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城遲疑了一下,腳步要往前走,就看到白音音朝那邊走過去。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傅瀟兒跟客戶們說了一聲,就要過去,卻被傅北城給拉住。
傅瀟兒不解,傅北城示意了一下:“你要相信你的姐妹。”
傅瀟兒想了想,她是能幫忙,但上一次卻是害了盛夏,況且她也不能總是幫盛夏,也得靠盛夏自己。
下一秒,就讓傅瀟兒沒有想到的是,盛夏突然坐在地上。
動靜有點兒大,大家都朝她那邊看過去。
“顧淮州,既然你那麼喜歡白音音,我主動讓位置給你們,不行嗎?你為什麼還打我!
婚禮的當天晚上,你就一直都沒回來,我主動提出離婚,你還不同意,我知道你們現在對外是名義的兄妹關係,但你們沒有血緣,有什麼不敢光明正大在一起的?
你們連彼此的內褲都給買了,放過我好不好?”
結婚典禮當天,大家都知道顧淮州是被外麵的女人叫走的,但具體是不是白音音不知道。
顧淮州一直有意無意地保護著白音音,因為白音音是明星,事業也在上升期。
盛夏這麼一說,立刻引起不少人注意。
顧淮州難以置信地看著盛夏,在他的印象當中,盛夏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盛夏,你乾什麼?”
旁邊的人議論起來:“內褲這麼私密的東西,不都是夫妻之間才會買的嗎?”
“白音音和顧總早些年是戀人關係,你們不記得了?”
“那也太沒分寸感了吧,都結婚了,還給彼此買內褲,肯定是那種關係啊!”
白音音就要去扶著盛夏起來,盛夏躲開了她的手。
“我不敢讓你拉我,上一次我回家,看到你穿著兔子裝出現在我麵前,說是我掐了你,我明明就沒掐你,萬一你又冤枉我怎麼辦?”
盛夏一個一個猛料爆著,把大家看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
穿兔子裝。
我的媽呀,還住進了顧淮州和盛夏的新房。
這才幾天功夫啊!
顧總也太過分了吧!
“盛夏!”
白音音恨得牙直癢癢,小聲警告。
盛夏當然知道兩個人不可能說出白音音小產的事,所以她就更肆無忌憚。
“白音音,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說,但我想著咱們都是女人,雖然你介入了我們的婚姻,但顧淮州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他今天能家暴我,明天也會家暴你……”
什麼?
家暴?
大家看著顧淮州的眼神一個個都變了。
傅瀟兒被逗笑了。
“哥,你猜夏夏這是什麼?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你看看顧淮州和白音音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吧!”
今天都是名流出席的宴會,記者是混不進來的,盛夏所做的這一切,說白了,就是在警告顧淮州,你對我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我是一件一件都會還回來的。
顧淮州一直盯著盛夏看,示意她解釋,盛夏卻可憐巴巴地說道:
“顧總,你不要威脅我,我知道我的小公司你隻要動動手指頭就完蛋了,但我也要維護我的權益啊!
我也沒彆的意思,隻要你放過我,讓我跟你離婚就行。”
“盛夏!”
顧淮州簡直是要氣死了。
以他的修養,是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麵前發作的。
白音音也不知道如何幫忙,如果跟顧淮州走得太近,就證實了小三的身份。
萬一傳出去,她的事業就完了。
盛夏哭著:“從小到大,我是不招我媽待見,但我爸媽都沒有打過我,你打了我,我應該報警,可是爺爺對我那麼好,要是爺爺知道你這麼對我,他得有多難過。”
傅瀟兒知道該自己上場了,趕緊快速地跑過去,將盛夏給扶起來。
狠狠地瞪著他們兩個人:“你們真是太過分了,在家裡欺負夏夏也就算了,居然出來還欺負夏夏。
夏夏那麼老實的一個人,都被你們逼成這樣,她連臉都不要了。”
盛夏本來就是在婚禮上被白音音的一個電話丟了臉麵,大家本身就很同情她,又聽到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就更同情她了。
大家之前對顧淮州的印象不錯,可是現在看來,家暴?嘖嘖嘖,還有誰敢把女兒嫁給他。
“夏夏,我帶你走,這個婚咱們離定了。”
盛夏依偎在傅瀟兒的肩膀上,脆弱不堪,像是一個在婚姻裡飽受折磨的人。
這裡太多的女人都要麵對老公在外麵找小三小四,甚至是小五小六,本來看笑話的她們,也都感同身受。
瞬間都覺得顧淮州就是個渣男,白音音就是個賤女。
白音音這幾年在外麵一直混得很好,天天被人捧著,如今被人用這種眼神看,立刻就待不住了。
“哥,我想回去了。”
顧淮州自然也不能留下來。
盛夏就是在逼著他立刻離婚,但是他怎麼可能離婚?
那天回到老宅時,爺爺可是親口跟他說,一旦他跟盛夏離婚,顧家的一切他都拿不到。
……
走出來時,看到沒人注意這邊,傅瀟兒和盛夏對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傅瀟兒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可以啊,夏夏,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你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看多了,學會了。”
指的就是跟白音音學的。
“哈哈哈哈,你沒看到他們兩個的臉色,都已經綠了,想想就想笑,怎麼會那麼爽?”
盛夏沉思:“這回顧淮州應該會跟我馬上離婚吧。”
“肯定可以的,寶兒,咱們終於自由了,這麼多年來,看到你終於能變回你自己,我真是太開心了。”
“走,請你吃好吃的。”
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顧淮州那個渣男,盛夏開心極了,就想著要請傅瀟兒吃好吃的。
兩個人吃完之後,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
傅瀟兒卸好妝,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到傅北城剛走進大門,似乎要回到他的房間去。
傅瀟兒叫住了他:“哥,你才回來嗎?”
傅北城嗯了一聲:“還沒休息?”
“我剛剛跟夏夏一起吃了飯才回來,這不是剛剛卸妝嗎?正打算去睡覺,就看到你了。”
傅北城又是嗯了一聲。
“你不知道,夏夏可真是太慘了,上周一你不是給我打電話,夏夏有沒有聯係我嗎?大概是一個星期吧,我才聯係到她,你猜她怎麼了?她住院了!
你知道她為什麼住院嗎?因為白音音的私生飯要來找白音音,顧淮州帶著她回去收拾東西,還將夏夏也給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