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小區中那本黃皮書,看樣子是上部,而現在手中這本,是上下兩部的合集。
不過,任它是什麼也沒用。
裡麵的字,花槐一個都看不懂。
她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記下這些看不懂的文字,這本書又大概率是重要線索。
花槐咬咬牙,不管了,先帶走再說。
將黃皮書塞到背包裡,繼續翻找了一番,找到一本賬簿。
這上麵的文字,花槐倒是能看懂一二,隻是繁體字而已。
裡麵大多記錄著入賬信息,獲得的數額很不簡單。
花槐進入副本前,每天泡在閱覽室和圖書館,大抵知道古代農民的收入是多少。
村長這個收入,遠遠超過了普通農民可以獲得的數額。
他甚至比地主還要富有。
花槐觀察村長的住所,與普通村民不同,村長家用了青磚,比之泥土房牢固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室內的裝飾很簡樸,實在看不出他擁有這麼多財富。
單從表象來看,村長也就比普通村民過的稍微好一些。
那麼,這些財富被他堆積到哪裡去了?
原因很快暴露在花槐眼前,那一張張城中的地契,皆是村長財富的證明。
花槐將所有線索塞進背包中,反正她帶走了那本黃皮書,也不在乎多帶走一些了。
回到窯爐房時,村長還未離開,正與玩家們說著話。
“這段時間的工作,實在是辛苦大家了。”
“今晚我請客,大家記得來我家吃晚飯,我一定會準備非常豐富的晚餐來招待你們。”
“你們要是不來,就是不給我麵子,可千萬要來啊!”
最後一句話,猶如玩笑般從村長嘴裡說出,他滿眼笑意,絲毫看不出是那個曾經說要割掉玩家皮肉的人。
玩家們沒有答應,他就一直站在原地,等待著他們的答複。
村長把請客的時間定在晚上,他不可能不知道村裡有詭異的存在。
這場招待,恐怕是鴻門宴。
連路思茵都察覺出異常,神情難受道:“我身體不舒服,能不能不去?”
“村長,我絕對沒有不給你麵子的意思。”
當這話落下,村長的眼中的笑意迅速退去,給人幾分森然恐怖的既視感。
“不能,隻要不去,就是不給我麵子。”
轉而又露出一絲笑意,“這些日子,你們肯定吃不飽,我今晚殺豬,會為你們準備豬肉大餐。”
豬肉?
路思茵吞咽了口唾沫,她分明隻有七天沒吃過新鮮的豬肉,現在怎麼光聽到這兩個字,就控製不住自己肚子裡的饞蟲了呢!
殳文曜接話道:“多謝村長,我們會準時到達的。”
得到答複,村長這才滿意離開。
路思茵不禁開口質問,“乾嘛要幫我答應下來,那是晚飯,是晚上吃的飯!”
“村長肯定在肚子裡憋著壞,去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殳文曜瞥她一眼,“我還以為你很饞,心裡其實很想去呢,原來不是啊。”
路思茵羞愧的漲紅了臉,她是有點饞沒錯,但命比較重要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喬奇勝分析道:“今晚,我們肯定是不能去的,太危險了。”
“但是剛才不答應村長,他沒有要走的意思,耀文做的沒錯。”
就算殳文曜不答應,他也是要答應下來的。
等待村長走遠,花槐從隱蔽的角落中拐出,回到窯爐房內。
殳文曜見她沒事,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些,“怎麼樣?有找到什麼嗎?”
花槐打開背包,令所有線索展現在他們眼前。
喬奇勝拿起賬簿翻看,裡麵的數字讓他瞪大了眼,“這村長哪裡來這麼大收入?”
仔細看去,他念出聲,“趙員外、錢員外、孫縣令……”
村長的收入來源,皆是來自這種有些身份地位的人。
但這些人為什麼會給村長帶來收入,仍不得而知。
殳文曜拿起的是那本黃皮書,花槐見狀道:“上麵的內容,我看不懂。”
“不過,苑苑應該能夠看懂。”
苑苑抽簽使用的簽紙,與上麵的文字是同一類。
殳文曜翻了翻黃皮書,除了文字之外,上麵有不少配圖,依稀可以看出是關於祭祀事宜的。
喬奇勝皺眉道:“苑苑,是那隻詭異吧。”
“難不成,我們要請那隻詭異來為我們翻譯?”
那也,太逆天了。
平常人躲還來不及呢,他們還要主動湊上去!
花槐對那隻詭異不夠熟悉,請它來翻譯,有些過分冒險了。
“我們可以去阿瑛那兒碰碰運氣,她們是朋友,苑苑懂,她可能也懂。”
雖然阿瑛身處囚籠,由村民們看管。
但是對於玩家們來說,詢問阿瑛要比詢問苑苑要安全的多。
事不宜遲,玩家們即刻行動。
喬奇勝的催眠能力對看守的村民們施展,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進入阿瑛家中,他們看到阿瑛抱著囡囡陷入頹敗。
聽到動靜,阿瑛回頭,有些麻木道:“你們來了啊。”
“囡囡,我的囡囡要撐不住了。”
“我錯了,早就應該反抗的,怎麼膽子就這麼小呢!”
“苑苑沒了,現在囡囡也要沒了。”
“為什麼?為什麼?!!!”
阿瑛的情緒逐漸崩潰,用拳頭捶打囚籠,打到拳頭血肉模糊也不肯停下。
囡囡在她的懷中雙眼緊閉,看樣子僅剩下少許生息。
在村長和村民們眼裡,囡囡總歸是要死的,所以他們不準備給她治療。
且祭祀就在明天,阿瑛無法逃離出這個村子,已經到了絕望之境。
殳文曜把黃皮書展開,拿到阿瑛眼前。
“認識上麵的字嗎?”
大多時候,生機不是彆人給予的,而是要依靠自己努力獲取。
隻有解決了源頭,他們才能真正平安無事。
阿瑛的視線移到黃皮書上,在上麵停留了數秒,“認識。”
“能讓我仔細看看這本書嗎?”
殳文曜把書交到她手中,任由她翻看。
隨著書頁在她手中翻動,她的情緒越發激動,雙眼通紅。
“畜牲!畜牲!”
“怎麼可以這樣!”
她的手在顫抖,翻到尾頁驀然抬頭,“你們從哪裡得到的這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