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二皇子殿下,而且是正兒八經的嫡親皇子血脈,瞬間陽城縣令衛東就跪地上了。
丁公子原本以為自己的舅舅能夠為自己遮風擋雨,可是現在也是後悔了。
雖然是刀架在脖子之上,剛才還桀驁不馴,現在同樣是如同哈巴狗一般的跪在了地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丁公子一個勁兒的在那裡要求著饒命,這一下子梁安看著不在桀驁不馴,淡定的詢問一下。
“你說說吧亂葬崗那邊到底是什麼事情?”
亂葬崗?
這下子丁公子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這……這……”
丁公子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語,而那縣令卻是抓住了重點。
“丁修到底怎麼回事?抓緊說,要是被人誣陷了也就罷了,要是真的你做奸耍滑胡作非為,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隻是這衛東剛說完,梁安沒有發表任何的見解,他是武將處理不了文臣,可是二皇子陳慶卻是嗬嗬一笑。
“現在開始公正執法了?那你這外甥做下如此大的惡事,怎麼沒見你主持公道呀?”
“什麼?”
這一下子衛東瞬間從頭涼到腳。
“殿下,您就和老臣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很快的陳慶就將這丁家公子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一位丁修,還是其他的丁家公子,反正是陽城丁家的,而且是公子哥看上了村外一個普普通通農戶家的姑娘。
並且將那姑娘就地正法之後還覺得不過癮搶到府中又輪番作樂,而那姑娘的父母同樣是被抓到府邸當中,一個勁兒的要衝出去為他們的女兒主持公道,確實不小心被那丁家公子打死。
看到自己的父母被打死,那姑娘一時氣不過暈倒在地上,丁家公子就以為她同樣是死掉了,一起裝在棺材當中,埋在了亂葬崗,好在動手的人當中埋棺材的人偷奸耍滑埋的並不深,讓那昏過去的姑娘醒來之後從棺材當中掙脫而出,正好碰上了陳慶這一支隊伍。
那沒得說,為這姑娘主持公道吧。
來到縣城還沒有去找丁家任何的麻煩,這丁家公子倒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先是來強買軍馬,強買軍馬不成,又心生一計。
這結果可是相當的不美妙啊!
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陽城縣令衛東瘋狂了。
“什麼?這是真的,我這外甥竟然做下如此惡事?”
看著這個陽城縣令衛東一副不像是做作的樣子,反而像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外甥做下了如此大事。
陳慶和梁安相互對視一眼,急忙幾個士卒就跑了出去,前去詢問這個縣令到底所作為何,而他們在沒有探聽清楚這縣令到底所作所為是好是壞,隻得暫時性的不處理這縣令也不發表任何的見解,等到盞茶功夫幾個士卒回來對著梁安和陳慶點點頭。
那意思很明確,這縣令確實做的不錯,並沒有徇私枉法。
當然這是明麵上的,根本問不出什麼東西,至於暗地裡會不會為他的外甥解決一些麻煩,讓他不出現在明麵之上還是需要錦衣衛去探查的。而湊巧的是剛進城就去探查此間各種消息的蕭峰也回來了,喘著粗氣在梁安旁邊耳語一番,梁安急忙看著蕭峰瞪了他一眼,指了指旁邊的陳慶,蕭峰尷尬的來到陳慶旁邊一拱手之後,在陳慶點頭之下也在他耳旁耳語一番這倒是讓陳慶不由得開心一笑。
“原來衛大人真的不知情,既然衛大人不知情,那現在的情況已經探查清楚了,不知衛大人將如何處置你這外甥?”
衛東臉色變了又變,更是看著陳慶在那裡說著。
“殿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按照大康律法的規定去做,絕對不會徇私枉法,至於這個丁家有誰參與這些事情,我也一概不會放過,我是大康的官員,並不是丁家的官員,哪怕他是我外甥,可是他不遵從大康律法,不但給我抹黑,也給祖上抹黑,如此情況端的是不能留他。”
“舅舅,你可是我的親舅舅呀。”
對於自己的外甥不住的在那裡吆喝著讓自己保他一命。
衛東可是不敢答應的,反而是看著自己的外甥。
“人貴有自知之明。更何況你丁家又不缺錢,可以做的如此決絕。”
“舅舅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後絕對不會如此了。”
“可是我給你一個機會,難道那些被你打死的人就能夠活過來嗎?現在都無需審問,你就直接承認了你的罪行,那就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吧。”
衛東說完之後,急忙對著陳慶躬身一拜“殿下讓您見笑了,我身為子弟父母官,居然有些事情根本就探查不清楚。我檢討我自責,願意辭去的縣令的官職,承擔失查的罪責。”
不過衛東如此和和氣氣的向著陳慶請罪,陳慶卻並沒有任何難為衛東的意思。
“你隻要做好父母關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一定按照大康律令進行。哦,對了。”
陳慶說著話還指了指剛才過來的那一個衙役頭目。
“為何他會叫丁修公子,這件事情你也好好的查一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陳慶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安排衛東查查和丁家有關的衙役當中的人,衛東卻突如其來的臉色變得有點兒陰沉。
“你到底是什麼人?在衙役當中登記的是李一木,你去了一和木,確實像丁,你是姓丁?”
這下子衛東又分析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情況,看著自己的外甥“你們做的好事,居然在縣衙當中安排人手探查縣衙當中的情況。”
“我這護衛的兄弟是他兒子,他叫李斯文,他叫李親壽,真的不是這拆字成丁的名字呀,這衙役捕頭是我娘家舅舅。”
“我一定要徹查,不管到底是不是,我會妥善調查的,至於那被你們欺負的我一定會為他們主持公道,還他們一個公道。”
衛東不住的在那裡說著自己的打算,這個丁家公子是徹底的癱坐下來,陳慶和梁安並沒有任何勸阻衛東的,就這樣看著他指揮這些衙役將那一個剛才桀驁不馴現在癱軟在地的丁修抓起來押往縣衙。
至於結果如何?會有錦衣衛將相應的情報遞交到陳慶和梁安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