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又把槍口槍往下移了移對著阿明的胸口。“給她鬆綁,然後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什麼?把我衣服給她穿,那我穿什麼?”“少廢話,抓緊。”我容不得阿明有過多的廢話。阿明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槍,猶豫了一下最後顯然是妥協了,不夠這期間嘴卻沒有停下來。“好呀!誰讓你現在是我們的大嫂呢?原來大嫂犯錯就可以和彆人不一樣,原來大嫂就可以無法無天啊!行啊,回頭我一定要問問豪哥,看豪哥怎麼說?”阿明說著將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將阿麗供鬆綁,並命人將衣服給阿麗穿上了。不管阿明怎麼說,我都沒有理會。阿麗穿上衣服以後,阿廣從一旁拿起了一根棍子遞給她。然後阿麗一瘸一拐的走到我麵前。“飄姐,可以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此時的阿麗身上散發著一股惡臭,我努力克製著不去嫌棄她,不過我發現我好像做不到。“什麼忙?”我問道。阿麗靠近我輕聲地說道:“求求你,給我一槍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我希望自己同胞的手裡而不是這幫畜生,飄姐幫幫我。”阿麗說完直接癱倒在地,看到阿麗這副模樣後,我直接忍不住了,我的眼淚吧嗒一下掉了出來,然後直接將手槍對準了她的腦袋。阿麗見狀直接抬起了腦袋,然後輕輕合上雙眼,嘴角輕聲的說道:“謝謝。”說完眼淚兩滴血紅的淚水從眼眶裡掉了出來。我歎了口氣,想著她這幾天有可能經曆的那些痛苦的遭遇,或許她是真的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在這裡每一秒都是煎熬與折磨。我剛好開槍,卻被阿廣給攔下了。“飄姐,不要。”阿廣說著一把將我手裡的槍給奪走了。然後我的眼淚一滴接著一滴地落了下來。其實就算阿廣不攔著我也做不到將阿麗給打死,縱使我也知道此時對她來說死亡是最好的解脫,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甚至希望她還可以活下來,還像以前那樣陪著我一起學習緬甸語,縱使她已經教會了我緬甸語,但是她還可以陪我一起畫畫。我對她最大的感激就是她在逃跑的時候居然想的是帶我一起走,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至少她都做到了,而且在我腿上受了很嚴重的傷的時候,她也沒有拋棄我。所以我真的很想幫幫她,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為她求一條活路。穿著短褲的阿明,搖了搖頭。“飄姐,要不我幫你吧!”說完之後直接哈哈笑了起來。我看了他一眼,直接從袖口裡抽出那把一直隨身攜帶的刀子,然後對著阿明的肩膀劃了一刀,然後阿明便直接捂著刀口嗷嗷慘叫了起來。阿山此時立刻怒了。“飄姐,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沒說話對著阿山的肩膀同樣是一刀。阿山立刻和阿明一樣,捂著傷口嗷嗷慘叫。然後我轉頭對阿廣說道:“他們兩個現在受傷了,需要住院治療,這裡的工作交給彆人吧!或者直接移交給童哥來做吧!本來就應該歸他管不是嗎?”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雖然懲罰區的日子也不是特彆好受,但是至少比這裡好多了。阿廣突然領會忙說:“好的,正常流程應該就是這樣的,來人呐,將山哥和明哥送去衛生室包紮傷口去。”阿廣說完後,阿明和阿山立刻表示不同意。“我們沒有到住院的地步,這裡的活不能停,我們還得幫著園區賺錢呢!”“沒到嗎?那怎麼樣才算到呢?”我說完拎著匕首,努力忍著腿上的疼痛故作一副冷凝的態度走到兩人麵前。兩人對視一眼後,然後阿明直接開口道。“我覺得我現在就應該住院了,那個給我安排一下,沒個三五天我肯定是下不了地的這裡的活的確是得找其他人來做了,飄姐,請把我送到宋醫生那裡吧!拜托了。”阿明倒是識相的。阿山見阿明這番表現後,在愣了幾秒後也開始可是表示自己的住院,實在不適合工作了。然後我看了一眼阿廣,阿廣直接一揮手兩名打手上前將阿山與阿明攙扶著去了醫院。之後阿廣又給宋醫生打去了電話,簡單地交代了一番。意思是幫兩人多縫幾針,確保一定要徹底好了以後才能出院。之後我看了一眼一旁支架上的錄像設備。“這是做什麼的?”我問完後,一個打手趕緊上前。“飄姐,這是山哥用來拍視頻和錄像的,山哥最近創作水準特彆高,很多視頻上傳到暗網上直接就是榜首,光打賞都破百萬了。”我直接抬手示意對方不要再往下說了。然後我對那名打手說道:“把頭轉過去,背對著我!”那人愣了兩秒後,然後乖乖照做。之後我又說道:“讓所有人都背對著我。”然後那人喊了一聲所有的人立即乖乖照做。阿廣有些不知道我想要做什麼,看了我一眼,我沒有說話。我轉頭看了一眼旁邊還一直處於錄像中的錄像設備。直接走上前一把推倒,然後對阿廣說道。“阿廣,這錄像設備的支架是在哪裡買的,太不牢固了,風一吹就倒了,這設備應該挺貴的吧!就這麼摔壞了多少有點可惜了。”我說完阿廣立刻走上前,將摔倒的設備扶起來,然後將裡麵的內存卡取出來,用力捏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飄姐,這支架確實不牢固呀!連內麵的內存卡都摔碎了,這阿山好不容易創作的作品全沒了,確實可惜。”然後阿廣又搖了搖頭,命人將攝像機收起來,然後找人事部報損。之後我又走到阿麗麵前,蹲下身上伸手摸了摸阿麗的頭發。“阿麗,對不起我隻能幫你這些了。”阿麗聽完以後又繼續哭了起來。“飄姐,我真的不想活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