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傻了吧?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封鬼壇裡,趙邂冷笑著嘲諷道。
自從他知道他和他爹趙長義不過隻是帕提利用棋子,甚至身上早都被嚇了降頭之後。
對帕提那叫一個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帕提嚼碎了咽。
“你比我好到哪裡去?最起碼我還活著,而你和你爹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帕提同樣回過去冷笑。
現在他還沒淪落到能夠被趙邂嘲諷的時候,沒有到最後一刻,鹿死誰手那都說不好。
“哦?你認為他還能放過你?”
趙邂又看向謝逸之,也就是帕提現在沒有手,不然高低得被拉去和鏡子玩猜拳。
“那你不用管,我死我是技不如人,我認。”
“但你不一樣,你捏媽的純粹,極致的蠢!”
“我早就懷疑了,肯定是隻有你這個蠢貨才會泄密。”
“不然,我們相安無事,哪會落到這般田地。”
“你那個便宜老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生你這麼個蠢貨,還非得留在自己身邊。”
帕提反過來罵道。
易風譚昱曦等人在後排座位上聽得入神,帕提大師的攻擊力還是值得認可的。
被戳中事實往往才是最讓人破防的,趙邂瞬間紅溫,急眼的朝帕提吐口水:“tui!”
帕提也不甘示弱:“啐!!”
趙邂:“咳…………tui!!”
帕提:“嘔嘔……啐!!!”
謝逸之:“……易風,掏。”
易風:“得嘞!”
帕提、趙邂:“已老實!”
童子尿無論是對於鬼魂的趙邂,還是對於假身的帕提來說,都是大殺器。
帕提也懶得再和趙邂這蠢貨費口舌爭辯,雖說殘魂他的確是藏在了洛雲鎮。
但他並不是真的就甘心就這樣把殘魂還回來。
帶著謝逸之一行人來到洛雲鎮,不過是帕提的緩兵之計罷了。
等抵達了洛雲鎮,天色基本就已經徹底黑了,到那個時候他最後一張底牌也就可以亮出來了。
也就是……萬鬼幡!
行至今日,帕提已經沒有退路了。
蠢如趙邂都能想的明白,就算他老實把殘魂都交出來,謝逸之也不可能留他活命。
帕提自己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所以,他還是得拚,拚這最後的一線生機。
在不久之前,他來到洛雲鎮視察,就曾經發現了一個村子。
空氣乾淨的幾乎感受不到半點雜質,不用想都知道,這村子的格局定然是有些說法,鬼怪壓根進不去。
簡直就是一座天然的圍城。
他先進入到村子內部,再釋放萬鬼幡!
屆時,謝逸之就算是手眼再通天,在其中那也是困獸之鬥,插翅難逃。
再加上這個村子背靠偏僻的山上,再過去就連接著其他兩個城市,他的飛頭降術還能再勉強支撐一段時間。
成功逃跑的幾率是非常大的!
帕提很清楚,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正麵對敵謝逸之不可能取勝。
這男的太逆天了,這不是純數值怪嗎?不削彆人怎麼玩?
可帕提哪裡知道,無論是正在開車的嚴旭,還是副駕駛的謝逸之。
又或者是後排的兩個女生,付應雪譚昱曦,看著這熟悉的路全都心照不宣。
都清楚帕提肯定沒憋好屁,拖延時間,必然有詐。
之所以沒有立馬戳穿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路他們前兩天才剛剛走過一遍。
幾人都尋思著,不能就這麼巧吧?
可每個彎道都拐進了他們心裡的預期,謝逸之都強憋笑意,沒讓自己笑出來。
重新擺出(嚴肅版)的狀態。
帕提這二臂,不能是要把他引到自家老巢,然後再對他們動手吧?
“啥呀?啊?”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也就隻有易風一臉茫然,撓著頭不知所措。
雖然心裡早有預料,可當嚴旭駕駛著警局的車子,在帕提的指引下緩緩駛入‘謝豐村’的那一刻。
眾人還是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
“哈哈哈。”
謝逸之也沒繃住,捂著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星起月升,整個村子格外安靜,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笑?”
“哈哈哈,死到臨頭,你們還笑的出來?”
尿素袋裡帕提,趁著幾人笑的時候,猛地飛了出來。
落到了邊上的一棵龍眼樹的樹杈上,放聲狂笑,甚是詭異。
甚至連村口便利店的老板也被聲音吸引過來,大老遠小跑著靠近:“喲喲,飛頭,稀罕稀罕!”
“得拍下來給我老伴看看。”
拍完之後,店老板和謝逸之點頭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回去看店了。
帕提愣了一下,怎麼這老頭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非但沒有害怕,還那麼高興?
不隻是帕提,連謝逸之嚴旭他們都感到意外。
便利店老板看來是見過大場麵的,這麼淡定?
“笑啥呀,你們到底在笑啥?”
易風急的抓耳撓腮,這種隻有他一個人不知道的感覺是真的讓人窒息。
世上還是好心人多,譚昱曦這才解釋道:“這個腦袋,指了一路的路,把我們帶到謝逸之老家來了。”
“???這裡是謝哥老家?!”
易風驚訝道。
不隻是易風驚訝,帕提也懵了。
大腦‘唰’的一片空白,瞬間宕機。
也就是說……他千方百計拖延時間,帶著他們一路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敵人的水晶?!
完了……
帕提頭皮一陣發麻,不住冒出冷汗。
悔啊!!
早該想到,洛雲鎮怎麼就會剛好有這麼一處格局奇特的村子,連隻鬼影都見不到。
感情是人家的老巢!
這不廢了嗎?
“哈哈哈哈哈,說話!!黑子說話!!”
“到底誰蠢?”
“自作聰明的南洋鬼子!!”
趙邂這個時候還不忘在封鬼壇裡大聲嘲諷,落井下石。
一句南洋鬼子,徹底破了帕提的大防。
他最恨的就是彆人喊他南洋鬼子,他所做的一切,也隻不過是為了回到國內,留在國內而已。
帕提從不認為他自己做錯了什麼,可偏偏就是所有人都在針對他。
和當年一樣,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全都跳出來指責,打壓他。
把他們趕出國,不得已逃到東南亞漂泊。
過了這麼多年,他做了這麼多的準備?難道一切還是要重蹈當年的覆轍?
“不!!”
“我不信!!!”
帕提不甘的放聲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