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得回了個消息過去:你可以直接扔到垃圾桶裡。
顧淮州的消息很快過來:要扔你自己扔!還有,若是讓我爺爺知道我們目前不住在一起,身體不好,我找你算賬。
盛夏沒回信息,也懶得回信息。
她是不想讓爺爺生病,但這件事是早晚都要讓爺爺知道的,到時候顧淮州自己想辦法,跟她沒關係。
盛夏跟傅瀟兒見麵,去了一家電音烤吧,跟酒吧不同的是,這裡晚上六點多鐘就已經開始唱歌跳舞,還帶著烤串什麼的。
盛夏要了不少酒,傅瀟兒看了,一臉驚訝。
“寶兒,什麼情況?”
“你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說。”
傅瀟兒點點頭。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說,還一邊喝,不知不覺,身邊就已經空了不少瓶子。
她們兩個除了工作時,不必要的酒不喝之外,基本上是不喝酒的。
傅瀟兒聽到盛夏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氣得就想要拿著啤酒瓶子砸過去。
情緒激動之時,傅瀟兒還站在椅子上,拿著酒瓶子,對著前方就是一頓罵。
盛夏趕緊讓她下來:“瀟兒,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顧淮州就是個渣男,麵對這種渣男,我見一個就想打一個,一個就爆頭!”
傅瀟兒還“哢哢哢”地來了不少擬聲詞。
讓盛夏聽著很感動,她坐在那,一直喝著。
其實顧淮州還好,因為這麼久以來,她的心也漸漸地麻木了,就是她媽媽……
每當看到彆人家的媽媽都能幫自己的孩子著想,她卻沒有,心裡就堵得慌。
同樣是人,怎麼她就這麼慘。
一不小心,盛夏就又多喝了幾杯。
兩個人喝完了之後,又去跳舞。
突然有一個男人的手不規矩地放到了傅瀟兒的身上,傅瀟兒如炸了毛的小貓一樣,頓時就朝對方打過去。
“你乾什麼?誰讓你碰老娘的!看老娘不打死你!”
男人也不是一個人,有好幾個人。
那些男人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欺負了,當即就朝傅瀟兒而來。
盛夏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好姐妹被欺負了,不管不顧地走過去,就跟他們打了起來。
瞬間,舞池中間就鬨騰起來。
兩個女人自然不是男人的對手,但兩個女人瘋起來,簡直是歎為觀止。
因為……
當幾個男人沒反應過來時,盛夏丟給傅瀟兒兩個啤酒瓶子,她也拿著兩個,朝著他們的頭就砸了過去。
再然後,這兩個人就進了派出所。
兩個人還喝得迷糊,沒有醒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警察看到傅北城,聽說了傅北城跟傅瀟兒的關係,立刻麵帶笑容說道:“是,本身確實是他們先對您妹妹傅瀟兒動手的,但她們兩個喝得太多,膽子太大,要是再寸一點兒,今天那幾個人就是屍體了。”
傅北城看著躺在長椅上,頭對著頭的盛夏和傅瀟兒,尤其是盛夏,她今天穿的是吊帶裙,雖然女警察已經幫忙用自己的衣服蓋在他們的身上,但玲瓏的身材還是讓人看得清楚。
他默默地收回目光。
“兩個人我都能帶走了嗎?”
“可以了,可以了。”
傅北城都親自出麵了,那些人自然不敢放屁。
傅北城來到兩個人的麵前,想要將兩個人弄起來,可是看她們睡得呼呼的,自然是弄不醒了。
警察看到了,正當他們說想要幫忙時,就看到傅北城一手一個,將兩個人直接抱了起來。
當傅北城抱著兩個女人走出去時,警察們都瞪大了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有幾個好信兒得跟著跑出去,還想著是不是等下還能需要幫忙,就將他們兩個給直接扔到了車子上。
幾個人:“……”
車子走了,他們才回到了辦公室裡麵去。
傅瀟兒被送回了家。
傅北城問她可不可以,傅瀟兒連點兒反應都沒有。
傅北城無奈地搖了搖頭。
把門給鎖緊,又不放心地給家裡的傭人打了電話,讓人過來照顧傅瀟兒,他才回到了車子上。
還沒進去,傅北城就沒看到盛夏的身影。
他朝裡麵看了看,後座位上麵確實是沒有。
傅北城有些緊張,不過就是送個人的功夫,盛夏不會丟了吧。
打開車門,想要好好找找,就看到盛夏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了縫隙裡。
傅北城鬆了一口氣,將人從裡麵拉了出來。
剛準備給她安排好坐著,就感覺到她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臉頰上,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連呼吸都停止了。
盛夏的皮膚吹彈可破,連毛孔都看不到。
傅瀟兒常常在他旁邊抱怨,為什麼盛夏的眼睫毛那麼好看,她的就不行。
盛夏的眼睫毛從來都不用弄假的沾上去,就自己地刷一下睫毛膏,便好長好長,好翹好翹。
見盛夏還動了動嘴,他的喉嚨翻滾。
“你這是大豬蹄嗎?好好吃的樣子。”
傅北城黑了一張臉,將她給重新扶穩,係好了安全帶,拍了拍她的的臉頰。
“盛夏,你住在哪兒?”
盛夏沒說話。
“我要送你回家,你住在哪兒?”
盛夏還是沒說話。
傅北城聽傅瀟兒說,盛夏自從婚禮上顧寒川離開之後,就一個人搬了出來,知道她住在什麼小區,但是不知道在哪棟樓哪個房間,問傅瀟兒,這會兒傅瀟兒肯定也說不出來。
去找助理問,倒是能查出來,隻是盛夏喝多了這副模樣……
傅北城無奈地歎了口氣,便到前麵去開車了。
再一次轉過頭,看到盛夏又躺了下來,傅北城無力地搖了搖頭。
……
盛夏醒過來時,看到熟悉的場景,頓時坐起身來。
一個傭人從外麵笑著走進來:“盛小姐,你醒了?”
“我為什麼會在傅總家?”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聽說還去了警察局,是傅總將你和傅小姐一起弄回來的。
好像傅總不知道你住哪兒,就把你帶到了這邊來。”
盛夏仔細回想著,頭還有些疼。
傭人趕緊將手上的蜂蜜水遞給她。
“盛小姐,傅先生吩咐的,等你醒過來,蜂蜜水給你準備好。”
“謝謝。”
盛夏的確很需要蜂蜜水。
喝完了之後,看了一眼門的外麵。
“傅總在嗎?”
“傅總啊,”傭人接過來碗,笑著說道,“傅總昨天晚上並沒有在這住,他說你一個女孩子家住在這裡,他也住在這,影響不好。”
盛夏心裡暖暖的,傅北城能想到這一點,說明他人很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