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遠把背包掛在胸前,小臂勾起奧黛麗的大腿,將她背了起來。
當胸前和後背接觸的那一刻,葉修遠的後背傳來奇妙的觸感,兩人的心裡同時產生觸電的感覺。
不過眼下生死難料,根本容不得他多想。
奧黛麗身體微微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那股羞澀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彌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受到她內心的悸動與慌亂。
除了父親和哥哥,她從來沒有和其他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過。
或許是奧黛麗身體有些下滑,葉修遠胳膊用力,把她往上提了提。
胸前猛地摩擦,她的嘴唇不小心蹭到了葉修遠的脖頸,這無比親密的接觸,讓奧黛麗心臟猛地漏跳一拍,隨後便如擂鼓般急促地跳動起來。
葉修遠對此好像全然不知,依舊埋頭趕路。
奧黛麗手裡拿著熒光棒,她突然打破了沉默。
“葉修遠,我是不是很重啊?”奧黛麗有些羞澀的問道。
葉修遠愣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重嗎?沒感覺啊。”
其實奧黛麗真的不重,她的身高至少超過170,但體重隻有100斤左右,這樣看是偏瘦的。
但剛才後背傳來的觸感告訴葉修遠,奧黛麗的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蜂腰細腿、前凸後翹。
“葉修遠,對不起啊。今後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你打我,我也不計較了!”
“我倒希望你能找我麻煩,至少證明我們都活著走出去了!”
在奧黛麗有意放低姿態後,她和葉修遠聊了很久,倆人的關係也不再那麼僵硬。
前麵掛著包,後麵背著人,葉修遠的體力消耗極大。
沒走多久,他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葉修遠背包丟在地上,然後把奧黛麗放在背包上,避免她直接坐在寒冷的地麵上受涼。
對於葉修遠的貼心,奧黛麗看在眼裡。
而他自己則不管不顧坐在一邊歇息。
儘管這冰雪暗流中寒氣逼人,但葉修遠還是熱出一身汗來。
“給,擦擦汗吧,要不然冷風一吹,要頭疼了。”
奧黛麗從內兜掏出一塊帶著體溫的方巾,遞到葉修遠麵前。
葉修遠不敢接:“啊?這有點不合適吧。”
這方巾一看就是奧黛麗自己用的,還帶著迷人的芳香,葉修遠哪敢隨便用。
奧黛麗:“沒事,你用吧。我都不介意,你一個大男人扭捏什麼!”
見葉修遠還是有些猶豫,奧黛麗竟然親自幫葉修遠擦汗。
葉修遠睜著大眼,受寵若驚:“這!”
奧黛麗紅著臉解釋道:“你背著我走了一路,我替你擦汗算什麼。”
奧黛麗指尖微微顫抖,心臟快速跳動著,像是要躍出胸腔一樣。
她還想繼續給葉修遠擦汗,但葉修遠已經反應過來,他接過方巾。
“我我自己來吧,謝謝。”
奧黛麗心裡莫名有點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
葉修遠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白天登山累了一天,晚上又驚心動魄,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消耗巨大。
這會,葉修遠困得不行,可他根本不敢睡,這裡寒氣太重,他害怕睡著了會被凍死。
這種環境下,很容易失溫。
或許是太疲憊,葉修遠沒能支撐住,瞌睡的直點頭。
奧黛麗偷偷抬眼望向身邊的葉修遠,眼眸中滿是糾結與羞怯。
她雙手在身前不安地搓動著,似乎這樣就能多生出幾分暖意。
猶豫再三,奧黛麗的腳尖輕輕蹭了蹭地麵,往他身邊挪了一小步,剛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
見葉修遠似乎沒有察覺,奧黛麗心急如焚,牙齒輕咬下唇,咬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終於,她鼓起勇氣,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囁嚅道:“這天…… 實在太冷了,要不…… 我們靠在一起取取暖?”
說話間,她的臉頰迅速升溫,紅得發燙,眼神慌亂地閃躲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剛說完,奧黛麗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過大膽。
她可是王室公主啊,一點也不矜持。
雙手下意識地捂住滾燙的臉,身體也因為害羞微微弓起,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可那凜冽的寒風一吹,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中暗自期盼他能答應,眼神卻始終不敢再往他那兒瞟。
葉修遠被驚醒,他意識不清,隻聽見奧黛麗說要取暖。
他一臉茫然的問道:“啊?怎麼取暖?”
奧黛麗沒想到葉修遠沒聽見,不知道要不要再說一遍。
在不斷的心理建設後,奧黛麗鼓起勇氣,指著背包上的睡袋再次說道:“我說抱團取暖!”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慌亂地跳動著,她的耳朵也變得滾燙。
寂靜籠罩,隻有彼此劇烈的心跳聲在這狹小空間裡回蕩。
奧黛麗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試圖與葉修遠保持一點距離,可寒冷和擁擠的空間又迫使她往回縮,這般糾結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輕淺。
要一下察覺到她的窘迫,葉修遠輕聲說道:“彆緊張,隻是互相取暖。”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奧黛麗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止不住顫抖,她輕柔的嗯了一聲,身體微微放鬆。
他們倆的姿勢非常曖昧,由於空間有限,葉修遠隻能把奧黛麗摟在懷裡。
肌膚相觸的瞬間,仿佛一道電流劃過,彼此都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空間逼仄,他們的身體無可避免地緊緊貼靠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奧黛麗的發絲輕柔地拂過葉修遠的臉頰,癢癢的,撩撥著他的心弦。
而葉修遠身上散發的獨特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洗衣液味,縈繞在奧黛麗鼻尖,讓她的心跳愈發紊亂。
奧黛麗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春日裡盛開的櫻花,嬌美而羞澀。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並不抗拒和葉修遠接觸,還主動邀請他躺在一個睡袋裡。
一想到這也算是同床共枕,奧黛麗就更加羞澀了,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起來,彌漫著旖旎的氣息。
雖然內心極度羞澀,但奧黛麗卻莫名的心安,她居然毫不設防的放心睡去,她睡的格外香甜,偶爾還喃喃自語。
奧黛麗睡著了,剩下葉修遠一個人在痛苦中煎熬。
如此傾國傾城的美女在懷,他難免起生理反應,但他不敢有一絲邪念,隻能逼迫自己儘快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