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貨真價實的威脅我了。”
陳慶最終為丁公子總結了一句,然後旁邊幾個侍衛得了梁安眼神示意刷的一下就抽出了腰間的寶刀,然後就架在了丁公子的脖子之上。
不過在生命威脅相當嚴重情況之下,丁公子也沒有任何擔憂的,就這樣繼續看著老神在在在座位上坐著的陳慶。
“買賣不成仁義在,沒有必要如此動刀動槍吧。就算是你們在此地動刀動槍,你們一時開心了,不考慮一下你們的以後嘛?就算是不管你們,你們的家人呢?”
心理素質倒是不錯。
丁公子剛說完,梁安對他進行了一個評價,丁公子也沒有任何腦子或者是不知道眼前是什麼樣的人,也沒有在他們麵前說多少很硬的話語,就這麼繼續和氣生財的看著他們希望能夠化解眼前這一場危機。
丁公子身旁的那幾個小弟也很是猖狂。
“公子真的犯了錯也有當地縣衙處罰也輪不到你們。”
“嗬嗬。”
陳慶笑了起來。
“你知道你公子犯了什麼樣的罪責嗎?”
“我家公子能犯了什麼樣的罪責?今天早上就這樣出來吃個早點就被你們控製住了,能有什麼不對的?你們休想栽贓架害我家公子。”
梁安不由的搖著頭很是無語。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看不出這是什麼樣的士卒嗎?你覺得這是普通的城池守衛,還是普通的邊軍,亦或者是普通的禁軍?”
城池守衛,邊軍,禁軍都蹦出來了,而且還是普通的,那他們就是不普通的軍隊,那不普通的守衛,不存在不普通的邊軍,也不存在而不普通的禁軍,倒是正兒八經的存在禁軍主力是對抗外國的主要戰力,而還有一些禁軍是守衛皇城的。
這一下子眾人總算是可以好好的看看這些士卒,看著他們穿著華麗的盔甲,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壞了,不會真是不普通的禁軍吧?
是守衛皇城的?
那這個人是什麼樣的身份?
就在這些人不住的在那裡想著,那一個彪形大漢也略一遲疑,丁公子卻是哼了一聲。
“縣令很快就到了,說不定縣令會有我等主持公道的。希望那時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縣令來了會為你主持公道?我們不要讓你失望,這怎麼聽都像是一個很有問題的話題。”
陳慶被他這張狂的語氣說的有點呆愣,不過梁安確實笑了。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很快的,遠處又有一些嘩啦啦的聲音。
明顯是一隊人快速的衝了過來,當先一些是縣城當中的捕快衙役。
看到他們,那些丁家手持棍棒的家仆在那彪形大漢的引領之下,暫時將手中的木棍放下,而那彪形大漢急忙走上前。
“大兄你可算是來了,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了公子,你可要為公子主持公道。”
那領頭的衙役看到自家公子被控製了也是上前一步。
“公子沒有想到被控製住的居然是你,這事恐怕有點兒麻煩。”
丁家公子一愣“有點兒麻煩?我丁家有不少錢財,整個陽城的命脈都在我丁家手中,為何我丁家人在陽城地界上被人控製住了,還有點兒麻煩?”
那衙役還沒再多說什麼,遠處又有幾個衙役喊著讓開讓開,縣令大人到了。
聽著這縣令大人一道那捕快急忙閃身來到自己的兄弟旁邊,和他嘰嘰咕咕幾句。
這一下子那拿著棍棒的彪形大漢突然打了一個哆嗦,手中棍帽就這樣沒來由的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讓那眾人疑惑不解。
這是怎麼了?
不過那木棍掉在地上之後,這彪形大漢並沒有膽量帶你將木棍撿起來,就這樣在旁邊呆呆愣愣的站著,眾人看到這滑稽的一幕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具體該乾什麼乾什麼現在縣太爺來了,他們公子又和縣太爺較好,而且這陽城有不少的地方還指望著他們,他們更是對此沒有任何害怕的。
不過那縣太爺剛到,急忙左顧右盼,像是看什麼一般。
梁安上前一步“本將洛西伯爵加忠武將軍領山地營都督梁安。”
梁安算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他剛開始蹦出一個洛西伯爵就已經夠震驚的,現在又突然蹦出一個都督,這可是在普通人眼中那是頂了天的將軍。
一個大都督帶領眾多的兵馬將敵軍打到落花流水,這是他們一直看到傳記所記載的故事,現在眼前就隻有一個都督,怎麼能夠讓他們不震驚?
不過那丁公子在聽到梁安如此一說之後,突然嘴角扯了扯。像是想到了什麼哇呀一聲就哭了起來。
“舅舅你要給我做主呀。”
舅舅?
他這一聲吆喝更是讓眾人一愣,而那縣令想都不想,上線啪的一聲就抽了他一巴掌。
“胡鬨,你鬨什麼事情呢?衝撞了貴人你想乾什麼?”
“舅舅我冤枉呀,我就出來吃個早點,看到他們的戰馬不錯,想買個戰馬,可是他們呢?不賣也就罷了,還說我拿著錢財侮辱他們就把我抓了起來,舅舅你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呀。”
這縣令聽到丁公子這麼說更是抽了他一巴掌。
“怎麼回事?沒有聽到這位是伯爵大人嗎?還如此胡鬨。”
“舅舅您雖然是縣太爺,可您也是伯爵呀。也是能夠說得上話的呀。”
這個丁公子的一句話倒是讓那個縣令不得不為梁安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
“下官陽城縣令衛東,承蒙祖上功績,也有一個伯爵的名聲。”
縣令對著梁安解釋一番,梁安喔了一聲,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姓衛的祖上有戰功的,倒也算是開國之時了不得的人物,開國第一任大帝他的丞相就姓衛。
“沒有想到是衛丞相後人,失敬失敬。”
梁安客客氣氣的和那縣令拱了拱手,而那縣令卻是擺擺手。
“哎,都是下官無能,讓祖上蒙羞了,雖然頂著伯爵名頭,可是現在隻能救了一地縣令。慚愧呀。”
不過這個縣令剛在這裡慚愧著,梁安卻是將手往旁邊一指引。
“衛縣令衛伯爵,咱們不能失了禮節,這位是二皇子壽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