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猶如天方夜譚的話。
晏秋寧回頭饒有興致地盯著他那張豐神俊朗的臉:“陸流影,我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不清楚嗎?”
“還有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給點甜頭我就會跟你走。”
在她抬腳的時候。
陸流影走近幾步死死地盯著她的肚子:“晏秋寧,你明知道隻要認個錯,這一切都可以過去。”
“你以前不是這樣無理取鬨的,講道理李清染從未想搶你什麼,作為李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她那些年遇到的苦難你才經曆了一年就受不了?”
“我從未想過,我們之間會有反目成仇的一天。”
這樣的顛倒是非黑白她已經聽煩了。
晏秋寧冷冷地回視,隻覺得這人實在是可笑至極。
“你不知道?”
“是不知道我被彆人造謠,看我的目光人人可欺?不知道他們說我的話有多汙言碎語,甚至不知道有些人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拖到廁所裡…”
“是啊,你不知道你跟我有沒有發生什麼,你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你更不知道李清染三番四次想殺了我。”
“所以,你可以滾了嗎?”
陸流影驚愕地看著她,她在說什麼?
“不可能,你以前那麼驕傲,那麼刁蠻任性,誰敢對你…”
他確實不知道,隻知道圈子裡的人總有一些謠言,認為商陸一定會處理。
他也不知道那些人對她做了什麼,他以為在他們的餘威下,沒人敢欺負她,就算有也是她自找的。
他以為,商陸會保護她的。
所以他冷眼旁觀,甚至這大半年裡他為了自己的事業根本不關心那些鉤心鬥角的家族爭端,也不知道那晚之後她過得那麼難。
晏秋寧根本不在乎他什麼態度,知道了又如何,他不踩自己一腳都是高抬貴手。
滿臉厭惡地推開他:“現在不重要了,陸流影我從來沒需要過你,以前是現在也是,彆擋著我的路。”
她要走。
陸流影不讓,強行拉著她的手臉色難看:“你怎麼能這麼說!”
“從小到大我哪次沒護著你,彆忘了那年高考為了你我差點上不了醫學院,你本身就有錯,認個錯就這麼難,李清染明明為了顧及你的想法處處退讓,她懂事乖巧得到長輩的心疼,你就嫉妒地要害她,到現在你還要狡辯。”
“行,彆人的事都可以不提,我哪裡對不起你,不是你一開始認定孩子是商陸的嗎,我讓你跟我結婚你也不願意,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這樣子十分恐怖,抓住她的手臂越來越用力,瘋狂的表情像是要把她吃了。
“跟我走。”
晏秋寧奮力推開他,忍無可忍給了他一巴掌,她怒罵:“你真是瘋了,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小麗也主動擋在她麵前掩護小姐離開。
“陸少爺,這是秦家,你彆犯了規矩。”
陸流影盯著女人迅速離開的背影頭疼得不行,怎麼每次見麵都要吵架!
她為什麼每次非揪著李清染不放,都是女人就不能大度點,還是因為李清染跟商陸不清不楚的關係,她就恨死了對方。
他捏緊拳頭,認為這一切都是商陸的錯。
為什麼得到了她又不護著她,讓她越來越遠離他們。
晏秋寧走出花園放慢腳步。
心裡憋著一股火,陸流影這個傻逼還什麼都是自己的錯,他是不是沒腦子啊,神經病,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突然旁邊跳出來一個人。
她嚇了一跳,幸好扶住了旁邊的假山才沒有摔倒。
定睛一看,嚇自己的女人瘋瘋癲癲,特彆是看到自己後,麵色都變了,伸著手撲向自己。
“君瑤都是你害的我!”
那女人嘴裡喊著什麼,行動非常敏捷迅速。
晏秋寧下意識想跑,她不記得秦家有這麼一號人啊?
不要跟瘋子硬碰硬,但如果真的意外流產,她眸色閃了閃。
小麗及時趕到,攔住了瘋狂的女人,直接把人弄暈。
“晏小姐沒事了。”
晏秋寧從假山後麵出來臉上快速劃過幾分遺憾,看著被她扶著的女人問:“她是?”
“老爺子的第一任夫人,瘋癲後被關在了西湘竹林那邊的院子裡,我現在找人送回去。”
小麗打電話給老管家。
晏秋寧看著那蒼老的麵容有些疑惑,一個快六十多歲女人還挺有精力,西湘竹林距離這邊可不近。
君瑤是她母親的名字,這個女人認識自己的母親?
為什麼說是母親害了她。
小麗把老夫人放在亭子裡:“晏小姐我們回去吧。”
晏秋寧摸著自己的肚子點點頭,回去的路上跟她打聽了一些這位老夫人的事。
“老夫人病了有十多年了,怎麼病的我就不知道了,聽秦家老人說十四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老夫人的兩個兒子一死一殘,老爺子沒有追究原因,老夫人好像是被刺激到了就成了這樣。”
小麗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是不是真的就很難說了,反正他們都這麼傳。
而且每次老夫人見到九爺就跟見到仇人一樣,是使勁渾身解數都要殺了九爺。
晏秋寧掃到了對麵藏起來的一抹身影。
“她怎麼就能這麼準確地找到我,如果不是巧合呢。”
小麗臉色一變:“那就是有人故意引老夫人過來,這件事得讓九爺知道。”
晏秋寧沒阻止,秦家確實也是龍潭虎穴,個個都是高手。
晚上吃飯的時間。
在秦湛還沒回家之前。
秦六爺帶著自己的女兒秦珂憐過來。
晏秋寧拿著一把刺繡精美的團扇扇風,看到這兩人過來有些驚訝:“秦六爺這是?”
“聽說你白天差點被嚇到,那瘋女人就是我女兒引過去的。”
“珂憐給人道歉。”秦昶鈺冷冰冰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秦珂憐咬牙切齒地冷哼:“不要,才不是我乾的,我有那麼無聊嗎!”
“爸爸,你怎麼老是向著彆人,我才是你女兒!”
秦昶鈺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住口,犯錯了就要認,等你小叔回來扒你一層皮才知道自己錯了?”
秦珂憐憤怒地盯著她:“爺爺以前就說過,秦家人要一致對外,我才是秦家人,小叔為了一個外人懲罰我,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