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差距就像是一座大山。
丁公子看著自己搬出了自己的長輩,是作為員外郎的京官而且是主管考核升遷的京官居然沒有讓眼前的將軍在意,反而是還是像是看不起自己一般的盯著自己。
如此情況之下,丁公子萬分的惱怒。
“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麼樣的要求才肯出售你們手中的戰馬?”
“戰馬是軍用物資,不可能出售。”
陳慶這一次總算是說話了,不過這一下子二皇子好奇出了一口氣,發出了一點聲響,告知眼前的人,讓他不要多想。
不過丁公子卻是看著他,有點不在意,或者說更是看不起。
“你是誰呀?”
看著二皇子根本就沒有穿任何的高貴衣服,反而是一副文人的衣衫,外麵披了一個毛皮的大氅,看著非富即貴。
“不過你這毛皮大氅都比不上我的毛皮大氅來的漂亮,肯定不如我的貴呀。”
丁公子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倒是讓陳慶有點兒哭笑不得。
“是嗎?我這可是……”
還不等陳慶說完,這二公子已經將自己身上那染得烏漆嘛黑,看不出原來是什麼顏色的衣服抖了抖。
“看看,這可是正宗的北極狐的皮毛。”
北極狐?
聽到了這一個動靜,梁安疑惑不解。
“北極狐不是白色的嗎?”
“哎呦,好見識,知道這個北極狐是白色的。對呀,這就是從契丹極北之地的冰原上所獵的北極狐皮毛做成的衣服。隻是因為時間久,所以才成了如此烏漆抹黑的看著像是山羊毛一般的衣服。”
不過在這丁公子說完之後,梁安砸吧砸吧嘴。
“你不解釋還好,你一解釋給我的感覺這就是完完整整的山羊的皮毛。”
陳慶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皮衣“沒有想到這個衣服還有這樣的產地,契丹極北之地肯定是價值連城嘛。”
“那可不,老值錢了。”
丁公子根本就沒有看到這是陳慶評論梁安的話反而是一本正經的在那裡說著,豈止是值錢豈止是難得這可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哦,原來你知道這東西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所以才拿著山羊的衣服冒充是北極狐的衣服。”
梁安突然之間蹦出來了一句大實話,那丁公子蹭的一下就蹦了起來。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做這樣不要麵皮的事情?”
梁安卻是笑了笑。
“可是我怎麼看你這也不是雪狐的毛呀?你看看,這才是正兒八經的雪狐。”
至於梁安所說的雪狐就是這和北極狐差不多的東西,雖然不是在極北之地,可也是在大雪封山的深山當中。
“我看著他這才是假的,是兔子皮吧,怎麼可能是雪狐皮,而且我張落著做過一些生意,曾經將……不說了。”
這丁公子突然要說出一個隱秘的消息,卻是突然不說了,倒是讓梁安有點沒有想到。
你不要彆說呀,你倒是說呀,怎麼就不說了呢?
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哼哼。
隻是這個公子卻冷笑兩聲。
“怕不是你們在此地等著我吧?是要看我笑話是吧?你們想多了,我怎麼可能讓你們看了笑話?”
梁安嘴角抽了抽“真是不應該啊,居然被他發現了我們的情況了。”
隻是梁安隨意的說著相當有意思的話語,前麵的丁公子確實看著梁安吐槽。
“小子不用在我麵前裝了,你們是什麼情況?我難道不知道嗎?就是看不得我丁公子過的瀟灑是吧?上頭有管著你們的下麵還沒有孝敬你們的,隻要是有敢找你們的,通通的都去找你們的上峰,而不會找你們,你們心中很是困苦吧。”
丁公子說的很是得意,像是吃定了梁安一般,在梁安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之下,更是說了起來。
“我教你們一個辦法,你們將這戰馬送給我幾匹,我給你們點兒銀子,讓你們逍遙快活,豈不是一件美事,何苦要為難自己呢?”
梁安並未搭理丁公子,而這丁公子又看著陳慶在那裡說著。
“你有了錢就可以買一套真的衣服,為什麼要穿這假的呢?”
陳慶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丁公子卻更像是抓住了機會在他們麵前不住的說著。
“相信我,我的所作所為絕對不是你們能夠想象得到的。”
隻是說丁公子在那裡不住的想著,梁安卻是歪著腦袋看著他。
“就好比搶姑娘,然後為了害怕報複,將他們全家都殺了,埋在亂葬崗當中。”
丁公子突然臉色一凝,看著他們很是危險。
“有些事情你們不是此地的你們就不用管,老老實實的拿點茶水錢離開此地,不要多生事端。”
“看來不是沒有人發覺到此中的情況,隻是都被你拿著錢財將這些事情擺平了吧。”
梁安同樣是喜笑顏開的看著丁公子,這丁公子明顯到了憤怒的時候,說不定他們再刺激幾下就要本性暴露。
等到那時正好能看看到底是誰包庇這個丁公子。
而這丁公子看著梁安如此說卻是不怒反笑。
“看樣子是覺得茶水錢少是吧?”
這丁公子說話的功夫一招手,身後幾個跟隨的家仆急忙從懷中摸出幾片金葉子,就這樣扔到了梁安麵前。
丁公子得意洋洋的看著梁安。
“怎麼樣?這不少吧,比你們一年的俸祿都要多吧,隻是當做沒有碰上這件事情,就這樣離開就是了,要是你再敢威脅我,這些錢你也拿不到。而且你還能不能夠再當官,能不能夠再穿這套衣服很難說,有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呢。”
丁公子威脅的意味相當重,隻是陳慶看著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錢財。
“有意思,你這算是威脅我們嗎?要是我們就是非要將這件事徹查到底,是不是我們真的有血光之災?”
陳慶問的很隨意,而丁公子身後的那幾個家丁卻是再次向前一步,一副要難為自己的時候,確實又見到幾片金葉子飄落在桌子之上。
“就這麼多,給你們一個機會,可不要把握不住。在這陽城地盤之上,我丁家還是有些能耐的,要是在這陽城地界之上,你們這百多十人突如其來的遭到了攻擊,莫名其妙出現了折損,你們不怕承受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