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領著李迅來到了功法堂,指了指前方說道:“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
裡麵那位姓張的師兄,一會兒進去記得禮貌些,說不定他還能多指點指點你。”
李迅點頭回應:“好嘞,多謝劉師兄。”說罷,便徑直朝著功法堂內走去。
走進大堂,他一眼便看到旁邊坐著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那青年眉如墨繪,目若星辰,麵容清秀俊朗,氣質溫潤儒雅,讓人如沐春風。
李迅走近,恭敬說道:“張師兄,您好!我已開悟,此番前來是想挑選功法。”
張師兄微笑著點頭,溫和地說:“去吧,要是有什麼想問的,隨時過來找我。”
李迅趕忙行禮致謝:“謝謝張師兄。”隨後便徑直走向功法存放區域。
隻見一排排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冊。李迅緩步探尋,行至身法區時停下了腳步。
他心想,身法乃是戰鬥時不可或缺的要素,速度與敏捷至關重要。於是,他走進其中,一本本仔細翻找。
眾多功法名字令人眼花繚亂,每一本看起來都各有精妙,這讓他一時沒了主意。
思索再三,他咬咬牙,選定了一本《幻影步》,此功法修煉有成後,人走而影不散,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李迅對此頗為滿意。
接著,他來到攻擊功法區域,原本打算找一本劍法類的攻擊功法。
但轉念一想,自己目前所練的功法注重鍛煉手上的敏捷,劍法日後再尋也不遲。於是,他挑選了一本《纏絲手》。
此功法練到高深之處,靈氣可化為絲,靈絲猶如長矛般銳利。選定這兩本功法後,李迅便拿著它們到張師兄那裡登記。
走出功法堂,劉飛趕忙迎上來,關切地問道:“李師弟,功法選好了嗎?”
李迅點頭,回道:“選好了。”
劉飛又好奇地追問:“選了哪些功法呀?”
李迅答道:“一本身法功法《幻影步》,還有一本手法功法《纏絲手》。”
挺不錯,我選了一本劍法和身法。劉飛滿臉笑意,難掩心中的興奮,不過也沒事,下個月做了任務能用貢獻點換。
當務之急還是加強修煉,多提升些實力,這樣下個月接任務也更有底氣。兩人一邊討論著接下來的修煉計劃,一邊有說有笑地往回走。
在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目光緊緊鎖住李迅的背影。
他原本就是來確認李迅是否開悟,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妒意。
從李迅這段時間的變化來看,定是得了什麼奇遇,得了機緣和寶物。
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暗自琢磨著如何除掉他。在宗門內動手肯定不行,唯有將他引到外麵,才有機會下手。
正想著,瞥見申太強遠遠走來,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抬手向他招了招。
申太強看到的手勢,立刻滿臉堆笑,一溜小跑過來,諂媚道:“王師兄,您有啥吩咐?”
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低聲說道:“你最近多去和那個李迅接觸接觸,把關係搞好。過段時間,我再通知你具體要做什麼。”
申太強一聽,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連忙應道:“沒問題,王師兄!這事包在我身上。
就他那廢靈根,還想跟您較勁,簡直是自不量力,找死!”
清晨,天還未亮,李迅就來到後山。他迎著初升的朝陽,靜靜地盤坐在那裡,全身心地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感受著清晨露水的潤澤。
日複一日,從未間斷,他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早日打開穴位,增強實力。
然而,李迅心裡清楚,自己要開通的經脈眾多,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必須循序漸進,操之過急隻會適得其反。
每一次修煉,都是對耐心和毅力的考驗,但他從未想過放棄,因為他知道,實力太弱那就是彆人砧板上的肉。
在後山靜謐的空間裡,一道道身影鬼魅般浮現,如幻影般飄忽不定。
時而向左疾掠,時而向右閃轉,那正是李迅在修煉身法——留影步。這門身法極為玄妙,修煉者速度越快,留下的殘影便越多。
這些殘影交織錯落,能極大地迷惑敵人,為自己創造出可乘之機。
李迅全神貫注,每一次騰挪、每一個轉身,都力求將速度與技巧完美融合,他的身影在山林間穿梭,仿佛與自然融為一體。
片刻後,隻見李迅雙掌舞動,瞬間,一片密密麻麻的手影如綻放的蓮花般浮現。每一道手影中。
都蘊含著濃鬱的靈氣波動,這些靈氣不斷彙聚、凝練,化為一根根纖細卻銳利的靈絲。刹那間,李迅猛地向前一推,靈絲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噗噗”幾聲,儘數射在一棵粗壯的樹木上。
定睛看去,樹乾上留下了一排細密且規整的小孔,看著這靈絲恐怖的穿透力。李迅非常滿意,這要是射在人身上。那有多恐怖。
李迅日複一日地沉浸在瘋狂的修煉之中。這天,他剛結束修煉,正沿著熟悉的小徑往回走。四周靜謐無聲,隻有他沉穩的腳步聲在山林間回蕩。
這時從左側走出一位少年,看著李迅滿臉熱情的說道:“咦,這不是李師兄嗎?可算碰到你了!”?
李迅一臉疑惑,正努力回憶,那人連忙接著說:“師兄,彆想啦,我和你是同一批進外門的,我叫申太強。說真的,要不是當初你在前麵引路,我估計都進不了外門,一直想找機會好好謝謝你呢!”
李迅禮貌地回應:“申師兄,找我是有啥事兒嗎?”申太強趕忙擺手,臉上堆滿笑容,語氣誠懇:“不敢當不敢當,你叫我申師弟就行。
真沒啥特彆的事兒,這不剛好撞見你,就過來打個招呼。以後李師兄但凡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千萬彆跟我客氣!”
李迅微微頷首,說道:“申師兄太客氣了。”即便對方再三謙讓,李迅依舊堅持以“師兄”稱呼,在他看來,尊重是相互的,彆人敬他一尺,他便敬人一丈。
申太強笑了笑,繼續說道:“李師兄,您可太見外了。我們這批進外門的弟子,心裡都清楚,要是沒有你在前麵帶路,還不知道得有多少人被淘汰。
李師兄,您先忙您的,下次不管碰上啥事兒,您隻要招呼一聲,我肯定隨叫隨到!”
李迅客氣地回應:“謝謝申師兄。”申太強又寒暄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望著申太強遠去的背影,李迅心裡不禁感慨,這人說話做事確實妥帖,讓人感覺很舒服。
自那之後,兩人像是被命運的絲線牽引著,總能在不經意間相遇。
每一次相遇,彼此都多了幾分熟悉與親切。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之間的關係愈發熟絡,再交談時,那些初次見麵時的客套話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真誠與自在。
李迅坐在房間裡,雙眼緊盯著那枚蛛卵。這枚蛛卵被他帶回來已然快一個月了,可愣是一點兒要孵化的跡象都沒有。
他眉頭微皺,心裡犯起了嘀咕,實在沒轍,決定找個人問問。腦袋裡把認識的人過了個遍,想來想去,也就劉飛和申太強跟自己還算相熟。
但再一琢磨,他們倆和自己一樣也不知情,問了恐怕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說法。
那還能問誰呢?他靈機一動,要不前往功法堂,找張師兄請教一番?張師兄修行經驗豐富,說不定能給自己指點迷津。
拿定主意後,李迅抬腳便往功法堂走去。踏入大堂,一眼就瞧見張師兄正專注地翻看書冊。
他放輕腳步,緩緩走近,而後輕聲說道:“張師兄好。”
張師張師兄抬起頭,目光溫和地看了李迅一眼,和聲問道:“這位師弟,有什麼事嗎?”
李迅趕忙說道:“張師兄,獸卵要怎麼孵化呀?”
“獸卵?”張師兄古怪的看了李迅一眼,沒多做表示,隻是耐心解釋道,“孵獸卵得把它放在靈氣濃鬱的地方,便於它吸收靈力。
每天還要往獸卵上滴幾滴自己的鮮血,增強彼此之間的感應與聯係。等孵化出來後,慢慢培養,就能做到心意相通。”
李迅聽完,連忙遞上一塊靈石。張師兄也沒推辭,接了過來。李迅說道:“張師兄,多謝您解惑。
我還想問問,師兄這裡的術法除了用積分兌換,還能怎麼換取呢?”
“師弟,外門功法都是低階的,三塊靈石可以換一冊。你要是想換,這裡可以換。”經過這番交流,兩人熟絡了一些。
“是啊,師兄。我這兒還有九塊靈石,想換三本,您能不能給我推薦推薦?”
“師弟呀,推薦自然是有的。往後修煉,需要大量資源,所以一般都會學些技藝,用來維持修煉所需,比如陣法、畫符、煉器、煉丹。”
李迅聽後,決定學兩樣,便說:“那師兄,我決定換陣法和畫符。”
“行,你去那邊拿,都是基礎功法。”張師兄指了指方向。
李迅謝過師兄,按照指點很快找到了這兩冊書。他又去挑選劍法,斟酌之後,選了本《禦劍術》,這功法既能殺敵,在靈氣充裕時還能禦劍飛行。
“就拿去登記,張師兄,就選這三本。”
張師兄接過登記,交給李迅。李迅接過書,連聲道謝後便回了住處。他打算先處理好獸卵,再研究這三冊基礎功法。馬上就滿一個月了,到時候可以接任務。
自己雖有不少靈石,但不能隨意拿出來用,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經過五六天的悉心孵化,獸卵終於破殼了,一隻散發著黑色光芒的小蜘蛛爬了出來。
它瞪著兩隻小眼睛盯著李迅,隨後爬向李迅,還往他身上爬。李迅“哎呀”一聲,懊惱地想:光問孵化方法了,忘了問怎麼喂養。
看著小蜘蛛那期待的眼神,他用神識在納戒裡翻找,沒找到合適的吃食,隻好拿出一塊靈石放在小家夥麵前。
下一秒,就聽到“卡巴卡巴”的聲音,原來它真吃靈石,李迅鬆了口氣,暫時解決了喂養問題,以後再慢慢打聽更好的辦法吧。
小家夥吃了一半,就找個角落睡覺去了,李迅便沒再管它。
很快就到了接任務的日子。“一個月就這麼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
李迅打算找劉飛一起去,可喊了半天也沒人回應,隻好自己前往。走到半路,忽然聽到有人喊他。
“李師兄,這是要去哪兒啊?唉,我今天可真倒黴。”李迅剛想回應,就被申太強打斷,隻能聽他接著說,“今天一大早我和一個師弟接了個任務,說好了明天一起去做,可他剛傳話來說去不了了。
這不,我隻能去退任務,太可惜了。”申太強一臉惋惜。
“咦,對了,李師兄你接任務了嗎?要是沒接,咱倆一起唄。”
李迅說:“還沒呢,我正打算去任務堂看看。”
“那不用看啦,明天咱倆組隊,任務挺簡單的,就去殺一隻煉氣二層的妖獸。走,先把你名字登記上。”
李迅沒多想,點頭同意了。兩人一起到任務堂,把李迅的名字登記好。
“李師兄,明早咱倆在這兒集合。”申太強一臉興奮。
李迅點頭應道:“好,明天一起。”說完,兩人便各自離開了。
申太強不一會走進的房間,說:“王師兄,約好了,明天在無憂森林。”點點頭:“你做得很好,事成之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第二天,李迅帶著小蜘蛛前往任務堂,大老遠就聽見申太強的叫喊聲:“李師兄,在這兒呢!”
李迅循聲望去,隻見申太強正揮手示意。隨後,兩人一同出了宗門,朝著無憂森林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