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口氣。阿廣走了過來,也兩眼通紅地看著阿麗。“阿麗,彆為難飄姐了,豪哥做事是什麼風格你是知道的,既然他決定讓你公開處決,所以再次之前誰都不能要你的命。畢竟豪哥就是這裡的規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阿廣說完後,阿麗不再說了。之後阿廣又給童哥打了電話,告訴童哥,阿明和阿山受傷了這裡暫時需要童哥來接手。掛了電話後阿廣拍了拍阿麗的肩膀。“一會我讓人給你整點吃的,吃完了,就會有人帶你去童哥那裡,你之前一直幫童哥做事,童哥應該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所以最後這幾天的時間裡,你不如省省力氣彆再折騰了。”阿廣說完便對一旁的打手交代好了一切,包括那頭已經被我殺死的公豬,怎麼處置。然後便直接先我一步走出了廠房。見阿廣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站在門口的阿廣看了眼。“你怎麼知道阿麗之前一直幫童哥做事的?”阿廣聽完我說的話後,回過頭愣了兩秒然後笑道:“啊?什麼?童哥不是在自己住的地方養了一些花嗎?之前一直讓阿麗代管的,阿麗幫他養了好年了,我覺得衝這個,童哥也應該不會對他怎樣的。”“是嗎?”我問道,不是我不相信阿廣,隻是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而且我也從未聽說過童哥養過什麼花草。“對啊!那個飄姐,我們該回去了,讓阿麗好好休息吧!”我點點頭,轉頭蹲了下來,看著阿麗此時的模樣,我突然覺得有些負罪。“阿麗,對不起,我救不了你了。”我說著眼淚再次決堤,這個再逃跑關頭都能想著帶上我,我受傷後又沒有將我徹底拋棄的女人,如今即將麵臨公開處決了,我卻幫不上她。甚至都不能為她在豪哥麵前說句話。阿麗搖了搖頭。“飄姐,沒事的,我懂。”當我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阿麗突然又跟我說道:“飄姐,你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阿麗說這話的時候,不輕不淡,好像似乎並不在我是否會幫她。“你說,隻要我能做得到的,彆說是一件就是十件我也都會幫你的。”其實我大概也能猜的出來阿麗想要拜托我做什麼,無非就是將來有機會的話,將她那個手鐲交到她兩個孩子的手裡罷了,對於這樣的囑托,我想推辭的,因為我將來到底能不能回去都還是個未知數,所以根本辦不到也沒辦法保證。但是我卻又覺得這是我能幫到阿麗的唯一的地方。我點點頭。“好,你說吧!我能答應的就答應你。”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能夠讓她心裡好受一些,要知道一個人一旦到了離開的日子的時候,如果還有什麼遺憾是沒能完成的話,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悲哀了,我所以我想到的是,能儘量答應她的就統統答應了她。無論將來是否能夠辦得到,至少讓她覺得心裡好受一些。然而阿麗接下來說的話卻出乎了我的意料。“飄姐,可以在我公開處決之前讓我見一次阿浪嗎?”“阿浪?”我瞬間有些疑惑了。感覺絲毫不符合邏輯。如果這園區還有阿麗放不下的人的話,應該是阿亮而不是阿浪,至少阿亮對阿麗多多少少是存在一定感情的,而且要不是沒有阿亮估計阿麗可能早就餓死了。我直接提高了聲音將阿浪的名字脫口而出。“你想見阿浪?”我覺得阿麗一定是說錯了,不應該的。又或者是我聽錯了。“阿麗,你說的是阿亮還是阿浪。”為了驗證一下我是真的聽錯了,我小心翼翼的問著阿麗,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阿麗小聲的說道:“不是阿亮,是阿浪,也就是王良。”我點點頭,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你見他做什麼?”我有些不理解的問道。“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說,我覺得他應該知道,我本來打算將這個秘密一直帶到土裡的,但如今我真的要入土了,我覺得還是告訴他,無論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都應該告訴他。”我想的腦子都快炸了也沒能想出出來阿麗會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阿浪的,當然了對於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我知道的也不多所以猜不到也正常。“你想什麼時候見他?”我問道。“越快越好,因為我不確定我還能不能堅持到公開處決的那天。”阿麗說完後歎了口氣。“好,我這就去給你喊他。你等著。”我說完後便跟著阿廣離開了廠房。出了廠房後我便讓阿廣打聽阿浪此時在什麼地方。阿廣打了幾個電話後回道:“飄姐,問清楚了,阿浪現在在酒店和阿美還有阿巧在一起呢!”“讓他來見阿麗。”之後阿廣又打了一通電話。掛了電話後。“飄姐,阿浪表示自己忙沒時間。”“我剛剛聽到了。”是的,哪怕就是阿廣我說我也聽到了,剛剛阿浪在電話裡說道:“什麼,營長,你搞錯了吧!那個瘋婆子想見我?瘋了吧!我看她是癢癢了吧!我沒時間啊,這會忙著呢?她要是沒舒服,給她安排頭驢好了。”阿浪說完後,沒等阿廣開口便說道:“好了,營長我這會忙著呢?掛了!”阿浪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給他再打過去。”我說道。阿廣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然後便乖乖照做。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我說營長我這會正嗨皮著呢?能不能不要給我打電話了。”阿廣剛要開口,我便直接從阿廣的手裡接過手機,對阿浪說道:“阿浪,既然阿麗想要見你,肯定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不如見她一麵,不管怎麼說她好歹也算是你得初戀不是?”我覺得阿麗既然想要見阿浪就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要告訴阿浪的,所以哪怕是出於人道主義阿浪也都該見見阿麗的。“滾犢子吧!我沒這樣的初戀,我的初吻還在呢?怎麼可能有初戀呢?”阿浪說完哈哈笑著。接著便傳來阿美那嬌滴滴的喘息和叫喊。“浪哥,你什麼初吻還在,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可都是老油條了。”“瞎胡說什麼,誰是老油條了,我這初吻一天一更新,今天的還在呢?”“浪哥,你要這麼說,我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呢?”“是不是?那我剛好給你驗驗貨。給老子放開了喊!”“浪哥,你好壞喲。”之後便是那種男歡女愛的浪蕩聲。我聽後直接掛了電話,然後轉頭回到了廠房,此時廠房的打手把阿麗拷在了一張石桌上,給阿麗整了一份盒飯。阿麗正在吃著。我走了過去對阿麗說道:“抱歉,阿浪不願意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