外,還有更深一層的用意。
其真實意圖是通過廢立皇帝,樹立起自己不可動搖的權威,成為朝廷首勳,以此獨攬大權。當董卓提出這個想法後,卻遇到了兩個硬茬:一個是司隸校尉袁紹,另一個則是尚書盧植。
然而,此時董卓的實力已然難以撼動,二人隻能逃離京城。
之後,董卓立劉協正式登基,是為獻帝。董卓自拜相國,入朝不趨,讚拜不名,劍履上殿,建立了與帝皇相似的特權。
此時,他在朝廷中的權勢已經如日中天。然而,董卓畢竟還是一個武夫,所有政治權謀也不過是些權術和陰謀。大權獨攬之後,他開始胡作非為。
董卓仗著軍權的威勢,濫殺無辜,放縱士兵在洛陽城內劫掠百姓,搜刮財物,奸淫婦女。他還逼殺少帝、鴆殺何太後,專斷朝政。
當時有童謠“千裡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反映出人們對他的憎恨。由此來看,董卓的舉動實在不算高明。他依靠殘酷的高壓來穩固地位,但最終也會遭到反噬。
公元190年,各地豪強紛紛起兵反董。董卓迫使獻帝遷都長安。191年,董卓被孫堅擊敗,退守長安。
隨著董卓野心的不斷膨脹,其殘暴跋扈的行為已然使得人人自危。於是,司徒王允設反間計,成功挑撥呂布殺死董卓,董卓全族亦被誅滅。而隨著董卓的覆滅,漢末三國軍閥割據的局麵也由此開始。
縱觀董卓的一生,他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賊臣代表。正所謂“漢之有董卓,猶秦之有趙高”。然而,不能否認董卓還是頗有政治能力,能在亂局之中把握機會,最終成功上位。
正如黃甫嵩的評價:“與民同居,為鴻鵠;入朝為官,便為鳳凰。”然而,董卓的暴虐不仁,人心儘失,又是其為人所鄙夷的地方。但總的來說,他還是不失為當時的梟雄。
【第一位西天取經的高僧。曆史小知識】
那是比玄奘西行早200多年的一代高僧,曆經九九八十一難取回真經。
他還是華夏遠洋航行的先行者,被認為是早於哥倫布發現洲美的華夏人。他就是華夏第一位到海外取經求法的大德高僧——法顯。
法顯本姓宮,是東晉時期的一代高僧,出生於今西山臨汾。他所在的時代處於十六國時期的亂世,無休止的戰爭導致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法顯的三個哥哥先後夭折,因此父母在他3歲時就將他送到佛寺當了和尚。
佛教自公元1世紀漢明帝時期傳入華夏後,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得到了很大發展。
西晉時,全國佛寺已有180座,僧尼人數多達3700人。南朝謝靈運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的慨歎,可以反映當時的情景。
然而,寺廟和僧人增多反而凸顯了佛教中的戒律問題。加之傳入中國的佛學經典要麼殘缺不全,特彆是由於戒律經典缺乏,使廣大佛教徒無從遵循,以致上層僧侶窮奢極欲,無惡不作。
為了維護佛教真理,矯正時弊,公元399年,也就是在玄奘西行前的200多年前,法顯大師踏上了遠赴佛教發源地天竺求取真經的路途。
當時玄奘西行時是一個29歲的青年,而法顯出發時卻已經是65歲的老人。就這樣,在經曆了13年的艱難險阻後,法顯途經30餘國,行程約5萬裡,終於在78歲時攜經回國。
更值得一提的是,法顯大師是中國曆史上到達度印並由海上回國且留下記載的第一人。換言之,法顯是最早乃至唯一經曆陸上絲路和海上絲路的華夏人。
聯想到1000多年前的這位高僧,不由得讓人對他的精神產生敬佩。
然而,法顯大師帶回來的並非隻有珍貴的佛經,還有一個千古謎題——他很有可能比哥倫布早1000多年發現了洲美大陸。
公元413年,法顯大師歸國後,他彙總了西遊曆程,寫成《佛國記》一書,又名《法顯傳》。20世紀初,法國史學界就根據《佛國記》的記載提出了法顯早於哥倫布到達美洲的觀點。
書中記載,法顯走海路歸國時,原計劃從裡斯卡蘭登船,經度印西尼亞,然後北上廣州回到華夏。按照正常航行狀況,從斯裡蘭卡到達廣州隻需30天左右,即使遇到意外,50天也足夠到達。
這也是法顯乘船攜帶50天口糧的原因。然而,根據《佛國記》的記載,船隻整整在海上漂流了100多天,在淡水和糧食幾乎耗光的情況下,到達了一個叫耶提婆的地方。
他在那裡休整了長達5個月才重新返程,最終回到中國。而這個耶提婆到底在哪裡,卻成為了最大的爭議。
《佛國記》的英文版譯者認為耶提婆是今天的印度尼西亞爪哇島,但後來經過學者們的一致認定,這一說法與史實不符。
如果海船飄到爪哇島,隻需10天左右就能到達,但法顯乘坐的商船足足漂流了百餘日。而我們所熟知的麥哲倫船隊橫渡太平洋用時三個月左右,時間上是接近的。
在這百餘日的航行中,在大風和洋流的作用下,海船很可能飄入太平洋,到達彼岸的美洲。
根據《佛國記》的記載,法顯在航行途中曾見到“大浪相搏,煥然火色”的文字,這正是在太平洋深海航行時大浪相搏激發的一種發光現象。
而“圓坨怪異之鼠”應該是近海很難看到的鯨鯊、海豚、玳瑁等深海動物。
在向西航行回途中遇到的“黑風暴雨,天多連陰”,也與北太平洋春夏之交的大風雨吻合。由此推算,在海上漂流100多天後,法顯等人很可能到達了美洲。
此後,國學權威章太炎先生也曾撰寫《法顯發現西半球說》,肯定法顯到達美洲的觀點。曆史學家呂思勉先生於1934年在世界書局出版的《華夏民族史》中也曾認為耶提婆國就是美洲。
此外,20世紀60年代和80年代,灣台學者戴慶三和魏聚賢先後出版了《法顯首先發現美洲》和《華夏人發現美洲》兩書,都認為法顯到達的耶提婆國實際上就是今天的美洲大陸。
由此可見,雖然耶提婆國究竟是何地尚存爭議,但《佛國記》中的種種細節卻並非無中生有。因此,如果論述為真,那麼法顯很可能比哥倫布早1000多年到達美洲大陸。
然而,縱觀法顯大師傳奇的一生,他不僅是一代高僧、旅行家、翻譯家、探險家,更像是一位拓荒者。
他開拓出一條新的取經大道,讓後人沿著他的足跡去尋找佛的源頭。在求佛的道路上,他拓荒的精神、不放棄的態度以及對佛教事業的貢獻,都值得後人敬佩和學習。
【一口氣看完六次成為皇後的傳奇女子曆史小知識紅顏易老】
她是曆史上最傳奇、最悲催的皇後,一生六次被立為皇後,五次被廢。她嫁過兩朝皇帝,前半生與“白癡”相伴,命運多舛;後半生卻遇到真愛,備受寵愛。她就是傳奇皇後楊憲榮。
楊憲榮出身於名門望族。她的一生五廢六立,雖然歸為皇後,然而皇後的身份並沒有給她帶來安定,反而讓她陷入權力鬥爭的漩渦,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不僅如此,在那個女性被視為附屬品的時代,她還要承受“紅顏禍水”的千古罵名,不禁讓人唏噓。
楊憲榮的第一任丈夫是西晉惠帝司馬衷,第二任丈夫是前趙皇帝劉曜。雖說從曆史結局來看,這兩位都算不上明君,且都以慘淡收場,但他們給楊憲榮帶來的影響卻截然不同。
楊憲榮的人生前半段作為“癡呆皇帝”司馬衷的皇後,屢遭廢立,飽受苦難。公元300年,八王之亂爆發,晉惠帝司馬衷的第一任皇後賈南風被趙王司馬倫誅殺。
而楊憲榮的外公因為是趙王司馬倫寵臣孫秀的同族,因而得以被立為皇後,這是她的第一次被立。然而,成為皇後對楊憲榮而言卻成為苦難的開始。如果她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麼,肯定不希望自己成為皇後。
楊憲榮在做晉惠帝司馬衷的皇後期間,正值西晉八王之亂的動亂時期,她和父親楊全赤都多次差點死於非命。
隨著“城頭變換大王旗”,司馬越、司馬穎、司馬顒等權臣掌權後,都曾廢掉皇後楊憲榮,將其當作立威的工具,甚至司馬越還打算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