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李文軒提起王秀蘭就神色不爽,貌似並不想多說。
“什麼,心機婊,她這是對你耍心眼兒了?”
“哎呀,美女,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剛才我給你唱了一遍之後,接下來,咱們倆可是要在職工歌唱比賽上,男女對唱的。”
“什麼,你還真想和我男女生對唱?”
因為之前李文軒已經說過,當徐楠並沒有當真,如今對方要玩真的?明白李文軒的意思,徐楠的神色,越發的激動。
“哎呀文軒,真是太意外了,我以為你和我開玩笑。”
李文軒一笑:“當然不是開玩笑,怎麼樣?接下來咱們就來個男女生深情對唱。”
“哇塞,太激動了。”徐楠用手緊緊地捂住了胸口。
看到美女廠花做出這種動作,李文軒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徐楠的胸口,心中越發的滿意。
這個美女廠花,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要歌喉有歌喉,特麼自己前世,這是腦子被驢踢了?
居然找了王秀蘭那個心機婊……
“什麼,深情二重唱?”
由於之前沒聽說這樣的名詞,徐楠神色疑惑。
“那你能不能說一下,怎麼才算是深情演唱?”
“這都不懂?”
李文軒神色意外,冷不丁想到,現在是1990年,就算是徐楠喜歡唱歌,可還沒有這方麵的意識。
“既然你不懂,我就給你科普一下,就像是這首情歌,演唱的時候,咱們兩個必須手牽著手,另外,時不時的,還要深情凝望對方。”
“哎呀,還要深情凝望?”
剛剛消退下去的紅霞,再次飛上了徐楠的臉龐。
一想到眾目睽睽之下,和李文軒牽手,還要深情的對望,又唱這麼深情款款的歌曲,徐楠感覺自己的一顆芳心,都快要跳出胸口,讓她不得不頻頻的捂住胸口,好讓自己的心臟,跳的不要這麼的劇烈。
“哎呀,人家不會深情的對望怎麼辦?”
徐楠忐忑不安的詢問。
她雖說默默的喜歡李文軒,但這種喜歡,隻是一種暗戀。
主要是她知道,李文軒瘋狂的喜歡那個王秀蘭。
因此雖說特彆喜歡李文軒,但卻不敢對著他表白,她也怕說了之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一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做這種情侶之間要做的事,徐楠的呼吸,都有了困難。
但與此同時,她的內心,又無比的期待。
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不早就幻想著和他在一起之後,牽手深情凝望嗎?
不知道拉住他的手之後,互相深情的凝視,是種什麼感覺?
這麼一想之後,徐楠的心中,不由得慌成了一團。
“什麼,不會?”
看出了徐楠的窘迫,李文軒哈哈一笑。
“剛才叫住你的目的是什麼?不會,難道還不會學習嗎?”
“什麼,學習?難道你想教我?”徐楠神色疑惑。
看到暗戀自己的美女,猜出了自己的想法,李文軒一聲壞笑。
“那是自然。”
“哎呀,那我豈不是要叫你一聲老師?”
李文軒撓了撓頭皮,心中暗道,光叫老師怎麼行,我的最終目的,是想讓你叫老公的……
嘴上當然不能說心裡的話,李文軒一笑。
“來吧,咱們也趕緊的練習一下,要不然,等到彩排的時候,就傻了眼,一旦上台,更是手忙腳亂。”
李文軒這麼一說,徐楠也有了緊張感。
“對對,文軒哥,那你趕緊教教我,怎麼深情凝望吧。”
“哈哈,好,那咱就彆在門口這裡,先找個背靜的地方。”
“什麼,背靜的地方?”
徐楠臉色一紅。
90年代,男女之間談戀愛,才找背靜的地方……
心中有了這個念頭之後,徐楠趕緊搖了搖頭,驅散了心中的這個想法。剛才自己這是想什麼呢?居然想到了和李文軒談戀愛。
隻不過,自己確實很想和他談啊。
轉念想到,剛才李文軒說王秀蘭是心機婊,還不願意提起對方,這就說明,李文軒現在,說不定已經不喜歡那個王秀蘭。
那接下來,自己豈不是有了機會?
這麼一想之後,徐楠不禁心潮澎湃,內心也無比期待,她心說,一會兒就能和文軒哥體驗一下,拉著手互相凝望的感覺。
這麼一想的她,感覺內心無比的幸福。
徐楠感覺這一刻的她,又像是當初李文軒提出,要帶她去工會工作時的那種感覺,一顆心飄飄悠悠,好像飄上了雲端……
兩天之後,大會議室裡麵人聲鼎沸。
今天晚上,將在這個大會議室裡,進行彩排。
由於這一次,他們工廠廣泛宣傳,因此來的不禁有工廠的行政乾部,還有電視台的新聞記者,還有一些廠裡的職工,參與其中。
雖說隻是彩排,並不是真正的比賽,但由於之前工廠從來沒舉辦過這種大型的歌唱比賽,因此大家都極為的關注,都想提前知道一下,彩排的效果如何。
坐在前排的生產經理劉廣生,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李文軒,這家夥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冷笑。
冷哼一聲的他,頓時出言譏諷:“哎呦,這不是我們的作詞人嘛,不知道今天晚上,你會不會跪在地上學狗叫?”
看到劉廣生率先發難,李文軒就是一愣。
這段時間,他忙著和徐楠緊鑼密鼓的排練,如果不是這家夥提醒,他倒是忘了這件事情。
旁邊的員工們,看到兩個人開始叫板,也開始起哄。
“對對,文軒,什麼情況?原創歌曲,你寫出來了沒有?”
李文軒麵帶微笑,點了點頭:“寫了。”
“什麼,寫了?”劉廣生撇了撇嘴,隨即大笑了起來。
“你不會寫了一首兒歌吧?什麼1234567,我要放學丟飛機……”
看到對方猖狂的大笑,李文軒淡淡一笑,目光看向了廠長和副廠長他們。
“今天領導們也在座,之前我和劉經理打了個賭,賭我能不能寫出原創歌曲,接下來,請各位廠領導做個見證。”
廠長點了點頭之後,爽朗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要是不提,我倒是忘了這一點,對對,之前我提這個要求的時候,你們兩個確實當場打賭,接下來,不知道鹿死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