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鬆快鬆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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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洗了外頭的鍋,一個燉雞,一個燒醬鴨。

家裡有了璃月那是不一樣的熱鬨。

醬鴨的味道飄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有人路過,還以為熟食又要開始了。

楚珩鈺最近都很晚回來,也不知道忙什麼,回家就是睡個覺,璃月不在也不多待,隻有楚珩鈺自己知道,家中多了兩個不是璃月的女子,每每看到有人在廚房忙碌,都以為璃月在家,每每看到不是璃月,又滿心失落,故而眼不見為淨。即便去一趟,見著璃月,又想著把人放下,那種糾結煎熬隻有自己知道。

便是吳凜都發現楚珩鈺的變化,他故意讓自己忙碌,沒事找事,那種情緒,低沉伴著孤寂,要不是他知道璃月在釀酒,不知事的還以為璃月跟人跑了。

他跟著楚珩鈺最近也沒休息好,主子不休息,楊兼不在,他就不好離身,不離身沒事就得乾站著,乾站著不如練練周琪瑞,周琪瑞不得閒,沒事就叫人陪著他日夜操練,連帶效應,所有人都在叫苦。

璃月燉好了雞,鹵了鴨,等著楚珩鈺,天都黑的透透的,田中久問都沒回,不免問朱明霜,“他每天都很晚回來嗎?”

朱明霜點頭,“反正沒見幾回主子早回過。”

“他每天忙什麼?”

“不知。”

璃月好餓啊,便去守著門口等著,終於見著慢悠悠騎馬回來的人影是楚珩鈺,外頭擺攤子的都開始收攤了。

璃月氣,叉著腰等著門口,等人走近,楚珩鈺看著門口,麵無表情,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就聽那幻覺沒好氣說話:“你怎麼這麼晚回家啊,菜都涼了,我快餓死了。”

楚珩鈺這才回過神,居高臨下看著璃月,眼眸漸漸有了神,有了光,心裡缺失的什麼,好似回來了,帶著難以言喻的高興和興奮。

表情開始柔和,語氣裡不自覺帶出情緒:“什麼時候回的?”

清朗柔和。

“下午就回了,快去放馬,回家吃飯,回來這麼晚彆人要乾等很久好不好。”

楚珩鈺下馬,牽馬去馬廄。

璃月進了家門,開始忙碌,燉好的雞湯都快涼了。

吳凜看到璃月終於有了好臉色,問:“忙完了,不走了吧。”

璃月有些詫異吳統領主動跟她說話,點頭:“忙完了。”

吳凜道:“以後忙不過來就叫上主子一道,叫他偶爾鬆快鬆快。”

“啊?他最近很忙嗎?”

田中久問武斌都覺得一言難儘,吳凜道:“明日你帶著主子出去走走。”

“為什麼?”

吳凜深吸一口氣,道:“不是說了嗎,鬆快鬆快。”

“哦。”

吳凜都快看不懂現在什麼情況了。一個兩個不開竅怎麼的。

雞和鴨都分了一半出去,還有一半放楚珩鈺的屋子,璃月打了飯菜,進屋。

準備好,楚珩鈺也洗好了手,屋裡點了油燈,璃月等在桌子前,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楚珩鈺坐璃月對麵,就聽璃月念叨:“我今天才知道你每日很晚歸家,難得有幾天早的,整日都忙什麼?”

楚珩鈺沒說話,拿起筷子,就夾起璃月給他做的醬鴨,像是餓狠了。

璃月看著楚珩鈺,許久不見,璃月覺得他瘦了好多,到底什麼事忙,叫他瘦成這樣,道:“你怎麼看著瘦了好多,可是好些事,叫你沒吃好?”

楚珩鈺忍不住抬眸看了看璃月,心口的異動壓都壓不住,她隻要隨便一兩句關心之言,好似就能叫他心滿意足,壓下心頭異樣,淡聲道:“你嘗嘗那兩個婢女做的菜,很是難吃。吾看,那兩人還是無甚用處,飯菜都做不好。”

那是真不好吃,鹹的時候鹹死,菜時常一半焦一半熟,什麼菜到她們手上,都是一個樣。

璃月嘗嘗了豆撅子,覺得還成啊,就是稍微有點鹹,不過楚珩鈺嘴巴叼,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道:“那這幾天我下廚,給你做幾道好菜。人呢就先留著,菜做不好,飯總能燒呀,還有衣服也能洗是不是。”

楚珩鈺不說話,開始吃飯。

璃月跟著吃,她餓死了,能吃兩碗飯,今兒菜也還算合口味,璃月做主,給楚珩鈺多添了一碗飯。

待吃完收拾好,璃月端水給楚珩鈺洗漱,幫著鋪床,問:“你最近可有什麼事忙的?”

楚珩鈺沒有什麼事忙的,要有也是無關緊要的,道:“有事?”

璃月想了想,道:“我最近沒好好休息過,累狠了,你可得空,陪我出去玩玩,走走,鬆快鬆快。”

楚珩鈺想了想,道:“可。”

“這附近可有什麼好玩的?”

“不知。”

“那要不,明日我叫上袁琴,再叫上周琪瑞咱們四個出去玩?”

楚珩鈺下意識覺得璃月要見周琪瑞,心口的失落感起,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璃月,道:“若是跟他們一道便就罷了,吾跟那女子不熟。”

“啊?袁琴人很好呀,你不熟那就算了,那就我們兩個,一起跑馬去看放牧好不好?”

“可。”

幫他鋪好床,楚珩鈺也洗漱完了。

璃月幫著倒水,然後道:“早些睡。”

“嗯。”楚珩鈺應聲。

楚珩鈺不高興,璃月好像還沒放下周琪瑞,他想不通,璃月究竟喜歡周琪瑞什麼。

璃月伺候好楚珩鈺,便就去了隔壁,跟那兩個婢女睡。

她其實喜歡睡壁角,但是,壁角都給人占了隻能睡中間,人一多,就有種大通鋪的感覺,而且還跟不熟的人,她不自在也不適應。

朱明霜其實有很多疑問,難得晚上睡一個屋,便就問出了口:“你怎麼不跟主子睡一屋?”

璃月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道:“他說我長大了,可為人婦,要避嫌。”

黑夜裡,朱明霜跟白冰兒眼神遞不了,她這話什麼意思?長大了?避嫌?

白冰兒不懂問:“你還不是主子的人?”

“我是他的人啊,誰說不是。”

白冰兒腦子拐不過彎了,又問:“那主子今晚不要你陪?”

“你說的什麼啊,你說的陪是給他生娃娃嗎?”

璃月也不是傻的,問來問去,就是要開始傳閒話的節奏,她又道:“不要說些有的沒的,他以前受過傷,我貼身伺候過,你們來那天關了門沒給我進,我就去他屋裡湊合了。”

白冰兒“哦”一聲。

之後屋裡就沒有話了,璃月解釋的也很清楚,隻是湊合,倒是叫另兩個又開始迷糊了。

湊合,主子屋子那也不是誰都能湊合的。

這兩人啥關係?當真叫人看的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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