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感覺傅北城看了自己一眼。
“不算什麼重要的人。”
盛夏也是經過客戶說,才注意到傅北城手腕上戴著一個紅繩,上麵有薔薇花的圖案。
那個東西看起來很眼熟,好像很久之前跟傅瀟兒一起逛街時見到過。
客戶可不相信:“你這個手鏈我記得三年前就戴著了,這些年你一直都沒摘下來,不是特彆的重要的人,怎麼能戴著這麼久?這分明就是小女生的東西,應該是傅總白月光送的吧!”
傅北城沒說話。
客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趕緊轉移了話題。
吃過飯,客戶臨時有事就先走了,剩下了盛夏和傅北城兩個人站在門口。
盛夏正要靠近他,傅北城阿爾特爾卡曼車子就來了,他直接上了車,離開了。
盛夏:“……”
回到公司,小孟就說盛夏神了,居然早就料想到有人會來。
跟她說,她媽來過,死活都不想走,很不講理,保安要帶她走,她還說保安非禮她。
後麵報了警,終於離開了。
小孟偷偷地看了一眼盛夏,還是第一次看到盛總的媽,竟然是這樣的人。
“盛總,你還好嗎?”
“沒事,中午的事辛苦你了。”
盛夏說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下午,她都沒出來過。
小孟去看過,她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因為太正常了,反而讓人覺得很奇怪。
事實上,盛夏真的沒事,她不太放心傅瀟兒,就給傅瀟兒打了電話,問了她,顧淮州有沒有對她做什麼。
傅瀟兒說沒有。
盛夏放心了,不管怎麼樣,傅家的情況,顧淮州想要動,也沒那麼容易的。
隻要顧淮州將怒火都轉移到她這邊就行。
傅瀟兒不放心地問道:“夏夏,你這麼問我,是不是代表著顧淮州對你做什麼了?”
“沒什麼,你不用擔心。”
“你不告訴我是不是?”
“沒有,我能應付。”
“行,他要是敢對你怎麼樣,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傅瀟兒做的那些事,雖然給盛夏帶來了麻煩,但重點是很爽,這就足夠了。
“知道了。”
“對了,晚上我有個宴會,你有沒有事,陪我一起參加?”
“沒事。”
“行,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說著,傅瀟兒就掛上了電話。
傅瀟兒肯定是在工作,她工作起來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
傅瀟兒雖然出生在傅家那樣複雜的家,但她一不爭二不搶,加上自己對設計這一塊兒很有天賦,大學的時候就報了相關的大學。
畢業之後,她也是自己開了一家工作室,除了要自己設計,還要多多參加宴會,拓展人脈。
傅瀟兒和盛夏約定好了,如果擔心酒會上有人對自己動手動腳,就一起去。
這些年兩個人配合得相當默契。
下班之後,盛夏先是去了一家造型屋見到了傅瀟兒,傅瀟兒的造型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看到盛夏來,趕緊招呼她。
從造型屋到酒店,當姐妹花一起出現時,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注意。
兩個人早已經不是剛剛畢業時進入這種地方緊張不自然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兩個人的自信和優雅。
但還是一眼就看到那邊站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個是顧淮州,一個是白音音。
傅瀟兒湊到盛夏的耳邊,小聲說道:“看起來她也沒什麼大事。”
“顧淮州給她什麼都是最好的,醫生也都是最好的,就是當時嗆了一下,幾個小時之後就能好。”
“如此高調,看起來是真不把你當回事。”
傅瀟兒眼神中都是蔑視,她最看不上小三,雖然她媽媽就是小三,哦不,可能連小四小五都算不上。
但一想到這些年她親眼看到媽媽這的遭遇,她就發誓,這輩子她肯定不會做小三,並且看到一個就討厭一個。
傅瀟兒去跟客戶聊天,拍了一下盛夏,示意她先自己逛,有事再找她。
盛夏點點頭,示意她趕緊去忙。
她晚上還沒吃飯,通常這種情況下都是去美食區吃點兒東西。
剛到地方,就被顧淮州給拉到了一邊。
不遠處,傅北城也來了,一邊喝著紅酒,眼神一邊時不時地瞟向盛夏那邊。
“你不是出差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用問都知道是舒梅跟他說的,兩個人才是真正的母子,總是一個鼻孔裡出氣。
“我難道就不能回來嗎?顧淮州,這裡的人都知道,你在婚禮上去找小三,將我一個人丟下,已經有很多人在看我笑話了,你今天公然帶著白音音來,你是想讓我徹底以後不用出來見人嗎?”
“我為什麼要帶音音來,她被你們害得那麼慘,我是來幫她跟合作商求情的。”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幫我擦屁股了?”
顧淮州輕輕皺眉,似乎不喜歡她說得這麼粗魯。
“事情我差不多已經搞定了,等下音音過來,你跟音音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難道我之前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顧淮州要說話,手機突然響起。
顧淮州要接電話,盛夏準備離開,他卻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
可能聽到裡麵說了什麼,顧淮州掛上了電話,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你要起訴我?”
盛夏的腳步停下,帶著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看著他。
“他們說這個律師很厲害,能很快就讓我們離婚,昨天我才聯係上,今天就將起訴離婚的協議書送到你那邊了,的確是挺快的。”
“盛夏,你玩得過火,到最後我真的答應了你,你想複婚都不可能了。”
“有沒有可能我壓根就不想複婚呢?”
在顧淮州看來,盛夏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逞能,讓他不照顧白音音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白音音的母親,就沒有他的今天。
“我可以退一步,你不用去照顧音音,也不用去道歉,但是必須搬回來。”
盛夏認同著:“不錯,剛結婚,連老婆都沒碰過,這要是說出去,確實是有辱你男人的尊嚴。
但是怎麼辦呢?你男性功能弱,又不肯去治療,你老婆要跟你離婚,也很正常。”
顧淮州的一張臉要多陰沉就有多陰沉,好像隨時都會對盛夏動手。
傅瀟兒也注意到這邊,總覺得不放心,就來到了傅北城的身邊:“哥,你幫我解救一下我姐妹,我這邊還有事,暫時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