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廠長也來了興趣,李文軒一笑。
“那接下來,我就請各位領導做個見證。”
一旁的電視台記者,聽到還有這種情況,頓時準備好了攝像機,準備當做花絮,拍攝下來。
劉廣生神色不屑:“廠長,你彆聽他吹牛皮,就他,能寫出原創歌曲?如果他能做到,我絕對說話算數,跪在地上當眾學狗叫……”
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李文軒也沒客氣。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先來一首,我創作的獨唱。”
這時,劉廣生的手下,有人已經開始起哄。
“李文軒,你還當了真,哈哈,說什麼你自己創作的,接下來我們倒是看看,你能寫出什麼不倫不類的歌曲。”
“就是,真是大言不慚,從一開始我就不看好他,認為這小子就是嘩眾取寵,吹牛皮罷了。”
看到說話的這幾個人,都和劉廣生關係不錯,李文軒也沒客氣。
“那你們就瞪大眼珠子,好好的看看,接下來,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啪啪打臉。”
這麼說著,李文軒對著後台一擺手。
彩排之前,他已經對著伴奏的樂器組說了,自己的歌曲情況。
背景音樂一出,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
因為背景音樂雄渾厚重,尤其是架子鼓一出,全場震撼。
隻不過這一刻的劉廣生,都把嘴角撇到了後腦勺上。
“哈哈哈,聽伴奏音樂倒是挺熱鬨,像是娶媳婦似的,可接下來呢?”
他的幾個手下,也都神色不屑。
“哈哈,經理,接下來你還指望著他,真能創作出原創歌曲?我看他呀,也就是東拚西湊,勉強哼哼兩聲罷了。”
“不信的話,就瞪大眼珠子看著,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這家夥話音未落,就聽到李文軒已經手拿麥克風,唱了起來。
聽起來是奇聞,講起來是笑談。
任憑那扁擔把脊背壓彎,
任憑那腳板把木屐磨穿,
麵對著王屋與太行,憑著是一身肝膽
講起來不是那奇聞,談起來不是笑談……
歌詞一出,全場震撼。
坐在前排的劉廣生嘴角猛地一抽,就像是被熱水燙了似的,他差點兒跳了起來,還驚叫出聲。
“什麼,這真是他寫的原創歌曲?”
他的幾個手下也瞬間懵逼,剛才他們還質疑李文軒的創作能力,說他嘩眾取寵,吹牛皮啥的。
如今聽到李文軒,唱出了這樣的歌曲,他們像是被當頭狠狠的打了一悶棍似的,都有些蒙頭轉向,不知道東西南北。
“不會吧?這到底是什麼歌?怎麼我之前從來沒聽過?”
一個高個子一拍大腿:“這下麻煩了,如果之前沒聽過,這豈不是說,這首歌就是這小子的原創?”
聽到幾個手下這麼說之後,劉廣生頓時臉色慘白。
之前他之所以和李文軒打賭,就是因為仇恨,咽不下這口氣,想找他的難堪,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再次絕地翻盤。
這一刻的他,看到在舞台上拿著麥克風的李文軒,氣宇軒昂的樣子,劉廣生的身子晃了兩晃,差點兒一頭栽倒在地上。
這時的他,冷不丁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這首歌真的是對方的原創,那他豈不是要當眾跪地磕頭,學狗叫?
作為一個大廠的生產經理,如果這麼做了之後,他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反正看到李文軒這一演唱之後,劉廣生就像是火燎屁股似的,如坐針氈。
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命令自己的幾個手下。
“你們他娘的,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找人問一下,這首歌是不是彆人寫的,李文軒這是不是剽竊彆人的歌……”
聽到劉廣生氣急敗壞的怒罵,他手下的幾個車間主任頓時恍然大悟:“對對,老大,我們馬上找到這方麵的朋友,詢問一下……”
與劉廣生的害怕、擔心、恐懼截然不同,一旁的廠長、副廠長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本來廠長的意思,當初李文軒和劉廣生打賭,他並沒有阻止,就是想讓他們借著這個機會,搞活一下廠裡的氣氛。
實際上他也沒想到,李文軒能夠寫出這麼優秀的歌曲。
如今聽著他在台上演唱,廠長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要不是礙於自己廠長的身份,他早就這麼做了。
他感覺到李文軒創作的這首歌曲,充滿了激昂向上的動力,反正聽了之後,讓他內心激情澎湃。
激動之下的廠長,狠狠的拍著自己的大腿,居然爆了粗口。
“靠,這小子可以呀,真是個人才。”
聽到廠長盛口誇讚李文軒是個人才,旁邊的副廠長,這才從剛才的震撼之中,清醒了過來。
廠長誇讚,也讓副廠長感覺臉上有光。
主要是當初他是自作主張,把李文軒和徐楠直接調到了工會工作。
如今李文軒這麼優秀,他也感覺很有麵子。
“是啊,廠長,真是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個全能型的人才,我把他調到工會,還真是做對了。”
到了這時候,副廠長還不忘了在廠長的眼前表功。
可這時的廠長,看都沒看他,他的眼珠子,眨也不眨的盯著台上的李文軒。
沒辦法,誰讓李文軒唱的這首愚公移山,徹底震撼了他,還讓他的內心,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而此時,負責錄製新聞的電視台記者,也不禁震撼的目瞪口呆。
之前她就聽說過,這個大廠為了活躍職工的業餘生活,將舉行全廠歌詠比賽的消息。
她感覺這是一條重要的新聞,聽說今天晚上進行彩排,這才過來采訪一下。
沒想到,這個叫李文軒的職工,原創的歌曲這麼優秀,就算是她作為記者見多識廣,也不禁震驚的張開了嘴巴,神色無比震撼……
一曲終了,隨著最後的音樂聲戛然而止,全場鴉雀無聲。
在台上拿著麥克風的李文軒,對著大家鞠躬之後,沒聽到鼓掌的聲音,讓他也感覺有些疑惑。
剛才他傾情演唱這首愚公移山,根本沒看台下的情況,這麼一看之後,李文軒差點兒沒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