蘋果、柑橘、香蕉、火龍果都是2006年培育的品種,07年建園。
香蕉和火龍果都是建園後第二年就開始掛果,這已經是第四個年頭。
香蕉推廣麵積好歹有40萬畝,占國內總種植麵積的8,目前僅次於巴西蕉。
每年的種苗銷售額約24億,3000畝蕉園收益約144億元,合計384億元。
這是個出色到讓人無可挑剔的成績。
香蕉在國內一般是2~4年更新一次種苗。
也就是說,在香蕉種苗購買客戶上,回頭客占比很少,大多是新增客戶。
等第一批香蕉園開始大規模更新時,香蕉種苗的銷售額還能大幅增加。
這些都是郭陽從報表上看出來的東西。
在和諸多負責人交談完後,他就一直在研究解讀各個公司的報表。
尤其是天禾,種子商店培育的經濟性種子大多是天禾在運營。
大多數品種的市場表現都還尚可,有些品種隱隱有爆發的跡象。
四大水果中,除了香蕉,其它的像瑞陽蘋果,靈焰柑橘也各自推廣了約30萬畝,也挺不錯。
但火龍果的推廣麵積數據就有些刺眼。
全國不到5萬畝。
具體到玫瑰蜜香是不到2萬畝,看比例感覺還不錯,但總量太拉了。
恰好瞿陽主動提及了水果,郭陽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瞿陽在原地僵了片刻,手忍不住摸了摸沒幾根頭發的光頭。
“技術上還存在著難點。”
“什麼難點?”
瞿陽沉吟道:“火龍果其實也才引進國內不到10年,農民的認知度不高,技術也不成熟,產量提不起來。”
得,看來不能指望他說出具體的技術難點。
術業有專攻嘛。
然而,郭陽下意識的認為火龍果種植應該不難,畢竟現在還很金貴的火龍果,在後世已經爛大街了。
在外地,火龍果10元3個已經算比較便宜,但在廣西,最便宜的時候10元甚至能買70個。
簡直就離譜。
現在他也不知道火龍果是因為什麼原因推廣不起來,不過火龍果種植技術他也略懂一些。
想了會兒,郭陽說:“定個時間,一起去園區考察一下,另外,在酒泉也建一個火龍果基地,自給自足。”
“啊?酒泉也能種火龍果?”
“火龍果是熱帶水果吧,聽說低於0c就會凍死。”
王寬和包心禹接連問道,這也是多數人的疑問,北方冬天和春天溫度都太低了。
郭陽笑道:“一般不耐寒的品種低於2c就會受到影響,但北方可以種在日光溫室裡。”
“能行嗎?”
“試一試,能行。”郭陽很篤定,因為他親眼見過,隻是技術可能還沒成熟。
“火龍果的事先放下,反正說到了天禾,那就從天禾開始做個總結和規劃吧,來,瞿總,到你表演了。”
瞿陽沉吟了下,“要不還是讓紀總先來,天禾這兩年沒增長,反而下跌了不少。”
郭陽挑了挑眉,“什麼時候有這規矩了?”
“那就我先來。”
瞿陽說:“整體來看,天禾整體還是在下滑,一是仿冒品增多,競爭加劇;二是玉米播種麵積大幅下滑,大豆種子又定價較低。
但也有亮點,蔬菜種子營收連年保持高速增長,達到了219億,估計占國內蔬菜種子市場的152。
赤紅1號、天椒1號、超級紅芯、菜心、番茄都成了知名品種。
並且潛力還沒釋放完,黃瓜、苦瓜、茄子、白菜,這四個品類,今年很可能迎來一個爆發。
綜合下來,國內糧食種子的潛力隻能一點點挖掘,精力主要放在蔬菜品類開發,以及品種的更新換代上。
市場增長的焦點還是放在海外市場的開發上,重點就是今年,北美和南美都有業務開展……”
一邊聽著瞿陽的彙報,郭陽也在快速翻閱。
因為此前有過溝通,所有這次多是陳述。
國內種子市場的變化完全可以用天翻地覆來形容。
在世紀之初,國內種業市場銷售額堪堪過百億,隨後才進入爆發性增長期。
國內種企和外資種企你方唱擺我登台。
十年時間,如今的種業市場已達到了700億的規模,在全球僅次於美利堅。
天禾刨除其它,隻種子業務就達到了22418億,市場占比達32,堪稱恐怖!
影響力在國內早摸到了天板。
所以,天禾必須得出海。
“工作方向沒有問題。”郭陽沉吟道:“但希望早點看到效果。”
“今年北美應該有戲。”
“南美呢,陶氏巴西整合得怎麼樣了?”
“目前隻能按之前的方式先運營,但天禾科學院派了玉米育種研究團隊到巴西。”
“考驗天禾技術儲備的時候到了。”
在海外銷售的種子上,郭陽沒有用種子商店育種的打算,但種子商店也豐富了天禾的種子資源庫。
資源庫裡的許多種子特性都被郭陽用種子商店分析得明明白白。
結合積累的生物技術,天禾的育種體係在國外也有競爭力,同時又不至於威脅到國內。
瞿陽也心知肚明。
在天禾的議題結束後,瞿陽就拿出手機,給火龍果基地的黃恩發去了消息。
“火龍果推廣上有什麼技術難點?趕快發我。”
會議還在繼續進行。
總體速度還是很快的,苜禾、天禾、嘉禾生化、全王生物、棘小白等,郭陽都是草草的過。
這幾個板塊,他今年都付出了不小的精力,情況都比較熟。
主要是放養的農機、乳業、青禾、兩個超市和德農農資,的時間要稍多些。
放養的結果也是不同的,河西乳業明顯走出了自己的路,同時還能帶動苜禾、青禾、河西牧業。
流通上的兩個超市和德農也沒什麼好說的,產品就是最大的優勢。
如果沒做好,那管理團隊肯定有責任。
現在的成績他能接受。
隻是豐凱農機銷售額沒破百億,讓郭陽多少有點意外。
“國內農機市場產值應該有接近3000千億產值了吧,更彆提還有無人機也貢獻了164億。
單看農機,隻有70億出頭。”
郭陽搖了搖頭,看向蒲飛,“一拖和雷沃應該早就破百億了吧。”
蒲飛點了點頭,“雷沃和一拖都在140億左右,豐凱的93億排在第三,市占率有所下降,但淨利潤保持得很好。”
郭陽沉吟道:“換句話說就是犧牲市場保利潤吧。”
“是,一拖今年的利潤還好,有6,去年不足2;雷沃這兩年的利潤都隻有1。”
蒲飛有點無奈,這兩年的金融危機,讓出口市場斷崖式下跌。
國內還好,農機補貼規模一年一年加大,但擋不住同行要自相殘殺啊!
東和農機的蔡斌說道:“去年末,f資本以324億元的價格轉讓了福田雷沃國際重工近19的股權。
雷沃的盈利能力長期不行,一直飽受投資方詬病。”
營收高漲,利潤低迷,郭陽仿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雷沃。
但價格戰確實管用,農民還是更喜歡便宜的農機,雷沃就靠著這一點把市場份額慢慢提高。
豐凱不願意過多的放棄利潤,就隻能忍受增長相對緩慢。
郭陽暫時也沒轍。
豐凱能在高端市場和國外品牌競爭搶食,總歸是一件好事。
郭陽沉吟道:“在無人機上多下點功夫吧。”
蒲飛回道:“嗯,現在技術在不斷突破,成本越來越低,銷售端勢頭很好。”
這一兩年,在惠農網上的航拍視頻逐漸增多,和無人機的普及不無關係。
會議繼續進行。
嘉禾生態和沙海農牧也相繼做了工作總結和計劃。
乾就完了。
效果也是肉眼可見的好。
嘉禾其實還沒真正進入敦煌濕地內部,但從西湖管理局的反饋來看,西湖濕地的生態這兩年大幅改善。
因為上遊有來水了。
在補貼和多種扶持下,疏勒河流域的節水休耕、河道治理效果開始呈現。
下一步就是進入西湖濕地內部,開始上正菜。
郭陽也看了看自然能量的情況,又積累了23000多點。
然後,他聽著聽著就聽走神了。
包心禹興致勃勃的述說著過去一年獵鷹農業的成績。
咱老包也不容易啊。
那麼多年過去了,除了一年比一年胖,今年好歹靠著賣肉、賣奶、賣毛賺了錢。
這也該露露臉了。
以往開會,咱可是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今年要把獵鷹小鎮運營起來,創造旅遊收入,全年營收目標是5億!”
包心禹說完,看到老板在筆記本上認真書寫,忍不住昂了昂首。
胖胖的身軀,小小的腦袋,讓人感覺有點滑稽。
緩了會兒,老包發現老板還在寫,他說了有那麼多嗎?
老板重視過頭了吧。
然後,他就看到祁子文輕輕咳了一聲,老板才如夢初醒般的抬頭。
“嗯,老板也講完了,走吧,散會,時候不早了,一起聚一下,老包今年又帶了紅駝肉回來。”
“老包做事講究,每次都不辭辛苦帶駱駝肉回來。”
“彆說,還真就饞這一口了,駝肉可是補氣益血的佳品。”
“走啊,老包,愣在乾嘛,要減肥啊?”
不是,這就完了嗎?
會議室裡雖然開著暖風,但包心禹卻感覺他的心如墜冰窟。
就連向陽湖的路亞釣魚基地,老板都說了兩句,“活動搞得不錯,有空我再來釣魚。”
“走神想什麼呢?”郭陽拍了拍包心禹的肩旁,又一把懶豬,一股厚重感傳來。
“該不會沒點評你兩句,擱這兒生悶氣吧。”
“沒有,我老包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見這傲嬌的模樣,郭陽感覺包心禹心裡真有疙瘩了。
這廝每年都不嫌麻煩,從烏拉特回酒泉必然會帶上點東西。
通常是戈壁紅駝,或者牛羊肉、戈壁瑪瑙石之類的。
要說肉和石頭,酒泉也不缺,可能牛羊肉的口感還要更好。但這人還真就每年都帶。
郭陽笑道:“剛才想到點事,其實獵鷹我年初去了,做得不錯,就沒多說。”
“嗨,老板,我真沒有。”包心禹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行,等會喝兩杯。”
“好叻。”
包心禹隨著人流出門,郭陽則先回辦公室,祁子文也跟著一旁。
“老板,剛才包總真吃醋了?”
“你沒觀察錯。”
郭陽能注意到老包的異常,還多靠祁子文的提醒。
其他人在下麵彎彎繞繞勾心鬥角,郭陽一般都不理會,有些大公司病是難以避免的。
但遇到這種吃醋的,總會感覺心裡怪怪的,有愧疚感。
將筆記本放回辦公室後,才發現外麵天已經黑了。
郭陽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走向了8點。
企鵝的微信這時已發布快一個月,郭陽早已開始使用,微信上也積攢了不少消息。
一劃拉,就看到了林可青的頭像。
“離職申請火速批準,再過兩天我就可以來酒泉啦啦啦。”
這是最新的一條,再往上還有好幾條消息,有分享的照片之類的。
郭陽笑了笑,回道:“開了一天會,這會兒準備去吃飯。”
至於其他消息,有小馬哥發來的,也有一些工作消息,他沒看。
才把手機揣兜裡,又有消息來。
林可青:“彆喝酒哦。”
郭陽:“少喝點。”
林可青:“行叭叭叭。”
郭陽一時不知該怎麼回,剛好瞄到祁子文到了門口,索性沒回,先喝了再說。
地點依然是在戈壁上的小廣場,這樣的篝火聚會更得人心。
都是要下地的,誰也不比誰高貴。
隔著老遠,就聞到了肉的香味,越近越香,等到了廣場,香味更是在空氣中回旋。
郭陽笑道:“真有點餓了,開吃,開吃。”
“哈哈哈,老板,你再不來,老包估計得饞死了。”餘洪海調侃道。
包心禹原本是眼巴巴的盯著肉,聽了這話,不服氣的道:“咋倆誰跟誰啊,彼此彼此。”
“哈哈……半斤八兩。”
兩人都屬於肥胖型的,不同的是餘洪海是魯省大漢,高大魁梧。
廚師開始分肉,郭陽坐了下來,看向餘洪海。
“非洲有什麼美食,怎麼沒見你廋下來呢?”
“哎,我這是喝水都要長肉,總不能不讓我喝水吧。”餘洪海說道:“要說非洲,其實也不缺肉食,就是手藝確實糙了點,但肯尼亞的烤肉也還不錯。”
郭陽問:“非洲的除蟲菊和萬壽菊基地怎麼樣了?”
“好得很。”餘洪海笑道:“肯尼亞的萬壽菊、除蟲菊、辣椒基地是嘉禾在非洲發展得最好的。”
雖然賺得不多,但投入的也很少。
主要是隊伍看起來壯觀,三萬畝土地,七八千人同時乾活,這種場景沒人見過吧。”
“七八千人?這麼多?”包心禹訝然道:“獵鷹六十萬畝草原,總共才二十來個人。”
餘洪海說:“非洲用人工比農機便宜,但偶爾也要用農機趕工。”
青禾農業的王寬穿著製式羽絨服,抓著快羊排,就湊了過來。
“餘總,不都說非洲亂嗎?肯尼亞是不是要好得多?”
餘洪海想了想,說:
“肯尼亞也亂,基本一直處於混亂之中,卻又總是能在混亂中保持秩序,不發生動亂。
與坦桑尼亞一樣,肯尼亞也是世界上搶劫、偷竊的高發區域,但在政治上卻一直保持著連續性。
它的政府極為腐敗,貧富差距巨大,但是經濟卻非常活躍,一直處於增長之中。
然後,它周邊的國家一個比一個摻。
盧旺達發生過種族滅絕,烏乾達出過非洲最著名的獨裁者之一阿明,蘇丹國家分裂,坦桑尼亞曾經陷入了計劃經濟的泥沼……
隻有位於中央的肯尼亞泰然處之,在一片混亂之中悠然自得。
它的國民總是處於吵架之中,卻從來沒有大打出手。
所以,如今外國資本想要前往東非地區,首先的落腳點大都選擇肯尼亞。
不過,這樣放任自由的發展,也讓肯尼亞文盲率極高,貧富差距巨大。
這樣的社會適合發展商業,但製造業的潛力卻比不上埃塞和坦桑尼亞。”
餘洪海啃了口肉,又喝了口酒,才說:“也適合發展農業,產品在當地就能找到銷售市場。”
在場的這麼多人,去過非洲的沒有幾個。
對餘洪海說的肯尼亞現狀都很好奇,一個混亂而又政局穩定的國家。
聽起來還真有點奇葩。
包心禹問道:“老餘,那你在肯尼亞遇到過搶劫和偷竊的人沒?”
餘洪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包心禹沒明白為什麼,“你瞪我乾吊,我就隨便問一下啊。”
“沒遇到過。”餘洪海氣呼呼的甩下一句話,吃肉去了。
包心禹訝然:“他這是咋了?”
沒人搭理他。
總不能說餘洪海曾在金沙薩被搶劫的扒光了衣服吧。
郭陽也沒作聲。
不過從餘洪海的嘴中透露的信息,就能看出他確實下過一番功夫,每個國家都應該去跑了一遍。
郭陽也去過肯尼亞首都內羅畢,城市裡高樓林立,是東非的貿易和金融樞紐。
然而,在內羅畢的郊區卻有著世界最大規模的貧民窟。
兩者共同構造了這個城市。
但熱帶高原氣候又讓這裡的農業生產條件得天獨厚,確實是個好地方。
放任自由就是肯尼亞的特性,這種特性要歸功於肯尼亞的國父肯雅塔。
肯尼亞的國民形容肯雅塔乾活就是睡醒了後帶著跟班四處轉一轉,指點一下,晚上唱唱歌、跳跳舞,結束一天的生活。
總統什麼也都不做,隻是順其自然的讓肯尼亞人民自己找事做。
然而就是這樣,肯尼亞的經濟卻不斷向前發展。
當周邊國家一片混亂時,肯尼亞人民卻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自然,也讓嘉禾在東非打開了局麵。
如果剛果(金)後續發展順利,也能互為犄角。
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郭陽也熟悉著每個人的變化,偶爾拍兩張照片發給林可青,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
“人在南寧,剛下飛機。”
“你就不能等下我。”林可青氣呼呼的說道:“我剛到嘉峪關機場。”
“你也沒說今天到啊。”
“你也沒問啊!”說著說著,林可青自個兒就笑了,“完了,想給你個驚喜,結果把自己坑了。”
郭陽笑了笑,“你等會兒,我找人來接你吧。”
林可青說:“不用麻煩,我打車去嘉禾就行。”
“也行,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郭陽注意到不遠處的瞿陽在賤賤的笑,不由瞪了一眼。
“走吧,瞿總,去看看你的火龍果園。”
對火龍果推廣遇到的問題,郭陽還挺在意,他一直也以農業技術著稱。
走了沒多遠,就到了火龍果基地裡。
乍一眼看整整齊齊,但郭陽卻一眼就感覺到了不對。
“一畝栽多少株?”
黃恩是基地的總經理,說:“480株。”
“太稀了,難怪產量提不上去。”郭陽沉吟道:“這樣做品質確實提升到了極致,但效益沒達到巔峰。”
“效益其實也可以,但火龍果多為夜間開放,雌蕊與柱等長或比雌蕊柱長,導致自然授粉率低,需要人工輔助授粉。”
基地的生產技術經理紀會兵說道:“馬來西亞來的高豐公司,在欽州搞了幾年,也沒解決這個問題。”
郭陽問道:“高豐公司有多大麵積火龍果?”
“8500畝。”紀會兵說:“高豐公司的劉亞烈應該是最早把火龍果帶到國內的人,效益也不錯,但投入也很大。”
黃恩補充道:“一般的農戶不敢投,擔心種出來了,賣不出這麼高的價格。”
“所以才要把產量提起來。”
“不太容易。”
“其實也不是太難,首先要改變種植模式。”郭陽走進了行間,“改成單聯排或者雙聯排。
現在每畝400~500株太少了,單聯排能提升到800株,雙聯排能達到2000多株!
這產量不就提起來了嗎?”
看紀會兵在思考,郭陽乾脆折了根樹枝,在地上畫起了草圖。
“就這樣。”
紀會兵說:“看著好像行。”
“試試吧。”郭陽說道:“至於授粉,主要還是夜間沒有昆蟲授粉,這事找一下徐學農,看看能不能人工釋放昆蟲。
噢,對了,還有一個技術也可以增產,夜間補光技術。”
“夜間補光?”
“對,冬天嘛,溫度低,日照短,火龍果可能會冬眠,這時候就可以通過人造光源來補光。”郭陽說得很確定,因為夜間補光在以後會比較常見。
紀會兵疑惑的問:“這樣劃算嗎?”
郭陽笑道:“夜間補光後,至少能多采摘4~5批果。”
“多4~5批果,至少能多采摘800斤,按現在一斤12元算,一畝至少能多出9000元!”
黃恩訝然道:“這肯定大賺啊!”
“現在是物以稀為貴,但即使降價,也有很大的利潤空間。”
夜間補光和單聯排種植,這兩種技術是郭陽能確定有效的。
最為麻煩的是授粉。
玫瑰蜜香目前是必須要夜間人工授粉,以後應該是從寶島引進的品種解決了這個問題。
但現在,他隻能寄希望於天敵中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