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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我幫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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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

吳仲皺眉,看著三具屍體,以及其餘斷胳膊斷腿,或者是血流不止的皺眉問道。

“拿這塊腰牌去外麵尋錦衣衛,讓他們轉告崔元來這裡。”

徐孝先懷裡掏出自己的百戶印信跟陸炳的指揮使印信,一同遞給了陳不勝。

陳不勝點頭接過,道:“是個錦衣衛就行,隻要能通知到崔元?”

“嗯。”

徐孝先累得也懶得多說話。

陳不勝二話不說,揣起兩枚印信就往外走。

院子裡那三名不缺胳膊腿的把侯榮、洪澄綁在了一起,隨後吳仲把其餘七人也捆綁在了一起。

“果真是殺身之禍啊。”

吳仲感慨著說道。

“還好,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終於是挺過去了。”

徐孝先在屋簷台階上坐下說道。

“這麼說來……快要見分曉了?”

“朝堂之上的事情那就不是咱們能夠左右的了,但仇鸞今夜派人來抓我,說明他已經意識到危險了,而這也就意味著……朝堂之上有人開始對他動手了。”

徐孝先分析著說道,隨即加了一句:“牆倒眾人推,仇鸞這次是沒跑了。”

“最好是如此,要不然咱們就沒安分日子過了,京城估計都沒法子待了。”

吳仲感觸良多。

這些個大人物,為什麼總要為難、欺負自己這些在他們眼裡如同螻蟻的小人物呢?

若是不貪墨徐哥兒的軍功,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所以……這些個朝堂之上的大人物到底是聰明呢還是傻呢?

千裡之堤毀於蟻穴,誰說蚍蜉不能撼動大樹呢?

“你沒事兒吧?”

吳仲看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徐孝先,擔憂道。

“沒事兒,就是有些累。”

徐孝先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灰蒙蒙的夜色下,徐孝先又是一身藏青色的衣服,吳仲自然很難察覺到徐孝先也受傷了。

而就在兩人沉默時,剛離開不大會兒的陳不勝竟然跑回來了。

緊張的徐孝先跟吳仲急忙起身,問道:“怎麼了?”

“徐兄弟你沒事兒吧?”

崔元喘著粗氣的聲音在影壁後麵響起。

隨即隻見崔元帶著十幾二十個錦衣衛全部湧進了院子裡。

“這是……。”

“我正在往你這邊趕,正好碰到陳兄弟了,於是就緊忙趕過來了。”

走到近前,才看清楚此時的崔元是一腦子門汗,神色之間有著說不出的疲憊。

徐孝先心頭莫名一陣感動。

這哥兒們往後能處!

喘著粗氣的崔元,刻意把徐孝先拉到了一邊,低聲道:“今夜內城發生大事兒了,快要亂成一鍋粥了,所以一時之間沒想起你這邊,更沒想到仇鸞真的狗急跳牆啊。”

“內城發生什麼事兒了?”

“仇鸞大肆查封酒樓茶館賭場這些地方,錦衣衛不讓他們查封,三大營出動了數百人,咱們這邊也出動了好幾百人,後來不知道怎麼還驚動兵部了,不知是哪個侍郎,都被從被窩裡叫了起來,直接趕到了鐘鼓樓那邊……。”

“那邊對峙的最為激烈,兩邊都動刀了,都有人受傷,我原本是在蘇州巷附近,後來都打算過去了,但一想到你這邊,我不放心……。”

“東廠呢?”

徐孝先最是關心東廠有沒有動。

“什麼?東廠?”

崔元愣了下,道:“這個就不知道了,應該沒有吧,若是驚動東廠了,那就等於驚動皇上了。”

徐孝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指了指那幾個人,道:“那個就是侯榮,胖子是仇鸞的小舅子……。”

“大魚在你這裡啊?”

崔元又驚又喜,而後有些懊惱的自責一聲,拍著自己的腦袋道:“哎呀,我早該想到的,當時就應該派人……。”

“你可彆再說了,孩子死了你這來奶了,這不馬後炮嘛……。”

徐孝先打趣著懊惱不已的崔元。

崔元一愣:“你小子什麼意思,不相信我是吧……。”

“說正事兒,侯榮跟洪澄你必須秘密羈押,而且這件事情你必須親自稟告陸指揮使。”

“這你放心,我現在就派人稟告陸指揮使,至於這些人,我親自押進大牢。”

接下來侯榮等人很快就被押了出去,至於那三具死屍,也一並被抬走。

吳仲跟陳不勝還有些不放心,怕仇鸞卷土重來。

徐孝先搖了搖頭,告知他們肯定不會再有人來了。

如今內城還亂著,仇鸞就算是有心恐也無力再派人來了。

送三人到門口,看著他們離去後,這才關上門回家。

程蘭一臉的心有餘悸,臉色煞白的站在廳堂門口。

“沒事兒了,一切都過去了。”

徐孝先平靜說道。

“嗯。”

程蘭不知該說什麼,在房間縮著的時候,她甚至想過,若是徐孝先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活了。

但好在,徐孝先還是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了。

“回房睡一會兒吧,等天亮了再收拾。”

徐孝先踢了踢腳下破爛的木門,看了看廳堂已經破破爛爛的椅子,歎口氣道:“也挺好,正好趁著天氣還不算冷,這幾日就先把正房的門窗都換新的,家具也都買齊全了。”

“你……你沒……沒受傷吧?”

程蘭顯然是嚇著了,這時候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看著徐孝先呆呆的說道。

徐孝先笑著搖了搖頭,而後送一步一回頭的程蘭回到了自己房間。

廳堂沒有門了,血腥味兒散發的也快,要不然恐怕就得立刻收拾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亮了大半夜的油燈還沒有滅。

關上房門,徐孝先把油燈撥大了一些,而後開始慢慢脫掉自己的上衣。

好在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短衣打扮,不像穿著長袍似的不好脫。

坐在炕沿,裸著沾染著血跡的結實上身。

一共受了兩處傷,右側腰間被弩箭劃破,好在傷口不深。

而左肩頭的刀傷就有些重了,雖未是皮開肉綻的那種,但若是不及時處理,怕還是會引起傷口感染化膿的。

徐孝先找來乾淨的布,在陶盆裡沾濕先擦拭著腰間的血跡,隨後起身再把布從陶盆裡洗淨。

而就在徐孝先洗著白布時,嘩嘩的水聲使他並沒有聽見門外程蘭的敲門聲。

程蘭站在門外蹙眉,一臉擔憂。

白皙的手來回握了握拳頭,隨即下定決心,一把推開了徐孝先的房門。

而此時徐孝先恰好洗淨了白布轉過身,就看到了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程蘭,一雙眼睛呆呆的望著自己被血跡沾染成紅色的左肩。

昏黃的油燈下,徐孝先赤裸著古銅色的結實上身。

一身強悍有力的肌肉,修長勻稱的身材,以及庚戌之戰時留下的那一道道傷疤。

再加上此刻半身血跡的加持,形成了一幅衝擊力十足的震撼畫麵。

“你怎麼……有事兒?”

“你……你你……受傷了。”

程蘭感覺自己整個人有些發軟,渾身上下仿佛沒有一處自己能夠控製。

整個人被眼前徐孝先那強悍有力、傷疤與血跡組成的上身震撼得呆若木雞。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的身體,原來真的可以是用鐵與血澆鑄而成,是那麼的偉岸。

那麼的震撼人心。

胸口處更是砰砰直跳,就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而且原本有些冰涼的臉蛋兒,在麵對著徐孝先那強悍有力的上身時,更是火辣辣的滾燙。

“一點兒皮外傷……。”

“流了那麼多血……。”

程蘭顫抖著嘴唇,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既有心疼徐孝先身上的傷,又有驚嚇過後情緒反噬的莫名委屈。

看著突然流著淚的程蘭,徐孝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受傷的是自己,疼的又不是她,她怎麼還哭上了。

“給我。”

麵頰滾燙通紅的程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上前一步搶過了徐孝先手裡的白布。

“你坐下,我幫你擦。”

徐孝先看著奪走白布的程蘭,此時通紅的臉上滿是堅定,於是便在炕沿坐下。

程蘭走到一側,看著左肩那仿佛能看見骨頭的傷口,心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開始小心翼翼的先是擦拭身上的血跡,時不時指尖也會輕輕觸碰到徐孝先的肌膚,讓程蘭心頭不由一陣蕩漾。

來來回回換了好幾盆水,在擦拭傷口處的血跡時,因為過於專注的緣故,此時的程蘭,嬌軀幾乎都已經貼在了徐孝先的身上。

淡淡的清香與女人獨有的溫柔味道,讓徐孝先大呼吃不消。

尤其是自己還坐在炕沿處,程蘭站在下麵,因而墊著腳擦拭傷口四周時,整個上身幾乎都緊緊貼在了徐孝先的左胳膊上。

餘光掃過,隻見程蘭那飽滿的胸口被自己的胳膊擠壓得微微變形,那股綿軟的溫柔讓小腹處傳來一陣難忍的燥熱,使得徐孝先不由微微挪了下身子。

而心無旁騖,神情專注的程蘭立刻又貼得更緊。

嘴裡輕聲溫柔道:“彆動,很快就擦完了。”

而這對於徐孝先而言如同煎熬,他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懷不亂。

隨著程蘭長呼一口氣,潔白如玉的額頭都因為剛剛的專注與小心翼翼冒出一層細汗。

“好了,現在……該怎麼辦?”

“廚房還有小半壇酒,得拿過來給傷口消毒,然後把沸水煮過布烘乾,再包紮傷口。”

隨著程蘭與自己分開,徐孝先長出一口氣說道。

“嗯,那你……。”

程蘭視線在房間裡尋找,隨即在徐孝先那自製的衣架上拿了一件上衣,輕輕地給徐孝先披上。

“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去弄。”

程蘭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昨天剛給的那些布可以嗎?”

徐孝先想了下,道:“最好是很柔軟的布,綢也不行。”

程蘭眨動著美眸想了想,隨即低頭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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