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說完然後又接著說道:“營長、飄姐,我這會比較忙,兩位如果也有興趣的話,不如先去那邊臨時的看台坐一下,然後我們一起來欣賞表演如何?”此時被綁在支架上的阿麗應該是聽到我的聲音了,趕忙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嚎啕大哭了起來。“飄姐,這幫天殺的,不是人!”阿麗看見我就仿佛看見救命的稻草一樣,然後大聲的對我哭訴著。我歎了口氣,朝著四周這幫畜生打量了一番,這幫畜生紛紛低下了頭,也有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小聲的低估著什麼,想必應該是猜測我接下來會怎麼辦?或者我的出現打擾了他們的好戲,而在偷偷的小聲罵著我。我不知道這幫畜生是怎樣的變態心理,但是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阿麗剛說完,阿明便上前對著阿麗的肚子猛踹了一腳。“誰不是人,你想死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把另一條腿也給砍下來。”這時我才注意到阿麗已經丟失了一條腿,被砍掉的位置裹著厚厚的紗布,紗布此時已經被浸濕了。這一腳下去後,阿麗直接拚命的咳嗽了起來,接著便是嘔吐,而那嘔吐物居然有一股刺鼻的惡臭。沒等我追問。阿廣便小聲的告訴我。“他們往阿麗的胃裡灌了一些泔水。”“以及一些排泄物。”聽到阿廣這麼說以後,我瞬間吐了。這幫畜生!不得好死。“飄姐,你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是不是身體還沒恢複過來,要不早點回去歇著。剛好我這裡也比較忙,加上這裡確實比較臟亂,想必像飄姐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肯定是受不了。”我能聽出來阿明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接過阿廣手裡的紙巾擦了擦嘴後,對他阿明說道:“把她放了。”我說完後,阿明直接笑了然後搖了搖頭。“飄姐,這可不行啊!這貨傷了我們園區五名軍閥兄弟呢?彆說我不同意了,就是豪哥和營長恐怕也不能同意吧!”阿明說完後,阿廣小聲的靠在我耳邊說道:“飄姐,這事我確實沒法查手,畢竟所有得兵營兄弟都在看著,我插手了,沒法給他們交代。”我點點頭想到阿廣的處境好像的確如此。但是眼前的阿麗我又不得不救,如果他們隻是打罵阿麗,我也不至於如此憤怒,此時的我感覺幾乎要失去理智了。尤其是聽到阿明的解釋後。阿明的回答無非就是在說:這事沒得商量。所有人都知道人隻要是落在了阿明的手裡,幾乎沒人能要的出來,除非等到阿明徹底折騰夠為止。“我再說一遍,把她放了!”我幾乎咆哮。“放了?飄姐你在開玩笑嗎?你知不知道我們花了多少的物力人力才將她給抓住的,我告訴你,我們不但不會將她放了,還會一直折磨到她公開處決的那天,直到她被處死我們也就停手了。”阿明剛說完,我直接上前對著阿明的臉上甩了一巴掌,這一把掌我帶著所有怒氣,也用了十分的力,阿明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隨後立即爬了起來,剛要對我發火,被我又甩了一巴掌,阿山見狀趕緊湊上前將阿明給扶起來。“明哥,沒事吧!”然後兩人惡狠狠的看著我。“把她放了,交給我處理,出了任何事我擔著。”我淡淡的說道。我說完後,阿明立即笑了。“笑話,飄姐,我看你真是胸大無腦啊!要是真的出了事,你擔待的起嗎?要知道等到公開處決那天緬北所有得園區大佬都會參加,人若是交到你手裡,到時候你拿不出來,或者提前有了其他的閃失,到時候所有參加公開處決大會的大佬們,勢必就會覺得是豪哥戲耍了他們,估計到時候豪哥剛剛建立起的威信也就不複存在了。”“所以呢!我勸你少管閒事,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不怨你,但是如果飄姐做什麼事情前都不能好好考慮清楚,恐怕以後是要招來不少閒話的,到時候豪哥還能不能保你就不確定了。飄姐,我隻是善意的奉勸你,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阿明說完後,阿廣將我拽到一旁。小聲的對我說道:“飄姐,還是算了吧!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隻是做事太過分了。”“阿廣,你覺得這隻是過分嗎?”我提高了嗓門對阿廣喊道。阿廣搖了搖頭。“可是現在沒辦法。”阿廣說完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又說道:“畢竟就算是你插手的話也隻能救阿麗一時。她最終還是逃不了要被公開處決命運。”阿廣的話,讓我頓感無助,有一種心裡有火卻沒處撒的感覺,然後隻能憋著難受的要命。“喂,營長還有飄姐,沒什麼事情你們要不要先退出去,我手裡這頭大公豬已經有些安奈不住了,回頭要是一不小心傷了你們可就不是我的責任了。”阿明說完拍了拍一旁體型龐大的公豬,那頭公豬頓時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然後便不停甩頭想要掙脫開。好在有好幾名打手正努力的按住那頭公豬,以至於那頭公豬沒有掙脫開。誰都知道這是阿明故意的。“營長、飄姐,要不你們先撤出一下。”聽懂啊阿明的話後,我轉頭看了一眼阿廣。阿廣歎了口氣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我又看了一眼木樁上的阿麗,下一秒我直接從阿廣的槍夾裡,將槍給拿在手裡,然後趁著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功夫裡,對著那頭公豬連開三槍。三聲槍響後,那頭公豬掙紮了一下後,直接摔倒在地。然後我又將槍直指阿明。阿明瞬間慌了。“飄,飄姐,你總不能把我也殺了吧!”我當然不能,我隻是希望他能把阿麗放了,不過我也知道這不可能,於是我對他說道:“在她最後的這段日子裡對她好些,這個要求不過分吧!”我說完後,盯著阿明,等著他的答案。“行,沒問題,誰讓她是飄姐的好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