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從來對顧淮州沒有過希望,但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絕望。
他握著白音音的手,甚至是連回頭都沒有回頭。
獨留她一個人在這邊。
麵對這個可怕的私生飯。
或許是私生飯也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朝那邊看過去,又看向了盛夏。
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誰?”
盛夏將自己的一張臉轉給私生飯看。
“我不是你的白音音。”
私生飯頓時一愣。
盛夏生無可戀地看著他:“我可以走了嗎?”
私生飯突然掏出來一把小刀,直接放在她的脖子上。
“白音音呢?”
盛夏站在那裡,直視著他。
或許是那張沒有生氣的臉,讓私生飯嚇了一跳。
“難道你沒看到嗎?剛剛已經被人帶走了。”
私生飯思考了一下,刀子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
“你們耍我!你們是不是故意用你把白音音換走,不讓我靠近白音音?”
私生飯顯然是瘋了。
盛夏隨時都有危險。
顧淮州已經走了,她的手機在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掉到了哪兒,根本沒辦法求救。
大概,她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裡。
“如果我說我不是呢?”
“你少來,你現在就帶我去見白音音,否則我就殺了你。”
有那麼一刻,盛夏確實是不想活了,可是為了渣男賤女,她為什麼不要自己的性命?
“我帶你去,你就能放過我嗎?”
“對,你要是敢欺騙我,路上我依然可以殺了你。”
私生飯很顯然行為和思想都已經不正常了,帶著她往前走。
突然,房間裡出現了不少警察。
“你們報警了。”
私生飯的情緒特彆激動。
盛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也不需要知道,反正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將她丟給私生飯,帶著彆的女人跑了,這就是事實。
警察讓私生飯放下刀子,私生飯已經來到盛夏的身後,將盛夏變成了人質。
“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你現在放下刀子,一切還有機會,如果你真的碰了她,你將萬劫不複。”
“我不想聽你們那些話,我隻想見白音音。”
“你把人放了,我們可以幫你聯係到白音音。”
“我不相信你們,你們立刻讓白音音出現,隻要她出現,我就放了她。”
有人開始去聯係,聯係了一大圈,最後都說,白音音之前就在,但是已經跑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回來,讓警察自己想辦法。
警察已經將木倉舉起來,“聽著,如果你再不放人,我們就動手了。”
盛夏已經感覺到脖子疼,還有暖流出來。
她知道完全指望著警察是不行的,必須冷靜下來。
趁著私生飯不注意,盛夏直接咬住了他的手臂。
私生飯疼的,手上的力氣鬆了一些。
就在盛夏想要逃走時,私生飯又將刀子捅在了她的後背上。
頓時疼得她要昏過去。
警察開木倉了。
再之後,盛夏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餐廳裡。
傅北城沒想到自己會先到,按理說,盛夏請客,不是應該是盛夏先到嗎?
他要不要找個地方先躲起來,等到她來了,他再出現,這樣會好一點兒?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盛夏都沒有出現,甚至是連一個消息一個電話都沒有。
想著她可能是被工作給耽擱了,就決定坐下來等一會兒。
點菜員詢問他什麼時候點菜,他等人到齊了。
這一等,就等了四個小時。
傅北城給盛夏打電話,沒人接。
傅北城不放心,就給傅瀟兒打了電話。
“這段時間……盛夏聯係你了嗎?”
傅瀟兒正在忙工作,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沒有。”
傅北城沒多說話。
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餐廳都打樣了。
傅北城起身,才從裡麵走出來。
他的嘴角輕輕地勾起。
好像還帶著自嘲和諷刺。
傅北城,你在期待什麼,她就算是搬出來,也不一定就會跟顧淮州分開。
她肯定是在報複你當時明明可以給她一個合作的機會但是沒有。
如果是對於彆人,他的腦子肯定很清楚。
但是是盛夏……
他為什麼就做不到。
邁開大長腿,就往前走了。
之前司機想問他來著,要不要上車,但見傅北城自己往前走,車子就一直在後麵跟著。
這個司機跟著傅北城也很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等一個人等了那麼久。
也不知道他今天要跟誰吃飯,那個人居然晾了他那麼久。
……
醫院裡。
經過了檢查縫針,幾個小時過去了,盛夏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是醫院!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但卻不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嘗試著起身,要離開醫院。
被護士給看到了。
“小姐,你要乾什麼去?”
“我要回家。”
護士攔著她:“你受傷了,還不能回去,你趕緊躺回去,否則剛剛縫的針肯定是白縫了。”
“不,我就要回家。”
護士見怎麼也攔不住她,就喊著其他護士。
就在這時,顧淮州從走廊那邊急急忙忙跑過來。
“盛夏,你鬨什麼鬨!”
護士趕緊跟顧淮州說道:“顧總,盛小姐一直要吵著回家,她的情況還不能回家,你能不能勸說一下?”
顧淮州死死地盯著盛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受傷是我根本沒想到的,當時我把你弄過來,就是想頂一下,我們已經報警了。
我們都以為隻要私生飯發現不是你,就會把你放了,誰知道他……”
盛夏的一張臉慘白得不行,看著顧淮州時,沒有任何的期待。
“顧淮州,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領離婚證?”
顧淮州的嘴蠕動了一下:“我知道你怪我用那種方式把你叫過來代替了一下音音,音音是明星,不能受傷,一旦受傷會有很大的影響。
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我說我要離婚。”
護士們知道這些都不是她們該聽的話,一個個都趕緊離開了,順便還幫忙關上了門。
顧淮州要去把她抱在病床上,盛夏直接躲開。
或許是力氣太大,以至於她撞在了床上,剛好是她受傷的位置,疼得她喊都喊不出來。
顧淮州看著她受傷的位置又出血了,喊道:“醫生,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