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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穢亂宗門的郡主(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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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滑落,襯得她那張小臉愈發楚楚可憐,瞬間激發了眾師兄的保護欲。

大家都將矛頭指向了祝清夢。

蒼爾容向來以端方自持著稱,此刻卻連發冠都歪斜了幾分。

他劍眉緊蹙,眼底翻湧著厭惡與譏誚:“祝清夢,我知道你急著洗脫罪名想給我留一個好印象。可你誣陷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你覺得師妹像是有這麼重要法器的人嗎?該好好動動腦子的人是你才對!”

“噗嗤——“

祝清夢突然笑出了聲:“你以為你是誰?我犯得著給你留好印象嗎?我隻不過把真相說出來罷了,也沒指望你這榆木腦袋會信。畢竟,你這種人,腦子裡除了你那點可憐的清高,還能裝得下什麼?”

蒼爾容的臉色變得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你——”

“哦,對了。”祝清夢打斷他的話,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你之前不是還舔著臉拜托我,讓我寫信給我父王提拔你父親嗎?你還是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蒼爾容氣得渾身發抖:“祝清夢,你竟然下賤到拿我父親的仕途威脅我?”

“威脅?”祝清夢嗤笑一聲:“大師兄,我這怎麼是威脅呢?你父親幾斤幾兩,你心裡難道不清楚?他要真的有本事,早就被聖上賞識了,用得著我父王去提拔嗎?”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輕蔑至極:“而且,大師兄你向來不是很清高嗎?如果靠我父王提拔才能讓你父親升官,豈不是讓人詬病?你那些引以為傲的‘清高’,豈不是成了笑話?”

蒼爾容的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紅,仿佛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羞憤難當,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祝清夢,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惡毒的?”

祝清夢陰森森地笑了笑:“拜托,這才哪到哪啊,更惡毒的你還沒看到呢。總而言之,我的條件就是這兩個,全都辦好後,我便立刻寫信給我父王讓他彆來。這信就算用靈獸送去京城,少說也要兩三天。你們可彆磨蹭了。”

“好。”宗主當即點了點頭,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讓祝清夢寫信回王府。既然她願意寫信,那便說明她骨子裡還是窩囊的。

他清了清嗓子:“我現在便命人去準備房間,但你要立刻將信寫好,如果房間收拾出來後你又整彆的幺蛾子,便當違抗宗門處理!”

祝清夢禮貌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向來都乖巧,您是知道的。可您也彆忘了,除了房間,還要讓顧婉去頂罪噢。”

宗主冷哼了一聲,隨後瞥了一眼霍瀟然:“就按照祝清夢說的去做,你自己師門搞出來的事,自己解決!大祭司那邊,你自己想辦法!”

說完,他甩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地牢,仿佛多待一刻都會沾染上晦氣。

“宗主——”霍瀟然急忙上前兩步,試圖解釋,卻被祝清夢輕飄飄的聲音打斷。

“師尊,彆磨蹭了。”祝清夢懶洋洋地靠在牆邊,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聽父王說過,大祭司的脾氣可不怎麼好。”

“祝清夢!”霍瀟然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像往常那樣揚起手,準備給祝清夢來一巴掌,可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間,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仿佛有無數把刀在肚子裡翻攪。

“啊——”霍瀟然悶哼一聲,揚起的手立刻縮了回來,死死捂住肚子,整個人彎成了蝦米狀。

“師尊,您怎麼了?”顧婉和幾個師兄見狀,立刻圍了上來,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

霍瀟然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可能是吃了什麼臟東西,肚子疼得厲害……”

話音剛落,顧婉和幾個師兄的肚子也同時傳來一陣絞痛,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把。五人齊刷刷地彎下腰,捂著肚子,疼得嗷嗷直叫,聲音在地牢中回蕩,顯得格外淒慘。

看得祝清夢好不開心。

原主也真是的,放著那麼好的技能不用,真是浪費了。

想到這裡,她當即捂住鼻子,故作委屈地皺了皺眉:“你們可要忍著點啊,彆拉褲兜上了。這要是傳出去,可就丟死人了。”

幾人被祝清夢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恨不得像往日那樣將她往死裡抽,可他們實在是太疼了,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更彆提動手了。

情急之下,他們隻好捂著肚子,踉踉蹌蹌地往地牢外跑去,背影狼狽至極。

祝清夢看著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快意:“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們可要撐住了。”

——

霍瀟然在茅廁裡蹲了半個時辰,雙腿早已麻木得像兩根木樁。

他本打算再蹲一會兒,可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名弟子慌慌張張的喊聲。

“瀟然師叔!宗主命我向您傳話,說大祭司現在很生氣,等著你們給他一個答複,讓您趕緊過去!”那弟子站在茅廁外,聲音裡滿是焦急,卻又不敢靠得太近,隻能捂著鼻子遠遠地喊話。

霍瀟然菊花一緊,氣得牙癢癢,他強忍著腹中的翻江倒海,不耐煩地吼道:“知道了!你讓他再等半個時辰!就說我在教訓逆徒,等會就來!”

“是……”那弟子被吼得縮了縮脖子,連忙應了一聲,隨後捂著鼻子飛快地跑開了。

霍瀟然見人走了,這才匆匆忙忙提好褲子,往顧婉的房間奔去。

若是往日,他定會敲門的,可如今他也顧不得這些禮節,直接一腳踹開房門,闖了進去。

房間內,顧婉正病怏怏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像一隻被風雨打蔫了的花,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

霍瀟然見狀,不由得歎了口氣:“定是今日廚子出了問題,竟把我們幾人害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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