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正常人,如果眉心這兒突然擱把劍,很難做到麵不改色。胖哥雖然不太正常,但隻是性格乖戾,而不是能力超常。
所以他在許晉元這把劍下,臉色都白了。
他嚇的動都不敢動,寒冷的劍鋒之下,他嚇尿了。他喃喃道,“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旁邊的胖妹嚇的尖叫起來,胖婦人更是嚇壞了,大聲叫道,“保安,保安在哪兒,我兒子要被殺了。 ”
那邊貴婦人厭惡地看了許晉元一眼,拉了精致少女趕緊走了,“你看這孩子,就隻會動劍,粗魯的很。”
精致少女卻一臉驚訝,她明顯不認為粗魯,反而認為許晉元很酷。那一劍的風采,太耍酷辣,饒是她現在還沒能上初院,已經對做初院學生頗為憧憬了。
這邊一直吵吵鬨鬨,但考慮在這兒排隊的,都是綿州的世家名流,隻要不過分,迎賓也好、保安也好,對於一些小紛爭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現在好像鬨大了,那名窮學生,居然敢動劍。
於是維持秩序的迎賓,馬上帶了兩名保安走到許晉元麵前, “這位同學,你乾什麼?”
許晉元扭頭笑笑,“他剛才嚇我,你也聽到了。所以我也嚇嚇他。”
迎賓頓時一窒,他當然聽到這胖哥威脅許晉元了,如果胖哥再繼續過分下去,他也打算出麵來阻止了,但沒想到這小同學手速如此之快。
他正言道,“小同學,今天這個場合,不能隨意動劍,請你遵守秩序,把劍收起來。”
許晉元很聽話的把劍收起來,胖哥失去劍的威脅,嚇的跌坐在地上,胖爹過去把他扶起來,對迎賓惡狠狠的說,“你們還不把他抓起來,給我打斷他的腿,再把他趕出去。”
不過迎賓卻不為所動,“李先生,您兒子挑釁這個小同學在先,他反擊在後,雖然動劍不合理,但他也把劍收回去了。對完顏家來說,來者都是客,希望您不要讓小的難做。”
他話說的很謙卑,但話裡話外卻非常強硬。而且很明顯已經查清楚了李乾事是誰,既然話講的這麼清楚,很明顯,你商業局的一個小乾事,在商業局主席的侄女生日宴上,還是不要太囂張了。
胖爹李乾事雖然囂張跋扈,但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既然完顏家想一碗水端平,他自然不好強行搞事,隻好狠狠的瞪了許晉元一眼,“小子,你應該明白,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噫,這是威脅我了。
許晉元笑笑,根本不當回事。這下胖子一家都很不開心。
胖女孩和胖哥都沒了表現的**,排隊的隊伍反而安靜下來。
前麵也沒幾隊了,許晉元真想早點結束。畢竟前麵這幾個肥豬,自己老看著也不舒服。
旁邊,有人走過,招呼了他一聲,是齊勁光,旁邊中年人,應該就是他父親齊明軒,嗯,終於認識一個商業局大佬了。
不過他們是走貴賓通道的,那邊已經都沒人了,他們可以直接進去。
胖爹李乾事卻巴巴的給齊明軒打招呼,齊明軒對他笑了笑,也沒和他說話。
這幾個招呼打完,李乾事卻又有點亞麻呆,他看了許晉元一眼,不再說話。胖婦人還在他耳邊說了啥,他卻說了聲,“彆說了。”
李乾事前麵大概還有兩組人,離許晉元就隻有三組人了。
又有個人龍行虎步走過來,嗯,龍嘯天警長,他也給許晉元打了個招呼,他後麵跟著的中年男人,嗯,應該就是龍昊大佬。
李乾事肥胖的臉上馬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他直接出列,弓腰走到龍昊麵前,“副主席,您來了。”
龍昊很滿意的看了看他,“哦,李剛你這麼早就來了啊。這樣,我先進去,等會進去有空再聊。”
說完,這父子倆人,自然也是走貴賓通道了。
許晉元算是看出來,能走這貴賓通道的,在政府裡麵的級彆,肯定是副局副主席以上,或者是綿州地麵上世家大族、社會名流,如果是一般的乾事、專員,估計不夠格。剛才那個陳專員,一開始不走貴賓通道,估計是政府級彆夠不上,但家裡地位是夠了。
陳專員也算是想低調一下,靠自己,結果沒想到被這個李剛乾事給刺激了,索性就不裝了,還是走了貴賓通道。
又是幾個招呼打完,李剛已經完全亞麻呆了。他愣愣的在那兒排隊,胖婦人又找他說話,他大聲嗬斥了一句,“排隊呢,吵什麼吵,注意點公共道德行嗎?”
說完他還給了許晉元一個微笑,這就好玩了。
李乾事這騷操作把胖婦人給整不會了,她畏懼地看了丈夫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生這麼大氣,又乾嘛對那小同學笑,但她了解自己丈夫,她現在不敢問。
看自己兒子姑娘好像還想說話,趕緊拉了拉他們,然後努嘴讓他們看看胖爹李剛,李剛這時候臉色鐵青、惶恐不安的樣子,讓他們也有點不安,所以也就真不說話了。
這隊伍一下子就安靜下來,許晉元鬆了口氣。這世界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很快胖子一家就檢查通過了。
許晉元遞上自己請柬給迎賓,這迎賓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許晉元,似乎要做個確認,最後確認無誤,迅速弓下腰,“歡迎許公子。”
剛走開的胖子一家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們就很震驚,因為迎賓不是鞠躬,而是弓下腰就不起來了。
許晉元也很奇怪,抬手把迎賓要拉起來,“你不用這麼客氣。”
“剛才沒有及時幫助您,是我失職了。希望您能原諒我。”
許晉元心想,這個迎賓還蠻會做人的,他自然不會難為這個人,完顏家的人,願意給自己麵子,自己就有,不想給的話,自己就沒有。而且,來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完顏家不給麵子的準備。
但現在這個迎賓,看起來還是給了自己麵子的。
“小事情,我沒放在心上。”
迎賓這才抬頭,把請柬還給許晉元,“許公子,完顏小姐特彆囑咐過,您來了就要通知她,讓她知道您來了。”
許晉元點點頭,“謝謝,那你告訴她,我來了,還給她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
迎賓點頭答應,許晉元就自己往裡麵走。
李剛乾事瞠目結舌的看著,胖夫人這時就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丈夫剛才如喪考妣、前倨後恭了,她小聲對丈夫說,“這小子該不會是什麼大人物的孩子吧?”
李剛哭喪著臉說,“姓許,和齊家公子、龍家公子認識,又是完顏小姐同學,這還能是誰?許副主席的公子,許晉元唄。”
“啊,那不是你頂頭上司的兒子,你怎麼會不認識?”
“我怎麼會認識。許立仁又沒帶他兒子來局裡過。”
“老公,好煩,為什麼這些人明明是貴賓,卻不走貴賓通道,偏偏要走普通通道,還一前一後把我們夾中間。”
“哼,你自找的。”這句話真沒錯,一前一後夾中間,可不是他們自找的嗎?
沒想到,胖兒子卻說,“媽,爸,這個情況我知道,我看的小說裡麵叫做扮豬吃老虎,裝x打臉。”
李乾事大怒,“你這個敗家子,現在是我們被打臉,你還高興是不?以後不要以為你老子是李剛,就惹事生非了,否則打斷你腿。”
李乾事在家裡看來威嚴甚重,他這麼一說,老婆孩子三人都不敢說話,垂頭喪氣地往會場裡麵走。
許晉元自己往前走了一段,就看到了直鋪進會場大廳的紅毯,看長度有近00米。紅毯兩邊都站了迎賓,完顏家這排場搞的還是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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