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解開,就重新用袖子蓋上,靜靜地看著窗外。
小朱見傅北城沒說話,再次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傅總看起來特彆落寞。
……
回到家,盛夏看到顧淮州打來的電話,沒有接。
顧淮州很執著,一直都在打,或許是見她並不想接,就給她發了信息。
大致內容是:傅瀟兒胡鬨,果汁裡放的那些料,傷到了白音音的胃腸,她本來就是小月子,問題更嚴重,很有可能會跟蹤一輩子,他打算起訴傅瀟兒,除非盛夏過來道歉。
後麵還跟上了一句,他已經打電話告訴了舒梅。
果然沒多久,舒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盛夏也沒有接,顧淮州動不動就要告家長的行為,真沒品。
舒梅發來的信息,盛夏壓根兒就沒看,剛好律師回她了,詢問她情況。
“我想儘快離婚,最好是不要耽誤太久。”
“你是瀟兒介紹來的,也就是我的朋友,剛好我在法院有認識人,你放心,我可以跟他說一聲,儘快安排。”
“太感謝了,之後我請你吃飯。”
“不用那麼客氣。”
要離婚的事也能搞定了,盛夏隻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次日。
盛夏去上班,顧淮州已經在她公司樓下等著他了。
他臉色陰沉,好像是盛夏欠了他幾百個億。
盛夏不覺得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繞過他要離開,卻被顧淮州給抓住了手腕。
“顧淮州,你放手。”
“過來,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讓所有人看到。”
盛夏認識他這麼久,從來都不知道他這麼卑鄙無恥的。
她給小孟發了一個信息,就跟著他走了出去。
顧淮州要帶著她去醫院,盛夏直接甩開他。
“我不去,愛誰去。”
顧淮州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盛夏沒理會他。
“音音最近是有音綜的,傅瀟兒把她的嗓子弄成那樣,她上不了,錢都收了,難道你不應該負責嗎?”
“還是說,你在報複,就因為那天我們讓你那麼做,我都跟你解釋多少遍了,我們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
盛夏直視著他:“你說得對,我也沒想到她有音綜,她的行程安排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
盛夏輕輕一笑:“顧淮州,你覺得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坐下來好好聊過了?自從白音音來到你們家之後,我們每天都是在不停地吵架,你覺得這樣的生活有意思嗎?”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盛夏,你去道歉,賠償金我來搞定,其他的不用你管。”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去道歉的。”
盛夏轉過頭就離開了。
公司裡。
小孟看到盛夏的表情和平時不一樣,就知道她肯定又發生了什麼事,告訴大家,沒事不要去找盛總。
盛夏其實也不是那種私人情緒會帶到工作當中的,可能當時她的表情不太好,但很快就轉變過來了。
中午快要下班的時候,盛夏要出去見客戶,臨走前不忘跟小孟說了一句。
“不管有誰來找我,你都說我去出差了,要是她敢鬨,你就讓保安給她轟出去。”
“好的。”
小孟一臉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盛夏確實是來見客戶的,隻是客戶還帶著傅北城。
盛夏一見到傅北城,剛要打招呼,他就將目光落在了手機上,像是在忙一樣。
客戶忙招呼著盛夏:“抱歉啊,盛總,本來應該是怎麼兩個見麵的,但我又難得約上了傅總,就一起來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盛夏坐下來,帶著職業性的笑容:“怎麼會?能跟傅總一起吃飯是我的榮幸。”
客戶下意識看向傅北城,傅北城沒什麼反應。
誰都知道,傅北城跟女人不親近,坊間傳聞,他好像喜歡男的,尤其是當年跟一個男人的事情熱火朝天。
儘管過去了這麼多年,大家也都不提起了,但他不接近女的這件事,還是讓客戶看明白了。
他立刻打圓場:“盛總,傅總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都點菜了嗎?我們一起去點。”
“你去就行。”
“行,那我去。”
客戶去點了。
包房裡麵隻剩下盛夏和傅北城。
盛夏對麵就是傅北城,今天的他依然是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裝,修長的手指在擺弄著手機。
不說話時,是矜貴高冷的貴公子,一開口,毒舌病就犯了。
但他似乎沒有抬頭,更沒有跟她說話的意思。
房間安靜得好像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盛夏覺得自己應該說點兒什麼。
“傅總……”
剛開口,傅北城的手機就響起,他接了起來。
盛夏無奈。
有些事是脫不了太久的,她希望儘快能跟他道歉,並且約他下一次吃飯,但時機總是不對。
客戶回來了,點完了菜,對兩位說道:“怎麼樣,來點兒?”
“不喝!”
盛夏和傅北城是一起說的,對視了一眼,傅北城最先移開目光的。
客戶愣了一下,笑著看著兩個人:“行,下午還有工作,不喝就不喝,說起來,盛總和傅總一直都是死對頭,你們應該還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吧,我是真榮幸,能讓你們兩個坐在一桌吃飯。”
盛夏都要頭疼死了,真是那壺不開提哪壺,不過她也明白,客戶並不知道,她並沒有怪他。
“不過生意場上就是這樣,也不可能有永遠的敵人,有永遠的朋友,今天大家在一起吃個飯,以後興許還有合作的機會。”
客戶一直都在給兩個人說好聽的,但見傅北城興致不高,就沒再說。
接下來談的都是工作上麵的事。
盛夏就自己目前的想法說了一遍,客戶不停地誇她:“盛總,要不怎麼說,我就願意跟你聊天呢?你的見解真是太妙了,還好你做了這一行,否則這一行就少了你這麼一個優秀的工作者。”
“謬讚了!我隻是單純地說一下我的看法。”
客戶突然注意到了傅北城腕上戴著的手鏈:“傅總,你這個手鏈很特彆,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