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並沒有第一時間跟著前往,還是老規矩留在了現場進行秩序的維護。
另外,趙邂死了可能沒什麼影響,但是他爹趙長義不同。
再怎麼樣,趙長義也是越太集團的董事長,在嶸城一直都是有著一定地位的。
突然暴斃,對於嶸城的一係列影響多少都有些,所以後續處理還是十分複雜的,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得了的。
估計回頭光是報告就得寫個上萬字。
不過,最起碼沒有了趙長義和帕提,嶸城應該能慢慢消停下來。
如果謝逸之他們能夠順利把殘魂都追回來,挽救一部分人命,那就更好了。
隻是,今天鬨的實在太大了,市區的大街,還有越太大廈目擊者太多太多了,網絡又發達。
信息傳播肯定壓不住,不知道後麵會發酵成什麼樣。
當然那就不是張啟該管的了,全都看上頭的安排。
“抬上車吧……這些都得拉去化驗。”
張啟捂著口鼻嫌棄道。
警員們抬下來的,儼然是趙長義和降頭蟲結合的屍體,蓋著白布,隱隱散發著惡臭。
慢慢的,現場圍觀的群眾也被疏散的七七八八。
隻剩下一些犟種,非要有始有終的看完。
就在這時,張啟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竟然又是警局那邊打來的。
“什麼事?我還在處理任務,沒忙完。”
張啟問道。
他們第三支隊在出警,警局那邊不是不知道,這個時候還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比較重要的事情才是。
“張隊,我看直播了,凶手已經抓到了是吧?”
“剛剛羊城那邊又來電話了,說是估計今晚就會抵達嶸城。”
“人家‘欽差’點了名就是要見你。”
電話那頭的警員提醒道。
張啟愣了一下,前不久不是還說這兩天到,怎麼今晚就到了?
而且還點了名的要見他,到底什麼事情這麼急?
“你特麼上班看直播?”
“你有沒有問到,是什麼事情?”
張啟頓了頓詢問道。
沒想到剛剛那麼混亂,竟然還有人在直播,這波傳播的估計更快了。
“我也是為了密切關注現場的動態才看的……”
“我是個什麼東西,我還問人家領導來乾嘛?”
警員回答道。
張啟:“……”
話粗理不粗,人家的級彆,確實不需要向一個小警員彙報那麼多。
“不過,我還是聽他好像提到了那個,最近很火的謝逸之。”
“我們調檔案資料的事情,他好像也知道。”
警員接著說道。
張啟應了一聲,示意他大概了解了,隨後掛斷了電話。
羊城那邊,之前從來沒有說來過什麼高層視察,偏偏就在這個時期要過來。
他羊城的老嶽父也沒有給他傳消息過來,看來應該不是早就定好的。
最近要說嶸城發生了什麼事,無非越太集團這些事情,過程中熱度,討論度最高的就是謝逸之這個‘熱心市民’。
以至於,連張啟調了謝逸之的檔案信息這件事,人家都知道。
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張啟總隱隱感覺,欽差大人估計不能是衝著找他來的。
很有可能,是過來找謝逸之的。
至於是什麼原因,張啟就不得而知了。
來就來吧,欽差能來也是好事,招待好了後麵的經費問題也能稍微提一提額。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越太大廈善後事情處理好,等待其他警隊過來對接。
他已經讓譚昱曦實時共享著定位了,一會兒處理他還得帶隊趕過去協助幫忙(蹭助攻)。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也太多了,總感覺有很多隱藏,不讓我們普通人知道的事情,馬上就要壓不住了。】
——【那咋了?影響我每個月三千二的工資嗎?】
——【影不影響你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是被影響了,我得重新買一輛摩托車。】
——【版本更新有版本之子在呢,我們馬嘍哇頂多進化成哥布林,女神依舊彆人的,天黑了我們還是要回到陰暗潮濕的洞穴。】
——【↑哥,這條刪了吧?我是無所謂,真的,我不可能因為一條網絡留言破防,但是我一個朋友他很敏感,這會我估計他都汗流浹背了,剛剛才跟我說他不舒服要睡。】
——【再說一遍,不是我哈!我小珍珠掉不了一點,我覺得凡事還是要擺正心態吧,我就是想照顧下我朋友的感受,他真破防了,建議刪了,不過刪不刪肯定隨你,我沒感覺啊!無所謂,就是為朋友感到不平罷了,沒破防,真沒!】
——【嘶……等等……你們看謝逸之的賬號,怎麼多了個黃v認證?誰給他加的?】
——【????】
……
與此同時,休風坡外。
嚴旭開著車疾馳而過。
再次來到這地方,雖然僅僅隻是幾天前,但是謝逸之譚昱曦幾人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好像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一樣。
上一次譚昱曦就是在這位置魂魄離體,被引到了鬼巴車上。
謝逸之則用脫魂符追了過去,成功將譚昱曦救了回來。
付應雪扛起了踩刹車的重任,最後帕提解救寄宿鬼失敗,寄宿鬼被謝逸之的掌心雷轟至粉碎。
帕提也隻得在張啟警隊的追逐下逃離了現場。
也算得上是謝逸之和帕提的第一次接觸。
那個時候的帕提雖然寄宿鬼被殺,可依舊是運籌帷幄,根本沒想到謝逸之這個還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威脅。
短短幾天時間,從堂堂越太軍師成了階下囚。
帕提腸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會變成今天這樣,在謝逸之脫魂去救譚昱曦的時候。
他就不應該把的目標放在解救被嚴旭抓住的寄宿鬼上,而是應該果斷把謝逸之殺了!
那樣的話,怎麼可能還會有今天的這些事情?
望著窗外熟悉的景象,帕提思緒複雜。
在尿素袋口蛄蛹了兩下,挨了謝逸之一巴掌這才恢複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