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蒼狼王驚的直接站了起來,他麵帶震驚。
“什麼?”
“一夥大乾騎兵朝我族殺來?有上萬人???”
蒼狼王下意識否定,滿臉陰沉,“我族靠近滄瀾山,滄瀾山廣袤無垠,難以辨彆方向,山頂六月都能飄雪。”
“這數萬大乾騎兵,從哪殺出來的?”
“是不是彆的部落來搶地盤?”
這匈奴將士腿都快軟了,他深知蒼狼王的暴虐,這若不信的話,他這條小命都難保住。
“王,這是真的,您出去一看就知道了,小人絕不敢騙您啊!”
蒼狼王看似鎮定,實則內心慌得一比。
聽聞這話,更是心裡一咯噔。
難道大乾活閻王真不講武德,上林郡隻是障眼法,實際上偷偷摸入了河西了?
不妙!
極為不妙!
“王,這大地顫的更厲害了,似乎真是大乾騎兵打來了!”
“我也感受到了,這不是錯覺,正是騎兵衝鋒的馬蹄踏地聲,數量還不少!”
匈奴將領也臉色難看,慌張不已。
“莫要自亂陣腳!”
蒼狼王故作鎮定,深吸了一口氣,他快速朝營帳外走去。
當掀開營帳,朝前看去後。
蒼狼王瞬間臉都綠了。
入目之處,大乾玄甲將士連綿一片,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鋒利陌刀,正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殺來!
“嘶!”
“真是數萬人!”
蒼狼王一陣頭皮發麻,心生恐懼。
身旁,一名匈奴將領開口道,“這必定是那大乾活閻王無疑了,王,時機到了!”
“正好數萬人,正好有活閻王,萬軍之中取活閻王首級的時候到了!”
蒼狼王扭頭,滿臉震驚。
尼瑪?
這他能上?
這耶魯榮剛剛喝了多少,能說出這話?
這時。
大乾玄甲鐵騎也到了!
那一道道席卷整片天穹的聲音,也隨之響徹整個部落。
“冠軍侯奉天子令,揚國威,誅蠻夷!”
“寇敢持兵頑抗者,必戮!”
“殺!”
嘩啦啦!
匈奴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還沒有形成有力的抵抗,就被高陽率領的大乾精銳殺了進來!
“殺!”
“頑抗者,皆戮!”
高陽麵色冷冽,在左右親衛如鐵桶一般的保護下,不含任何感情的下了軍令,身後大乾鐵騎如虎狼一般衝出!
“殺!”
“殺奴!”
大乾玄甲將士一陣衝殺,眼底沒有對死亡的畏懼,唯有對建功立業與銀子的渴望!
這些匈奴將士的人頭,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尤其是三百死囚,更是如狼似虎,悍不畏死!
“殺!”
“殺奴!”
一時間,鮮血迸射。
雙方短兵交接,陌刀劃過,猩紅的鮮血劃過天空,一個個匈奴將士自戰馬上跌下,倒在地上,生命消逝。
幾乎是一個照麵,匈奴人就被擊潰,抵擋不住大乾的攻勢!
血雄聽到冠軍侯奉天子令,揚國威,誅蠻夷,臉色難看至極。
“活閻王,竟真是那活閻王!”
“他沒從上林郡出兵,而是從雁門郡出兵,悄無聲息的摸進了河西,他……他真正的目標是河西!”
血雄現在明白了一切,隻是現在太晚了。
其他匈奴將領也慌了。
“王,我們快撤吧,大勢已去,這大乾騎兵太猛了!”
“是啊,短兵交接,我們壓根沒有勝算,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不走,待會兒就走不了了。”
蒼狼王雖然極為不甘,但他也看清了大勢。
這時,蒼狼王身旁,先前說乃大好機會,要蒼狼王於萬軍之中衝殺,斬了高陽的匈奴將領耶魯榮開口道。
“區區活閻王,也敢猖狂?”
“王,你先走,我一人前去衝陣,若成,則斬了活閻王為大王獻上一份大功,若不成,那也最低為大王周旋一刻鐘的撤退時間!”
這話一出。
蒼狼王滿是震驚。
“耶魯都尉,你……”
耶魯榮紅著臉,提起一把大刀,滿臉淡然的道,“王,待你安全後,我再殺出來尋你,屆時再敘舊。”
說完。
他騎上戰馬,提著大刀,一騎衝出,徑直朝前方殺去。
他發出一陣怒吼,如雄獅咆哮:“我乃蒼狼王旗下,滄瀾山下大都尉耶魯榮,誰敢與我一戰?”
耶魯榮手持大刀,一臉無畏。
血雄一邊逃跑,一邊感歎道。
“耶魯校尉,真乃我麾下第一巴圖爾!”
身後。
來自匈奴將士的高呼聲陣陣響起。
“耶魯校尉請戰了,一人衝入大乾大軍了!”
“耶魯校尉一個照麵被斬了,首級被乾軍割下來了。”
血雄回頭一看,嘴角狂抽。
但就是這一回眸,正好與陳勝對視上了。
確認過眼神,是條大魚!
“驃騎將軍,我發現了一條大魚,他想跑!”
陳勝喊道。
“那還等什麼?將其拿下!”
高陽掃了一眼,不含感情的道。
“殺!”
陳勝帶人一騎衝出。
血雄瞧見這一幕,魂都快嚇沒了。
他加快速度逃竄。
陳勝前去追擊之時,正麵戰場也步入尾聲。
蒼狼部落雖也是大部落,有著數千騎兵護衛,但在大乾真正的精銳下,還是突襲,根本不堪一擊。
很快,匈奴騎兵便出現了潰敗。
高陽瞧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起伏。
匈奴將士與大乾不同,他們要更加惜命。
因為在部落中,一旦匈奴將士死了,那他的老婆、孩子以及牛羊等所有財產,就會自動被家中其他兄弟繼承,甚至是被外人所奪走。
所以匈奴人打仗,往往來去如風,這種觀念也注定了匈奴人隻能打順風,若有好處,那便一擁而上,戰力極為強大。
但一旦逆風,他們又會極其惜命!
這是人性!
很快。
戰鬥結束。
偌大的蒼狼部落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匈奴人的屍體。
同時。
陳勝和吳廣也騎馬歸來,馬背上還多了一個中年人。
“將軍,我軍大破匈奴蒼狼部落,並且還抓到了條大魚,此乃蒼狼部落的王——蒼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