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已經看到台下觀眾們的反應,彆說那些來看彩排的廠裡的職工,就連廠裡的這些行政領導們,一個個呆若木雞,貌似根本沒從剛才的震撼之中,清醒過來。
看到這一幕的李文軒,心中頓時有了底。
他朝著台下一笑:“各位,謝謝,這就是我創作的原創歌曲,愚公移山,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哈哈,喜歡,特彆喜歡。”
廠長是個大老粗,這一刻的他,激動的一拍桌子,當場站了起來。
“文軒啊,沒想到,你創作出了這麼優秀的歌曲,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副廠長激動的直喘粗氣:“是啊文軒,看來當初我把你從車間,直接調到工會工作,是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副廠長到了這一刻,還忘不了顯擺自己。
可這一刻,清醒過來的職工,開始像餓了三天的狼崽子似的,瘋狂起哄。
“嗷嗷,我們的劉大經理在哪裡?之前打賭的事呢,趕緊跪地磕頭學狗叫吧,哈哈!”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能不能兌現?”
聽到李文軒還沒提這件事情,來看彩排的廠裡的這些職工,已經主動提起來,正坐立不安的劉廣生,恨不能腳底下裂開一條裂縫,好讓他躲進去,不要這麼丟人現眼。
這時他的一個手下,趕緊跳出來打圓場。
“哎呀,當初劉經理也就是調侃幾句,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打賭,各位,作為吃瓜群眾,就不要較真兒……”
可這些職工卻根本不買賬,繼續瘋狂的起哄。
“我說王主任,這麼說,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劉經理還舊事重提,說起打賭的事,你現在替他耍賴皮,我們不服。”
“對對,我們不服。”
“必須兌現之前的承諾!”
這些工廠裡的員工,平時都恨死了這個劉廣生,主要是這家夥不乾正事,投機倒把,經常對員工各種栽贓陷害。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這種機會,再加上現場這麼多的人,就算是起哄,那個劉廣生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就是負責生產的經理,也不能一手遮天。
再說了,現場這麼多人,他怎麼知道是誰起哄。
看到來看彩排的職工們情緒激動,不斷地起哄,李文軒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哈哈,劉經理,看到了嗎?這就是民意,這就是職工們的心聲。”
這麼說了之後,李文軒的目光,毫不猶豫的看向了廠長他們一眾行政乾部。
剛才對著劉廣生,說了這番話之後,李文軒就轉頭了廠長他們,就是想讓廠長出來主持公道。
他也猜測到,大庭廣眾之下讓這個生產經理劉廣生,跪地磕頭學狗叫,這家夥肯定百般抵賴,那眼下,隻能讓廠長發話。
好在他們廠長是個大老粗,也喜歡熱鬨。
這麼想著,李文軒麵帶微笑看著廠長:“廠長,剛才你也說了,要為我們主持公道,接下來,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
“我看到劉經理十分抗拒,他這麼做可是有些不厚道呀,現場來看彩排的這些廣大職工們根本不答應,這讓我有些難辦啊。”
“什麼,他不答應?他敢——”
廠長冷哼一聲,目光殺氣騰騰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劉廣生。
“我說劉經理,當初在我有了這個提議之後,你就當眾叫板人家,說人家吹牛皮,寫不出原創歌曲。”
“如今人家既然創作了這麼優秀的原創,你不會慫了吧?”
聽到廠長這麼說之後,劉廣生嚇得趕緊站了起來。
他當然聽明白了廠長的意思。
如果說自己慫了,廠長的暴脾氣,估計都敢當眾暴打他的耳光。
再說了,如果不兌現承諾的話,說不定還會讓廠長認為,自己就是說話不算數的人。
這麼一想,劉廣生內心苦不堪言。
這時的他,都想狠狠的打自己兩記耳光,也忍不住心中暗罵自己,奶奶的,當初自己這是腦袋被門板夾了嗎,乾什麼挑釁這個李文軒。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怪自己,誰能想到這小子,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創作能力。
剛才雖說心中惶恐不安,擔心不已,但他也全程聽完了李文軒演唱的這首愚公移山。
不客氣的說,他也被震撼的不要不要的,舌頭都差點吐出來。
眼下來看彩排的廠裡的職工,還在一個勁兒的起哄。
他也知道,這些廠裡的員工們,對自己恨之入骨。
看來自己今天,就得被逼迫著當場下跪,磕頭學狗叫。
可這麼做,讓劉廣生內心極為不甘,另外,對於李文軒,也更加的痛恨。
這個狗崽子,什麼時候學會了寫歌,還寫的這麼優秀?
這不是故意給自己找難堪嗎?
隻不過內心痛罵李文軒,該麵對的問題,他還得麵對,畢竟眼下廠長都已經開始參與進來。
無奈之下的他,臉紅脖子粗的撓了撓頭皮。
“廠長你放心吧,我還是個男爺們,保證說話算數。”
“之前的打賭我輸了,接下來,我跪地磕頭,學狗叫。”
“哈哈,劉經理學狗叫了,大家可要好好看看。”
“嗯嗯,不用提醒,我肯定全程全神貫注,瞪大眼珠子,不會錯過每一個細節。”
“哈哈,幸虧今天晚上,來這裡看彩排,要不然,豈不是錯過這精彩的一幕?”
職工們個個神色興奮,比過年還要高興……
可再看劉廣生,卻像是死了八個爹似的,沉著一張臉。
他心中瘋狂怒罵,高興你奶奶,你們他娘的瞎起哄,看我有機會,怎麼狠狠地收拾你們。
還有那個李文軒,你特麼給老子等著……
眼下的現場,依舊一片嘩然。
大家的情緒瞬間引爆,高漲到了。
“哎吆,這可是掌管生產部門的經理,真要跪在地上學狗叫?”
“哈,經理怎麼了,認賭服輸。”
“況且廠長都是這個意思,怎麼滴,他還想不認?”
議論紛紛之中,劉廣生無可奈何的紅著臉垂著頭,來到舞台上。
他也不願意這麼做,但廠長都已經發了話,他也沒辦法。
眼下的情況,他隻能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