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很認真。
“那我問你,我現在是你的什麼。”
謝京鶴漆黑的眸子染上星點笑意,嗓音溫柔繾綣,匿著深情,“你是我的姐姐,一直都是。”
沈霜梨沒什麼情緒地扯了扯唇角,帶了點嘲弄,語氣冷淡,“可我不想是你的姐姐。”
聞言,謝京鶴心頭倏地一沉,臉色又冷了下來,呼吸沉沉地盯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孩。
盯了片刻,他再次地妥協開口道,“沈霜梨,隻要你答應我永遠不提離開,永遠不提分手,我可以放你自由。”
謝京鶴滾了下喉頭,雙手握著女孩兩邊肩頭,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帶著迫切和期許,“隻要你答應我。”
等待答案的過程中,謝京鶴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漸加重,濃烈的緊張在心頭蔓延開來。
待在他身邊哪裡會有自由?
還要每天擔驚受怕。
沈霜梨在心裡笑得諷刺,輕輕地抬了抬眼睫。
見狀,謝京鶴瞳眸驟然閃起光亮,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
但下一秒,沈霜梨的答案就給了他當頭一棒,“我做不到。”
四個字,字字堅決清晰,一字不落地落入謝京鶴耳畔。
謝京鶴唇角笑意僵住,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冷,“既然做不到,那就做到為止。”
“嗯。”沈霜梨輕聲應了句,眼簾垂下來,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打下淡淡的陰影,小臉素白寡淡,帶著清冷氣息。
纖細皙白的手指捏住衣服下擺,沈霜梨這一次主動地脫掉了上衣。
她不主動,這件上衣的下場就是被撕爛。
女孩雪膚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似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質澤細膩。
小衣沉甸甸地裹著雪白渾圓,呼之欲出,誘人采擷。
雪色晃眼,謝京鶴瞳孔微縮。
緊接著,沈霜梨將雙手繞到身後。
“哢噠”一聲,小衣的扣子被她親手解開。
那雙白兔跳出來,謝京鶴瞳孔再度放大。
沈霜梨緩緩地挑起眼睫看向謝京鶴,麵無表情地傾身過去,壓在他堅硬灼熱的胸膛上。
兩條散發著香氣的柔軟手臂攬上男人的脖子。
一股馥鬱香氣爭先恐後地鑽入鼻腔,謝京鶴怔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瀲灩嬌豔的粉唇輕闔開,輕輕地咬在了謝京鶴凸出的喉結上。
刹那間,似有串串酥麻的電流電遍全身,謝京鶴脊椎發麻,皺眉,呼吸驟然加重,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沈霜梨勾著他脖子借力,攀附到了謝京鶴的耳邊,低聲道,“做、死、我。”
這話似手榴彈般炸開,謝京鶴驟然從旖旎曖昧的氛圍裡驚醒過來,大手一把攥過沈霜梨的胳膊,猛然將人拉開。
看向她,幾乎是忍不住地低吼出聲,“你這是在做什麼?”
嗓音帶上了情欲的啞意。
沈霜梨冷臉問,“你在裝什麼?”
她臉上表情似乎在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謝京鶴蹙著眉盯著沈霜梨。
除了身體軟軟的香香的跟以前一樣,其他的似乎有點不像她了。
以前隨便講一句葷話都能把她逗得麵紅耳赤的女孩居然做出這麼大膽的勾引動作……
她主動,本來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但謝京鶴心頭莫名地恐慌,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要從他身邊悄然流逝走了。
謝京鶴呼吸急促,喉結滾動,嗓音低而啞,“我對你不隻是隻有欲望。”
沈霜梨顯然不信,低頭看向他某處,“哦,那你這裡怎麼又……”
“我是功能正常的男人,對喜歡的女孩自然會有生理反應……”謝京鶴解釋道。
尾音還蕩在空氣中,沈霜梨便開口截斷了他的話,“那你現在到底要不要做?”
“要就快點兒,今晚我想早點睡覺。”她輕飄飄沒有一絲兒重量的嗓音透著疲倦。
“今晚不做。”
謝京鶴拿起沈霜梨的小衣和上衣,垂下眼皮,動作細致地替她穿上。
過程中不摻雜任何情欲。
兩分鐘後,女孩穿戴整齊,謝京鶴緊繃的神經稍稍地鬆懈下來,修長分明的手指理了理沈霜梨烏黑的長發,滿意地勾了勾唇。
沈霜梨從謝京鶴腿上下來,語氣淡淡道,“那我去睡覺了。”
動作牽扯間,鑲嵌在鎖鏈上的小鈴鐺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謝京鶴視線微微下移,停在女孩纖細伶仃的腳腕上,眸光微斂。
這鎖鏈看著好礙眼。
謝京鶴起身邁著長腿走向床頭桌,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在裡麵摸出鑰匙。
沈霜梨現在已經上床蓋過被子躺下來了。
謝京鶴屈腿跪上床,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被子。
一雙纖細皙白的手立刻捂住被子,沈霜梨瞪圓了眼睛看向謝京鶴,聲量難以自抑地提高了好幾分。
“你不是說你不做嗎?!”
反應很大。
謝京鶴似不悅地嘖了聲,“在你眼裡,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沈霜梨肯定:“是。”
她對他,沒有半點兒可信度。
謝京鶴:“……”
細長的手指勾著鑰匙散漫地轉了兩圈,謝京鶴故作惋惜地歎了一口氣,“我本來打算是幫你解開鎖鏈的。”
“不要啊?”尾音上揚,語氣似在詢問。
謝京鶴將那鑰匙收入掌心,轉身,“那算了。”
沈霜梨反應很快地從床上起來,伸手攥住謝京鶴的上衣下擺,“要。”
謝京鶴眉梢輕挑,轉身回來,“行,那我給你解開。”
聞言,沈霜梨立刻將那隻扣著鎖鏈的腳從被窩裡伸出來。
蹭的一下子就伸到了謝京鶴的麵前。
怪可愛的。
謝京鶴情不自禁地彎了彎唇,眸色繾綣,指尖捏著鑰匙,將鑰匙插入鑰匙孔中,旋轉了下。
鎖鏈便被解開了。
身上壓著的枷鎖少了一道,沈霜梨頓時覺得身上輕鬆了不少。
謝京鶴扯過那鎖鏈纏了幾下繞在一起,往垃圾桶一拋。
“啪嗒”一聲,鎖鏈準確地被丟到了垃圾桶裡麵。
“不喜歡的話,以後就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