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
傭人遞給她一個小盒子。
盛夏拆開,看到裡麵是一個祛疤霜。
她一臉意外。
傭人也看向了她額頭的位置。
盛夏說是不感動是假的,額頭上弄了這麼一個傷疤,親媽沒管,法律上承認的老公沒管,反倒是她的死對頭卻給她這個。
“先生說,這個本來就是家裡有的,也用不上,就給你了。”
傭人說完還偷偷吐槽了一下,明明就是先生買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先生非要讓她這麼說。
“好,知道了。”
“對了,盛小姐,你要是吃早餐的話,可以出來了,我們已經做好了。”
“好的。”
盛夏準備下床,傭人還跟她說,傅北城讓人給她準備了新衣服,讓她可以換上出來。
傭人出去了。
盛夏看著那邊的衣服,拿起來換上,還挺合身。
盛夏走出來,吃了早餐,走出去時,還有專門的車送她到車站。
司機的意思是,傅北城交代過,說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她嫁給顧淮州的事大家都知道,為了不影響到她的名譽,他隻能讓司機送到這裡。
盛夏很感激司機,跟他說了聲謝謝,又說了聲再見。
都說不對比,就沒有傷害。
想想上一次顧淮州是怎麼對她的。
盛夏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拿出手機,打給了傅北城。
打出去,盛夏就後悔了,這個時間不算晚,又是假期,傅北城可能都沒有醒過來,她打電話會不會吵到他?
準備掛上,那邊就接了。
“傅總,昨天晚上……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那我要是說添麻煩了,盛總要怎麼感謝我?”還是一個調調。
“明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會給傅總帶禮物。”
“盛總,你可真會算,我救了你三次,你吃一頓飯,給我買一個禮物,就算是打發我了?”
“不是不是,你的三次救命之恩,我都記得,你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在其他方麵感激您。”
“好,那我等著,就看你會做什麼。”
盛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傅北城就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一般,直接點明她要說的話。
“你是不是想問我,昨天我過去時,你是不是耍酒瘋了?”
盛夏笑的那叫一個不自然。
“傅總,有嗎?”
“放心吧,沒有,我昨天過去時,你和瀟兒都躺在長椅上睡著了,不過聽說在電音烤吧很猛,一人兩手都拿著瓶子,要把人給打成屍體了。”
盛夏的臉頰燒得慌。
“對了,我這邊還有事,明天去吃飯之前提醒我一下。”
盛夏還想說什麼,那邊掛上了電話。
她看著手上的祛疤霜,還是想跟他說一聲謝謝的,想著他們很快就能見麵,當麵謝也可以的。
後麵盛夏還給傅瀟兒打了電話,傅瀟兒正在睡覺,盛夏就沒有再打。
很快,就是新的一天。
盛夏已經迎接了所有的新的挑戰,雖然上一次的項目沒拿到,但爭取後麵要拿到好的。
快到下班時間,盛夏拿出手機,給傅北城發了信息。
傅北城回了一個“好”字。
好像是接觸了之後,發現傅北城跟自己之前認識的不一樣,心裡對他也有了一些改變。
盛夏準備收拾一下,因為要請客,就得早點兒。
剛走到大門門口,就被一個男人給套上了麻袋,盛夏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弄到了車上。
另外一邊。
傅氏集團。
助理小朱看到傅北城今天特意換上了平時不太會穿的衣服風格,有些意外。
他今天上班來也是帶著笑容的,與以往那種冷得讓人可怕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還時不時地問了幾點。
小朱奇怪地問了一句:“傅總,您有什麼行程,是我不知道的嗎?”
傅北城嘴角依然是彎著的:“什麼事都能讓你知道?”
“是!”
小朱當然清楚,最近傅北城的情況一直都很奇怪,就像是談戀愛一樣。
談戀愛?
和誰?
盛總嗎?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
他們兩個是死對頭啊,每一次他們家總裁對盛夏做的那些事,連他都覺得過分。
尤其是這一次,五個名額的合作機會,都沒給盛總一個,他們兩個這輩子就是死對頭。
難不成……
小朱警惕地看向了傅北城。
傅北城已經在鏡子麵前,正在照著自己,手還摸了一下右邊的臉頰,似乎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轉過頭,剛要走,就看到小朱的表情。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小朱趕緊往後退。
這些年傅總一直沒找女朋友,聽說他之前喜歡過一個男人,後來兩個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分手了。
這些年沒有找,大家都懷疑傅總喜歡他,傅總確實是對他很好,本來小朱是不相信的。
但是現在……
“行了,今天你就不用跟著我了。”
不給小朱任何反應,傅北城已經拿著車鑰匙走了。
……
盛夏醒過來時,看到白音音全身抖抖索索的,旁邊的傭人正在幫忙收拾東西。
她一臉不解,就聽到白音音對旁邊的顧淮州說道:“哥,怎麼辦?我真的好害怕!”
“沒事的,你看到了嗎?我讓盛夏過來幫忙頂一下,不會有事的。”
“可是……”
白音音淚水都流了出來。
盛夏不知道他們又想乾什麼,但看到家裡麵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都不像是白音音正常拍攝的那種照片。
就在這時,門口處突然有了動靜。
白音音直接撲在顧淮州的懷裡:“怎麼辦,他肯定是來了,他拿著我用過的內衣,不停地聞著,還給我發照片,發視頻,他好變態。”
“我先帶你離開。”
顧淮州抓住白音音的手就要走。
外麵已經傳來私生飯的聲音,嚇得白音音死死地抱著顧淮州。
經紀人在旁邊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淮州似乎想到了辦法,對經紀人說:“你找一些悅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
經紀人看向了盛夏。
盛夏腳底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淮州。
顧淮州沒時間看她,注意力都在白音音的身上。
“還有其他東西嗎?”
白音音看向經紀人。
經紀人說道:“還有點兒東西,不過不多了。”
私生飯就要闖進來,經紀人見狀,隻得轉過頭:“抱歉,盛小姐,請你幫個忙。”
說是“請”其實就是強硬。
盛夏身上白音音的衣服是被強行套上去的。
頭發被經紀人沒輕沒重給扯下來,疼得她表情扭曲。
私生飯闖入了進來。
或許是沒看清盛夏的那張臉,以為盛夏就是白音音,直接朝盛夏抱過來。
盛夏清醒過來,想抵抗。
私生飯噘著嘴,眼看著就要親過來:“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音音,我愛你,我瘋狂地愛著你。”
盛夏推著他:“你走開!”
“我不走,你讓我親一下,你放心,我隻是想親你,沒想對你怎麼樣。”
盛夏拚命地躲著。
見不行,她就上腳踹。
對方畢竟是個男人,她根本不是對手。
抽空去看顧淮州和白音音,還有經紀人,三個人就站在那,一臉的傻眼。
盛夏求救地看著顧淮州,顧淮州就要過來,白音音立刻撲在他的身上。
“哥,我覺得你說得對,對方的目標是我,等發現不是我的時候,就不會怎麼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隻有我們走了她才安全!”
顧淮州點了一下頭,帶著白音音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