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整天的長途跋涉,李迅和申太強終於抵達了無憂森林。
剛一踏入這片神秘的樹林,映入眼簾的便是四周古木參天的壯麗景象。
粗壯的樹乾上枝葉層層交疊,密不透風,將整片樹林遮得嚴嚴實實,陽光隻能艱難地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
地上厚厚的落葉堆積如山,微風輕輕拂過,枝葉沙沙作響,仿佛有人在低聲細語。
腐朽樹葉與濕潤泥土的氣息相互交織,其間還隱隱夾雜著不知名野花散發的淡淡甜香。李迅深深地沉醉在這濃鬱的自然氣息之中,內心滿是愜意。
“李師兄,要不我們先恢複好靈力再進去?這樣進去之後也能有足夠的靈力應對突發狀況。”申太強打破了寧靜,提議道。
李迅點頭表示讚同,兩人便在森林旁盤腿打坐。片刻之後,他們恢複了些許靈力,再次起身,朝著目的地進發。
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討論著一會兒該如何攻擊、怎樣配合,言語間滿是對即將到來戰鬥的渴望。
“到了,李師兄。”申太強突然停下腳步,手指著茂密的草叢說道,“就在草叢後的山洞裡,這……”
話還沒說完,幾聲沉悶的“哞——哞——”聲從洞中傳出,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在山林間不斷回蕩,讓聽到的人心生畏懼。
緊接著,一隻體型極為龐大壯碩的棕熊從洞中狂奔而出。它渾身長滿棕色毛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腦袋又大又圓,一對小眼睛透著機警與凶狠,寬闊的鼻子嗅覺極其敏銳,似乎能在數裡之外就嗅到獵物的蹤跡。
肩部高高隆起,那是強壯的肌肉,賦予它強大的挖掘和揮擊能力。
四肢短粗卻充滿力量,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讓大地微微震顫,腳掌寬大,爪子又長又鋒利,猶如尖銳的匕首,寒光閃爍。在這片森林中,它無疑是當之無愧的王者。
棕熊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兩人,對這兩個闖入自己領地的外來者充滿了敵意,似乎在盤算著如何將他們撕成碎片。
李迅看著眼前這隻高大威猛的棕熊,嘴巴不自覺地張得大大的,心中暗自驚歎:這隻妖獸怎麼如此高大,竟然比兩個自己還要高!
這時,棕熊終於發怒了,發出好似破舊風箱般“呼哧呼哧”的聲響,混合著沉重的低沉咆哮,仿佛是從胸腔深處擠壓而出。
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威懾力,在山林間瘋狂回蕩,仿佛在向周圍宣告著它不容侵犯的主權。
棕熊憤怒地向兩人衝了過來,快到近身時,它竟然高高提起兩隻前腿,直立起來,緊接著兩隻前腿帶著千鈞之力,朝兩人當頭拍了過來。
兩人見狀,趕忙閃身躲避。“呯”的一聲巨響,後麵的一棵大樹應聲而斷,斷麵處木屑飛濺。
李迅心中大驚,這棕熊的力量竟如此恐怖!這一巴掌要是拍實了,自己輕則骨斷筋折,重則一命嗚呼。
想到這裡,李迅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施展身法,在林間來回晃動,試圖以此影響棕熊的判斷。
這一招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棕熊接連幾次攻擊都撲了空,沒有拍到李迅的身體。
它越發惱怒,“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也變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呼氣都仿佛帶著一股熱浪。
李迅全神貫注地與棕熊激烈搏鬥,卻沒有注意到申太強的異常舉動。
申太強時不時地故意引導黑熊攻擊李迅,而自己卻很少主動去牽製黑熊,隻是在一旁遊走,尋找著對自己有利的時機。
李迅與黑熊纏鬥了一會兒,起初還有些生疏,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他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功法也運用得越發自如。
他心中暗自感慨:看樣子還是要多經曆實戰,才能不斷累積戰鬥經驗啊。
“李師兄,我們得加快攻擊速度,不然一會兒要是引來彆的凶獸,可就麻煩了。”申太強在一旁喊道。
李迅覺得申太強說得有理,於是加大了攻擊力度,體內的真氣也因此消耗得愈發嚴重。
他借著靈活的身影迷惑了棕熊一瞬,趁機將靈氣化絲,向著黑熊的雙眼疾射而去。棕熊原本低沉而充滿威懾力的吼聲瞬間扭曲,“嗷嗚——”這聲慘叫尖銳又淒厲,像是金屬被強行撕裂,帶著痛苦的顫音。
聲音拔高時,如同被激怒的狂風呼嘯,又似破舊的汽笛發出的絕望哀鳴,在山林間瘋狂回蕩,其中夾雜的痛楚和憤怒,讓周遭空氣都仿佛為之凝固。
棕熊痛苦地用兩隻前腳在空氣中瘋狂抓撓,帶起呼呼的狂嘯之音,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成碎片。李迅見狀,毫不猶豫地運起靈力,再次向黑熊胸口奮力擲了出去。
緊接著又是一聲“嗚哇——”,比之前更為慘烈,像被重錘狠狠擊中要害後的瀕死呼喊,聲音裡滿是不甘,又因為痛苦而變得斷斷續續,透著生命被狠狠踐踏的絕望。
棕熊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最終轟然倒地,揚起一片塵土。
而就在這時,李迅敏銳地感受到發絲間小蜘蛛傳來的不安情緒,他心中一驚,猛然扭轉身體,極速向旁退去。
幾乎就在同一瞬間,“砰”的一聲巨響,隻見李迅剛才站立的地方被轟起一片塵煙。
他定睛一看,隻見申太強手拿大刀,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原本站立之地煙塵散去,地麵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渠,溝渠邊緣的泥土都被震得翻卷起來。
這時,一聲聲拍掌聲從大樹後麵傳來。“廢物,你還真不錯,竟然已經成長到了今天的地步。”一臉邪魅地從大樹後麵走了出來,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
申太強連忙諂媚地笑道:“王師兄,剛剛那一擊竟然被這廢物躲了過去。”
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無妨。今天他插翅難逃,這片森林就是他的埋葬之地。”
申太強對著李迅叫道:“廢物,識相的話就束手就擒,王師兄一高興說不定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兩人不懷好意地盯著李迅,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與殺意。
李迅心中飛速思考,自己就算是在全盛時期,也不可能鬥得過這兩人,更何況現在靈力已經耗損了一大半,那就更沒有勝算。
他望向森林深處,沒有過多猶豫,轉身朝著森林深處拔腿狂奔。
“哈哈哈哈……”嘴中發出一連串的輕蔑笑聲,“看你今天往哪裡跑。”說完,兩人同時追了上去。
李迅暫時沒有應對之法,他心裡明白,如果能把兩人分開,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想到這裡,他的速度便又加快了幾分,在林間時左時右地穿梭,試圖甩開身後的追擊者。
追了一會兒,顯得心急如焚,惱怒地罵道:“這該死的廢物,還能跑這麼快?申師弟,你去左邊堵他。”
“好,王師兄。”申太強答應一聲,向左邊躍去。
機會來了!李迅心中一喜,趕忙偷偷吸收幾口靈泉,恢複了些許靈力,準備先斬殺一人,再對付另一人。都是煉氣一層,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看著遠處李迅逃跑的方向,不經意間邪笑了一聲:“廢物,這次看你還怎麼跑。”
李迅早已留意到申太強的動向,卻假裝沒有發現,隻是一個勁地往前衝。
突然,申太強從旁邊草叢中一躍而出,大喝一聲:“斷江!”一刀直向李迅的脖子斬了過來,刀光閃爍,帶著凜冽的殺意。
李迅的身影左右晃動了一下,瞬間出現了三個幻影,讓人眼花繚亂。
緊接著,他手上運起的靈力絲迅速化成一杆長槍,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插進申太強的心臟。
隻傳來一聲短促的“啊”聲,申太強便沒了聲響,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鮮血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這時,李迅停下了腳步,眼神堅定,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心中湧起一股無畏的勇氣:一對一,誰怕誰!
李迅看著周身散發的雄渾靈力,心中暗叫不妙,沒想到這家夥短短一個月就突破到練氣二層。
可他麵上毫無懼色,迎著的目光,嘴角一勾,冷笑道:“一個月又如何?練氣二層又怎樣?不過是多了一層靈力罷了,在我眼裡,這根本算不上差距。
今日,你也未必能拿我怎樣!”話語擲地有聲,仿佛眼前的困境不值一提,實則內心也在暗自警惕,思索著對策,隻是這股不服輸的勁頭,讓他即便麵對強敵,也絕不示弱半分。
“你倒是好氣魄,敢停下來等死,不過煉氣一層的廢物,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差距。”身上雄渾的靈力彙聚於手中的飛劍,劍身上光芒閃爍,仿佛即將擇人而噬的猛獸。
李迅心中卻沒有一絲害怕,差距雖在,心卻無畏!今天這裡隻能有一人站著,他胸中戰意滔天,毫不畏懼地與對視著。
一劍刺來,施展出“流星刺”,劍速極快,帶起一陣空氣被利刃劃開的尖銳“嗤嗤”聲,仿佛要將空間都撕裂。
李迅連忙向旁邊躲閃。似乎早料到李迅會向兩邊躲閃,刺到身影前時,手腕向上一翻,直刺的長劍立馬變為削劈,氣流被強行撕開,發出淩厲尖嘯和利刃破風的“唰啦”聲,帶破空氣,發出刺耳銳響。
李迅迅速將靈氣絲糾纏在一起,變成一根長矛,奮力擋住了這一劍。就在這時,靈氣矛突然彎折起來,槍頭直轟向。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驚退了好幾步,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他是真沒想到李迅的靈力運用竟然如此高明,心中不禁對這個曾經的“廢物”刮目相看。
但並不心急,他深知自己煉氣兩層的靈力比李迅要雄厚一倍,拖都能把他拖死。
他在心中暗自想著: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跑了,這次要是讓他跑了,下次再想對付他可就難了。
兩人鬥得你來我往,森林中隻有“嗡——哢”的刺耳聲響,似要撕裂空間,在森林中久久回蕩。誰都無法占到絕對上風,戰鬥陷入了膠著狀態。
這時,越發急切地想要斬殺李迅,他心想:這家夥竟然能和自己鬥這麼久都不落下風,看來他的機緣不小啊。
久攻不下,的心性不經意間急躁起來,怒氣橫生,心態發生了巨大的反差。
他怎麼也無法接受,曾經那個連開悟都入不了門的廢物,現在竟然能和自己鬥得有來有回。
這種不平衡的心理讓他更加瘋狂地發起攻擊,一劍接著一劍,開始變得心浮氣躁,劍法也漸漸露出了破綻。
李迅敏銳地抓住了的破綻,手中靈槍突然暴開,化成絲線向直擊而去。
用劍橫斬,試圖斬斷靈絲,卻慢了一拍,被幾根絲線穿體而過。
“不——”這一聲呐喊充滿了不甘,直直地倒下,“砰”的一聲掀起一陣灰塵。
贏了嗎?李迅嘴角上揚,臉上充滿了笑容和驕傲。“你強任你強,絲線起飛揚。”
哈哈,李迅癱坐在地,呼呼地直喘氣,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勝利的喜悅。
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兩人的屍身,李迅這才收起棕熊的屍體,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向宗門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