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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鐵衣著儘著僧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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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天?

石秀和時遷你望我、我望你,兩臉茫然,齊齊搖頭。

李雲龍歎了口氣,心想老子問他們也是多餘,這兩個和咱老李也差不多,隻知道有個齊天大聖,唉,若是趙剛在此,必然猜得出墓主是誰。

又是想念趙剛的一天!

便聽石秀道:“這房間分明隻一條來路,二龍山那夥卻去了哪裡?這裡多半藏了暗門之類機關,兄弟,你可能找出來麼?”

時遷笑道:“哥哥莫急,且看小弟手段。”

他眨巴兩隻賊眼,在石室裡睃尋一回,隨即讚道:“孫二娘那潑婦,倒也有幾分手段,這一關機關所在也算隱秘,竟被她尋見了!石秀哥哥你看,待會兒我按這亳州城門,你便按那惲州城門,我兩個同時下力,門戶便開!”

李雲龍定睛一看,果然左右兩幅畫兒上,城門那一塊微覺凹陷,顏色也與周圍潔白壁麵略有不同,隱隱有些發黃。

不由讚道:“好你個‘鼓上蚤’,這真是心細如發,若不是你眼睛尖,給咱一個放大鏡咱也看不出差彆來。”

時遷得意一笑,和石秀各自伸出兩指,捺住城門,緩緩發力,但聽一陣機簧響動,正麵畫著內訌圖的石壁緩緩沉落,露出後麵一條通道。

這條通道依舊是石板鋪就,右側都是一幅幅壁畫,左側靠牆則立著一條條光禿禿的木頭人腿,滿地遍布碎木殘鐵,石秀奇道:“這又是什麼厲害機關?”

李雲龍叫道:“這個機關咱聽說過!據說少林寺中有條木人巷,巷子裡的木人,渾身關節都會動彈,能施展各種少林武功,和尚們學成了武藝,要打通這木人巷才許下山!咦,這麼說來,這墓主莫非還是少林弟子?”

心裡忍不住便轉念頭:咱好像聽說武鬆也曾在少林寺學藝,那他當年下山打沒打過木人巷?若是打過,那這豈不是小寡婦再嫁,熟極而流?

石秀踢了踢地上碎片,讚歎道:“這真是‘一力降十會’!除了‘花和尚’那條禪杖,誰能把這些機關木人打得如此慘烈?”

二人正說,忽覺腳下石板微微一沉,沒及反應,便聽轟隆隆一聲,身後石壁複又升起,堵死了回頭道路。

時遷大驚,連忙奔回,忙活半天不曾找到開啟機關,皺眉道:“看來這墓主不準備讓我等回頭,也罷,先找到二龍山眾人再說。”

他怕再觸動什麼機關,一邊走一邊檢查,因此行進極慢。

李雲龍、石秀跟在後麵百無聊賴,索性細看沿途壁畫,但見一幅幅畫上,都是大軍廝殺場景。

石秀看了幾幅,驚歎道:“這墓主倒是了不得起得很,哥哥你看,此人竟是連洛陽、潼關、長安都打了下來,一直打去了杭州、廣州,前朝竟有這般一個狠人麼?”

李雲龍指著一幅畫道:“人家不止地盤打了老大,還穿龍袍當起皇帝老子來了!”

石秀一看,果然畫著一人登基、百官拱拜場景,墓主身著龍袍,雄姿煥發,背後一麵大旗獵獵飛舞,寫著老大一個“齊”字。

石秀指著旗子道:“哥哥你看,齊,這人的國家叫做齊國!”

李雲龍皺眉道:“唐朝後麵不是宋朝嗎?哪裡又冒出個齊朝來?”

石秀皺眉道:“不對啊,本朝太祖,接的乃是周朝柴氏的天下,然後又滅北漢,和遼國分據南北,跟唐朝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李雲龍理直氣壯道:“怎麼沒關係?你沒聽說過唐詩宋詞麼?沒聽說唐宗宋祖麼?”

石秀訝然道:“哥哥說的是啊!可咱大宋立國,怎麼沒和唐朝打呢?哦,不對,好像打過一個南唐,太宗皇帝還奪了那皇帝的老婆,莫非南唐就是唐朝?”

李雲龍大咧咧道:“那可不是?本來一個大唐,給人打得偏安一隅,換了你是皇帝你還好意思叫大唐麼?隻好叫南唐,這不就理順了麼?”

石秀佩服道:“還是哥哥博學睿智。”

這兩人對曆史的了解,連一知半解都算不上,你一言我一語,謬誤百出,自得其樂。

李雲龍忽然又指一副畫兒,皺眉道:“啊喲,你瞧這個墓主,他沒當皇帝,還打了許多勝仗,怎麼當了皇帝之後,竟是一仗不如一仗?你看這幾幅畫兒,不都是他被人打得落荒而逃?

轉眼到了倒數第三幅圖,畫是一片大山之中,齊字大旗倒在地上,墓主長劍橫在頸子上,做自刎狀,四下兵將跪了滿地,山外旗幟連綿,寫得都是唐字。

李雲龍點頭道:“兄弟你看明白沒?這墓主給人打得躲進山裡了,四麵都是官兵,他隻好橫劍自刎,嘖嘖,這人打仗不大行,倒也算是個有骨氣的好漢!”

老李讀書雖少,連環畫卻很愛看,此刻看這墓主所留壁畫,就跟看連環畫似的,故事他自己都給穿上了。

又指著倒數第二幅圖:“兄弟你看,這人端著一顆人頭獻給皇帝,這個穿龍袍的,應該就是唐朝皇帝了,他的臉也沒有刻出來,可見不是墓主,咦,這人頭應該就是墓主吧?可這人頭怎麼也模模糊糊沒刻出臉?”

他滿臉疑惑,卻看最後一幅圖,最後這圖,卻是一條人來人往、熱熱鬨鬨的橋上,一個和尚垂目望向水麵,而和尚的相貌雕刻的清清楚楚,雖然沒了頭發胡須,眉眼卻和此前諸多畫麵一般無二。

和之前畫麵不同的是,這最後一幅畫,還刻著一首七言詩。

李雲龍把腿一拍:“啊喲,我明白啦!兄弟,前麵這墓主自刎,割了腦袋讓人送給皇帝,這腦袋是顆假的,其實他假死而遁,做了和尚去啦,咱讀這首詩給你聽啊!”

說著搖頭晃腦就開始讀詩:“記得當年草上飛,鐵衣著儘著僧衣。天津橋上無人識,獨倚欄乾看落軍!”

然後興高采烈解說:“你看這詩寫的多麼明白?當年他在江湖中,外號衝天王八草上飛,可見硬弓、輕功相當厲害,後來仗打敗啦悄悄溜了,脫了鐵甲換著僧衣,世間再也沒有人認識他,隻剩他一個人懷念著以往的老部下!”

說到這裡,李雲龍觸動心事,連連歎氣,心想老子莫名其妙來到這宋朝,世間也再沒有人認識老子李雲龍,隻能一個人懷念咱獨立團的兄弟們……

石秀見他神情間隱隱哀愁,咽了口吐沫,沒敢說他把“鐵衣著儘著僧衣”的“著”念成了“著”,也沒說他“獨倚欄乾看落暉”的“暉”念成了“軍”!

正猶豫著要不要安慰大哥兩句,忽聽時遷喜道:“原來機關卻在這裡!”

也不知他把哪個地方一扳,隻聽轟隆隆一陣巨響,三人隻覺天搖地動,整條通道劇烈搖晃,石秀驚叫道:“原來先前大殿搖動,便是他們在此觸發機關麼……”

話音未落,三人隻覺腳下一空,不由齊聲驚呼,身不由主向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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