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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她沒有資格,我有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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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嫿嫿,這是沉家的事。”

薑嫿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看向他,“宋清然母親生病住院,一年砸了幾百萬,我看你送錢送的也挺積極。”

“怎麼,輪到我不行了?”

“我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不樂意做的事,有的是人幫我,我也不缺你。”

“還有…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裴湛來也是撞到了槍口上,薑嫿說出來的話,帶著刺,裴湛再怎麼心裡不舒服也得受著,是他自己來她麵前找罵。

要是看不慣她的脾氣,他儘管走,薑嫿不攔著。

外麵想對他好,對他唯命是從,說話溫聲細語的女人有的是,想在她麵前給他好臉色,他可以去外麵找他喜歡類型的女人…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出去,看見你我就煩。”

等到傭人送飯上來時,就聞到了兩人中間那股火藥的味道,放下立馬就離開了。

書房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霧,卡格爾待在霍霆山身邊多年早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現在待在他身邊,也早已經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揮散不去的陰鬱氣息,不用想也知道,每次他這樣都與少奶奶有關。

“少爺又跟少奶奶發生了爭執?”

裴湛點了點手上的煙灰,隻抽了半根,隨即伸手就將煙灰滅在了煙灰缸裡,最後吐出一口白煙,“每次想坐下來與她好好談談,她卻總是帶著一身刺。”

“來自平日裡我對少奶奶的觀察,少奶奶隻是除了少爺之外的人,哪怕是不熟的陌生人,都能夠好好的聊幾句。現在少奶奶對你的態度,其實就跟以往少爺還未真正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您對待少奶奶也是這樣的態度,少奶奶隻是將你對她的態度,還給了你。”

“不過您對少奶奶,很少是在言語上的傷害,更多的事行為上,對少奶奶的漠視。”

“您與宋清然小姐的事,對少奶奶本就是感情上,無法彌補更是無法挽回的被判,想要消除中間這些事,讓少奶奶不再提起,怕是絕不可能。”

“因為少爺對少奶奶來說,您…已經徹底 失去了信任。”

“兩者關係,隻是少奶奶覺得,您對薑家隻是有利用的價值,所以…迄今為止,不與你離婚。”

“我有兩條建議,少爺可以聽聽。”

裴湛單手抄兜,轉身看著他,落地窗前外的景色一片漆黑,在男人身後是無儘的黑夜,夜空之上掛著一彎明月,散發著淡淡的銀色月光映射在男人身上,身後的那麵窗看著裴湛的身軀修長挺拔,渾身散發著淡漠疏離的氣息。

裴湛:“說說看。”

卡格爾沒有溫度的聲音,字字句句冷靜又可觀的分析,“霍家與薑家地位懸殊,您在薑家又簽下了這些不平等的協議,為期三十年對薑家的經營,而少爺又做了結紮手術,這件事依舊瞞著主人跟夫人,此時一旦被知曉,主人絕對會打壓薑家,霍家絕對不允許,會有任何一個人來 挑戰霍家家主的權威。”

“更彆說,還會像在金沙淺灣,少奶奶能夠對你出言不遜的騎在您的頭上。”

“所以我的建議,一少爺按照先前那樣留在薑家的目的,該對薑家該如何就如何,少奶奶如今心裡早已沒有少爺的位置,您留在薑家,不過因為有利用的價值。”

“少爺繼續留在薑家,以為能夠打動少奶奶重新回到以前,不過也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與其在這般猶豫下去,留在帝都也隻是浪費時間,沒了少奶奶,少爺還有更多的選擇。”

“少爺已經在外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等主人回到帝都,知道大少爺的境遇,可就不是這般的好說話了。”

“第二,便是少爺今早的說出自己的身份,跟少奶奶坦白一切。我想應該沒有人能夠會拒絕坐上霍家主母這個位置,隻要少爺喜歡,不管少奶奶願不願意留在您身邊,隻要您手中拿捏著薑家,少奶奶就不會輕易的與你離婚。”

“隻是您與少奶奶的處境,就還會是像現在這邊沒什麼不同。”

“另外還有最後一個選擇,離婚,少爺該回哪,就回哪…讓少奶奶一個人留在帝都,隻要少爺不與她見麵,等到時間一長,少爺也自會把她給忘了。”

薑嫿回到主臥室時看見連著隔壁的書房移門是開著的,沒有亮著燈,裴湛平常就算有事物,也都在隔壁處理,見他不在薑嫿也沒有管他,隻是上床之後,自顧自的就睡著了。

深夜淩晨兩點,薑嫿被夢驚醒,“季涼川!”她驚慌的醒過來,額頭冒著冷汗,睜眼瞬間,就見到床邊的那塊垂落在地厚重的窗簾。

原來隻是個噩夢,夢裡她夢見了季涼川,在大火中淹沒,薑嫿想要救他可是在他們中間似乎有一道屏障,她怎麼樣都過不去。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到有隻手搭在她的腰間,薑嫿不知道裴湛幾點上的床,口渴想喝水,她也不怕驚動身邊的人,直接拿開了他的手,薑嫿起身披了塊圍肩,輕聲的就下了樓。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原本閉著眼的裴湛,卻睜開了眼睛。

在她睡過的位置枕頭下,露出一塊已經掉了漆陳舊的金屬表鏈。

薑嫿醒來很難再睡過去,就在樓下沙發坐了會,想著懶得上樓,就直接在沙發上躺下了,蓋著一條毯子,茶桌邊還放著一杯水,跟心臟病藥…緩了會她的心在逐漸平靜了下來。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薑嫿已經躺在了主臥室的房間裡,外麵的天已經亮起。

拿著手機一看,手機裡有條裴湛發來的短信:最近三個月,臨時要去趟法國出差,等我回來。

段清風的事,我會讓人調查後將資料發到你的郵箱。

薑嫿沒有回複,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旁,掀開被子就下了床,不管他是真的因為出差,還是因為昨天的那些話,覺得跟她有些難以相處所以才想著離開,她也並不在乎。

不過就是三個月而已,前世他們結婚這麼多年,薑嫿還不是一個人獨自生活了八年。

用離開試探,那也正好也要讓他明白,自己…也不是非他不可。

她的選擇也不隻有他,薑嫿選擇他,不過就是因為,他剛剛好出現,剛剛好…覺得他合適罷了。

下午一點,一輛車從不遠處開來,穩穩停在院子裡,見到回來的人,薑衛國似乎也並不驚訝,隻是開口說,“我就知道裴湛要出差,你一定會回來,過來嘗嘗爸爸新泡的茶。”

薑嫿走上前坐在一旁,聞著淡淡的茶香,她抿了口,除了一股清香之外,還有些苦澀,後甘微甜,對薑嫿來說還是苦的,她喝不太習慣,喝了一點就放下了。

見她不說話,薑衛國繼續說,“昨天跟你外爺吵架了?”

薑嫿如是說,“算不上吵架,就是發生了點小矛盾,不影響。”

“沉星朗跟慕時月要訂婚了。”

薑嫿:“我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畢竟也是沉家自己的事情,我們也乾預不了。”

薑衛國聽到薑嫿這番說辭,倒覺得她懂事了不少,要是放在以前的脾氣,大概早就衝上前阻止這場訂婚宴。

“隻是我不明白,大哥他為什麼會同意跟慕時月訂婚?哪怕他就算是身體不好,而且先前她又發生了這樣的事,爆出那樣的醜聞,大哥就算怎麼想要成家,也不應該是慕時月。”之前慕時月跟其他男人發生關係,第二天,那人突然就出了事,想想也知道是與慕家有關,但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是慕家所為。

薑衛國也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官場變相,風雲莫測,我們誰也猜不透這兩家打的是什麼注意,訂婚時間就定在下周,場麵不大,邀請的都是與沉家關係交好的人。這封請柬送來的也是匆忙,到時候你代薑嫿去走一趟。”

薑嫿見到放在手邊的紅色燙金的請柬,心中思緒萬千,這一世慕時月雖然沒有嫁給沉夜白但是卻嫁給了沉星朗,她還是沒能跟沉家脫得了關係。

她以為,已經徹底解決了,沉家跟慕家的事,誰知道峰回路轉,還是牽扯上了。

這讓薑嫿心中再次的感覺到了一些不安,她怕有些事無論怎麼變,都還會是重蹈覆轍…

時間轉眼過去一個多星期,薑嫿一直忙於珠寶修複出版的事,這一周下來修修改改的書籍,已經最終確定了這個版本。

這一周的時間裡,薑嫿跟裴湛也沒有任何聯係,他…像是失聯了一樣,就連爸爸也都問起她有沒有裴湛在那邊的消息,薑嫿也如實說了不知道,公司那邊的事物,除非是一些非要裴湛簽字的文件,聯係不上他,秘書辦的人都會送到薑家來,讓爸爸簽字。

薑嫿這段時間時不時地會去一趟出版社,圖書館在學校旁的公寓來回周轉,時不時還會再去找一趟郭教授,來回的忙碌時間,薑嫿很少再去做彆的事,手裡剛拿著從出版社帶回來的書,準備跟郭教授確認下,要購買的人數。

薑嫿鬼鬼祟祟的看向自己身後跟了她好幾天的人,下車後,走到了另外一條路,裝作沒看見,繼續去西區的實驗樓。

然而就在這時,薑嫿站在不遠處的樓底下就聽見地下一群人圍在那裡,同時響起,沉寶兒生氣的聲音,“清風,我都說不是我做的,這些都是她自導自演,誰好好的沒事要去針對她。”

“夠了,沉寶兒!我知道你們沉家位高權重,沒有人能夠惹得起你們沉家,但是這不是你欺負詩詩的理由。”段清風扶著從樓梯口摔下來,手臂膝蓋額頭都被擦出血的慕詩詩,一副柔弱的樣子,靠在段清風懷裡嬌滴滴的哭著,“沉寶兒,我知道我們關係一直都不和,我也知道你喜歡清風,念在姐姐嫁去沉家的份上,我已經把清風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寶兒,現在不過就是讓你跟她道個歉,就有這麼難?你忘了自己怎麼答應我的?”段清風有些失望的對寶兒搖了搖頭,“我以為你能變好,沒想到,你在學校果然跟他們說的那樣,仗勢欺人。”

“我也承認這段時間為了我你付出了很多,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寶兒,你為何就是不能夠收斂自己的性子!”

就在這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插進的響起,“她欺負人又不是一回兩回了,要不是有這麼厲害的後台,早就被學校開除了。”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薛如瑤。

周圍看戲的人都在,宋清然趕緊拉著她,“阿瑤彆再說了。”

“收斂?她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眼盲心瞎的人,收斂自己的性子?”

聽到這道聲音,所有人朝著某個方向看去,就見到許久沒來學校的薑嫿,現在出現了這裡,這麼長時間不見,再度見到薑嫿,還是會被她氣質樣貌所驚豔,行走間,每一步都透露出從容不迫的自信,淺淺的藍色長裙過膝裙擺,手裡抱著幾本書。

“你就是段清風?”薑嫿站在寶兒身邊,眼神審視打量著麵前,一襲白色襯衫穿著西裝褲,模樣清秀身形修長的男人,“長得…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沈不律半分。”

“慕詩詩,你姐姐的下場,對你來說還覺得教訓不夠?”

“用了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也不覺得臟?”

慕詩詩見到薑嫿這個煞星,內心還是有些慌了,“你少胡說,薑嫿…我告訴你你少在這裡造謠,你在亂說話,你小心…”

薑嫿不屑的冷笑,“小心什麼?”

“你敢動我嗎?”

慕詩詩:“你!”

她不敢,沉寶兒還能讓段清風壓一壓,但是薑嫿不僅是她就連姐姐都不敢輕舉妄動,不僅是薑嫿身後的沉夜白,更大的原因還是薑嫿跟薑會長關係緩和的緣故。

薑嫿落下一個警告的眼神,轉身看著身後的沉寶兒,落著眼淚哭哄著眼,她伸手幫她眼淚擦掉,“他到底有什麼好?”

“讓你連自己哥哥的話,都不聽。”

“你看看他這麼維護彆人,他要是真的喜歡你,就不會讓人改變自己的脾氣。”

“他接近你,根本就不是喜歡你,要是他真心喜歡你,就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讓你難堪,還當著抱著彆的女人讓你難堪!”

段清風聽到這些話,後知後覺的立馬對慕詩詩撒了手。

慕詩詩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段清風,“算了,寶兒。今天的事,我就不與你追究了,隻要你以後彆再做出這樣任性妄為的事,不再用權勢壓人,我會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會跟你分手。”

沉寶兒眼神茫然看了眼身後的段清風,又看了看麵前的薑嫿。

“寶兒,彆聽他的,段清風這個人心思城府,想要借用你哥哥的身份,好像他走上仕途的道路。他這個人隻是看著兩袖清風,一身傲骨,其實他心中就是想要取代你哥哥的位置!”

沉寶兒眼神瞳孔驟然長大。

段清風慌了,“我不知道你是誰,我警告你,有些話不能亂說。我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根本不屑做這些攀權富貴的舉動,我走到今天完全都是靠著我自己。”

薑嫿為了不讓她繼續受到影響,就將寶兒拉到了身後:“是嘛?”

“你背地裡一邊跟慕詩詩開房上床,又一邊把寶兒當做你上位的跳板,對著她呼來喝去…”

她目光盯著一旁的慕詩詩,眼神眯起,透著淩厲,“你好手段。”

“平日裡我隻是不出門,並不代表最近發生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連寶兒你都敢算計,活膩了?”

慕詩詩:“薑嫿你少嚇唬人了,你以為你自己好到哪裡去,不也還是靠著沉家,要不是沉家,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薑嫿挑了挑眉,抱著手臂,看著比自己矮了一頭的人,“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差點被我淹死。”

“你要不要也試試。”

躲在一旁的汪竹想起來還是後知後覺的後怕!

汪竹:“她沒有資格,我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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