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說說笑笑,林風、高廉等人很快抵達東北區的哪都通分部。分部裡人來人往,員工們見到高廉歸來,無不熱情地打著招呼:“老大!回來了!”
高廉一邊點頭致意,一邊領著林風幾人直奔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後,他大手一揮:“坐吧,都彆客氣。”
幾人剛坐下,高廉剛準備開口寒暄,就聽見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人探進頭來,臉上帶著笑容,正是高廉的得力助手老張。
他打量了一下屋內幾人,好奇地問道:“高總,您回來了?正好,公司有一堆事等著您處理呢。”
高廉揮了揮手,爽朗地笑道:“老張啊,我知道了,晚點就處理。話說……”
話沒說完,他瞥見林風遞過來的眼神暗示,眉頭一挑,雖然不知道林風意欲何為,但他選擇相信林風,話鋒一轉。
“話說這段時間我不在,那群小崽子沒惹什麼麻煩吧?羅天大醮和全性攻山的事剛過去,咱們可還在戒備狀態呢。”
老張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放心吧老大,這幫人現在安分得很,沒鬨出什麼亂子。”
“那就好。”高廉點點頭,“你先下去吧,我這兒還有客人要聊點事。”
老張應了一聲,笑嗬嗬地退了出去,還不忘囑咐:“老大,那些待處理的文件可彆忘了啊!”
看著老張關上門離開,高廉終於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風真人,剛剛你眼神示意是什麼意思?”
林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二壯。
二壯會意,雙手一揮,周圍頓時籠罩起一層透明的電波。她拍了拍手,語氣篤定:“搞定了,這間屋子現在絕對安全,信號全屏蔽,任何竊聽器都派不上用場。”
林風點點頭,語氣鄭重:“高總,你聽說過比壑山忍眾嗎?”
“比壑山忍眾?”高廉一聽,眉頭瞬間皺緊,“你是說抗戰時期那個在咱們土地上燒殺擄掠的小日子忍者門派?”
“沒錯,就是他們,”林風點頭。
“雖然他們在抗戰後銷聲匿跡,但暗地裡,這些家夥一直沒閒著,潛伏在國內收集情報,甚至謀劃破壞。而你身邊那個老張,就是比壑忍眾的成員。”
“什麼?!”高廉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你說老張是比壑忍?他竟然混到我身邊這麼高的位置?”
二壯也是充滿後怕,高廉有的時候來看她,也會談起老張,甚至動過要讓老張也到這來看看的想法。
如果老張真的來了,恐怕的她性命就不保了,她可是知道的,她在其他國家的必殺榜單,可是名列前茅,在現代社會,她的能力太重要了。
高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鄭重地看向林風:“風真人,情報來源我就不問了,隻是這件事,你確定嗎?”
林風目光如炬,語氣不容置疑:“高總,這種事情我不會開玩笑。”
聽到這話,高廉苦笑了兩聲,整個人有些頹然。他心裡清楚,林風沒有理由撒謊,也不會平白無故懷疑老張。
他緩緩坐下,捂住臉喃喃道。
“小日子就是小日子,真有一套。公司這麼多層審查竟然查不出他的問題,他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能力!”
說到這兒,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充滿期待:“風真人,除了他之外,你還知道其他潛伏人員嗎?”
林風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老張是我明確掌握的,除此之外,我還知道幾個名字,但需要二壯的能力來協助確認。”
“他們分彆是蝶、劉青平、石淳——這三個人可都是比壑忍的高層,隻要找到他們,後麵的線應該就能連起來。”
“好!”高廉咬牙切齒地說道,“二壯,這事就交給你了!務必找到這三個人。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回家避一避,我會安排人手確保你的安全。”
二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點頭:“放心吧,我會儘快找出他們的。”
“不過,”林風插話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老張暫時不能動。”
“唉!”高廉歎了口氣,一臉沮喪地坐回椅子上,“沒想到我這把年紀了,還栽在老張手裡,被他混到這麼高的位置,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老高……”二壯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安慰。
“彆擔心,我沒事。”高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眼裡恢複了幾分神采,“比這更大的風浪我也見過,現在關鍵是處理好眼前的事。”
說著,他轉頭盯住陳朵,語氣裡透著幾分探究。
“風真人,她就是陳朵吧?不得不說,你的手段真是神乎其技。一路上我都在觀察,竟然完全看不出她和資料上有什麼相似之處。”
林風笑了笑,“要是連你都看得出來,我還帶她出來乾嘛?”
說罷,他雙手一拍,“傳送元辰!”陳朵身上的偽裝頓時消散,恢複了本來的模樣。
高廉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後鄭重地問道:“風真人,既然如此,你總該告訴我,你為什麼摻和老廖的事,還非要帶走陳朵?”
“唉……”林風長歎一聲,看向沉默不語的陳朵,“這件事,說來話長,要從陳朵的身世和藥仙會說起了。”
隨著林風娓娓道來,房間內氣氛逐漸沉重。高廉眉頭緊鎖,二壯聽到動情處,早已淚流滿麵,一把抱住了陳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朵兒太可憐了!從小受儘苦難,最後不過是想讓廖叔認同她的選擇而已……”
陳朵輕輕拍了拍二壯的肩膀,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無奈:“廖叔對我很好,我很感激他。但這個世界……我真的應付不來。”
高廉抽出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或許是自己的女兒剛剛治好吧,他現在也是很容易為其他人感傷。
“風真人,我還是不明白,現在看陳朵的樣子,她身上的蠱已經被你清理了吧,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帶她走呢?”
“清理確實清理了。”林風點頭,“但陳朵身上的蠱存在太久,就算是我清理,也需要時間。當時的情況,不允許我久留。”
頓了頓,他語氣變得更為嚴肅:“而且,我不知道公司對陳朵到底會采取什麼態度。廖忠或許會同意清理她身上的蠱,可公司上頭……卻未必。”
高廉眉頭微皺,疑惑道:“陳朵的情況我也有所耳聞。如果她的蠱能被清理,公司按理說應該會同意才對,畢竟她之前確實危險得很。”
林風搖了搖頭說道,“陳朵的蠱固然危險,但是並不代表公司就不想要掌控她這身能力。”
“遠的不說,光說大象國,他們那裡的異人很多都是使用蠱術的,陳朵的能力,讓她能夠成為蠱王,天克那群人,可以說,那群人在陳朵麵前隻能任她宰割。”
公司忌憚的,其實是在外麵行走的陳朵,如果是被關押在暗堡的陳朵,那公司隻會說真香,有她在,公司就是掌握了一個對付蠱術的核武器。
高廉聽到這,長時間沒說話,隻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煙。他知道,林風說得對。公司高層的考量一向冷酷無情,為了利益,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