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虎在滅寨子內敕勒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試用新技能。
而在試過之後便也充分的明白了它的具體用途是什麼。
由此,他也才敢就這麼把計劃盤算裡頭!
說來這“狩獵狀態”和“疾風箭術”一樣,都是一番主動施用的技能。不過前者是針對狀態方麵,而後者則是針對箭術方麵。
但兩者有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是建立在“練氣術”足夠的的基礎上!
正如此刻,打開狩獵狀態的是趙虎,那股子氣已經運遍周身,充分的打開了五感六識,更是激發了些許中樞潛能。
故他現下對於周圍的感覺已然完全不同,就好像一隻高度進入警備的狼一般!
現下大概是哪個方向的風,幾級的風力,馬兒的奔走速度約莫多少,接下來大概會跑都到什麼位置,某些敕勒人臉上的眼神又能讀出的什麼信息……準備向左,還是準備向右?
這些都能憑借技能捕捉到……
而彼時,整個的騎兵隊雖衝鋒起來極快,看起來壓根沒有進攻的縫隙!
可此刻看來,右側區域的馬兒與馬兒間動向間卻是有間隙的,並且憑著趙虎的疾步輕功速度,顯然是可以趕上這一番的。
再者,那個敵軍百夫長的戰力也不過“18”,七品武夫的水準。
王瀝青方才若是一擊打中,來個降維打擊,確實可以直接地就將其拿下!
可差就差在她沒有判斷出周圍騎兵的變化,棋差一招!
畢竟整個騎兵隊伍數值可達到三百多戰力,那可不是隨意能突破的。
故而,唯有趙虎這番開啟狀態,並且洞察若微下,才能將戰力碾壓發揮到極致!
“戰!”
卻見趙虎解除了遁氣,從敵軍右側再次疾衝而去!
“頭兒小心右邊,那女的還有同夥!”
一時,有發現的騎兵跟著喊道。
“嗬,蠢夫。”
“我這狼騎營跟鐵桶一般的堅固,來多少人都一樣!”
“這都被抓一個了,還不知收斂,竟還要來送,哎……大朔的兩腳羊,真是太蠢了!”
卻聽那百夫長不僅不防備,反倒卻是一陣的感慨不已。
被抓住的王瀝青本還抱持幾分希望,可見著趙虎如此便來,卻也隻是搖頭歎聲不已。
“竟也隻是個莽夫。”
“罷了……這都是命啊!”
而周圍的騎兵見狀,也都躍躍欲試,各番套馬繩已然開始呼呼甩起來!
整個馬隊更是開始湧動著要朝著趙虎奔走來……
很顯然,現場有個女子,他們自是希望能摘女子麵前羞辱其他男人,來獲得一番力量的展示,更也證明他們敕勒男人比大朔男人要更強大!
“就這一人還敢來?”
“咱們抓了他,今夜就把他燉了,我定要吃最好的那塊!”
可就在他們準備衝殺之際,卻見趙虎提起步伐,噔噔噔疾快地衝他們迎麵而來。迅速就躲過幾個了若乾扔來的套馬繩,且還順勢扯住一個,憑借著自己碾壓對方的評分頓時將其扽了下來……
噗呲!
而趙虎接著隻是借踩著倒下之人的腦袋,一下縱身向前撲去!
馬隊騎兵們彼時大驚,意識到不對之際,立刻便縱馬要來攔……
但就在要調馬前來之際,卻發現因為方才騎兵皆排列在那王瀝青旁,此刻要及時防住趙虎,就得轉瞬之間將馬兒調轉180度。
這人做不到,馬兒四條腿大身子就更做不到了。
於是,他們腦袋裡想的是儘快把趙虎摁住,可實際的操作卻是……眼睜睜地看著趙虎再次幾步踏著又兩名騎兵腦袋,一時突破那重重的馬隊防衛,朝著那帶頭百夫長提起弓箭!
僅此一瞬間,全場空氣都跟瞬間窒息一般!
尤其是那王瀝青,她一遍遍地擦著眼睛……
畢竟她所常做的事便是密中暗刺的勾當。
由此趙虎這一特意尋找到時機,卻更是立刻把控和完成突襲,可謂極高難之動作!
不過……
“蠢夫,找死!”
卻見那百夫長雖此刻瞳孔地震不已,但還是立刻將身上背著的弓取下,並立刻也搭上箭矢!
要說敕勒人最擅長的莫過於弓馬了!
雖說他們騎兵大多時候都負責衝鋒,持拿彎刀或長槊任意衝殺敵陣……但其實絕大部分也能隨意切換弓騎兵種。
隻因這些技術在他們身後的大漠草原便是與生俱來的!
簌簌!
卻見那百夫長和趙虎同時的放矢,並且很快傳來噗的一聲擊穿聲!
“和我們敕勒人比弓,當真可笑!”
“何況那朔人還是滯空時放矢,必是沒有準頭,且我等自幼練著獵狼射雕,這等懸與半空者,便是活靶子!”
“隻能說,這兩件羊有些手段,卻也隻是粗淺,還是過於魯莽!”
眾敕勒騎兵都不免跟著咕噥著,且各個的神情皆是信誓旦旦。
卻不想他們前腳才剛說完,後腳他們的百夫長猛地慘叫一聲,緊著落下馬兒來!
等眾人再回頭看清時,趙虎已然一腳踩在對方的淪為血窟窿的胸膛口!
而手中的箭矢就那般地抵在對方腦門上!
“我這個蠢夫尚且能搞定你,看來你們敕勒人也算不成什麼氣候嘛。”
“咋樣,還要打嗎?”
趙虎跟著問及道。
這一下,這敕勒騎兵們都蒙圈不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朔人斬首頭領!
而偏偏敕勒人天生都比較超雄,故他們的營伍架構裡,將頭領的位置抬得很高。
由此,一旦他們王庭指定的首領死了,那麼接下來的其他小首領便誰也不服誰。
那麼本來應該團結一致的騎兵,便會缺了領頭羊,而變成一盤散沙!
為此,在百夫長滾地的那一刻,他們誰也不敢再挑頭說話!
而那百夫長,吊著一口氣,也深知他一死,所有騎兵也必亂,到時候團聚不起來也隻是被各個擊破……
他們的單於可是囑咐過他,一定要自己的兵馬看好……
故這個百夫長雖此刻萬般不甘卻還是囑咐了最後一句。
“吹,吹撤軍號角吧!”
說完,這百夫長在急喘著幾聲後,最終就那般瞪著眼睛就死了!
而得到了軍令,敕勒騎兵們一時也沒甚彆的辦法,隻能拿起牛角嗚嗚地吹起!
可這一吹了下,就代表著整個的據點被敵方拿下,他們隻能扔下武器,束手就擒……
趙虎彼時則也走到了那王瀝青的身旁,向她再次的探出手要扶起她來。
可王瀝青在握過趙虎那陽氣充足,熱乎的手之際,卻是一時抬眸望著趙虎出神不已。
這是她第二次握住一個陌生男人的手。
可竟卻是同一個男人,並且……和所有她所接觸的男人皆是不同。
有勇有謀,文能捭闔營中複雜人脈,武能上馬滅強大敕勒!
彆說這小小軍寨內,就是整個鎮北大軍內,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呢?
“多……多謝。”
她癡癡說著。
也是第二次謝一個陌生男人,同一人,且還是同一句台詞。
“咱都是自己人,倒是那麼不客氣。”
“不過我也是有話就說了,如果姑娘真的想謝的話,就聽我一句勸。”
“咱這條命得來難得,可不能像這次這般胡來的,知道不?下回可得聽勸,彆那麼年輕氣盛。”
趙虎便拉扶起她,一邊也跟著多提幾句。
而若方才,王瀝青行事孤僻慣了,定不會聽一個男人教他怎麼做事,還是跟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般般絮絮叨叨。
但此刻她卻是立刻起身,沉沉抱拳,言語間更是誠懇不已。
“是,趙屯長提醒的極是……瀝青定當謹記於心。”
趙虎看著她此刻一板一眼的模樣,也感覺些許欣慰,想來自己也沒白出手。
雖說這姑娘是那校尉的人,他本該看著她去死,以免自己哪天遭了暗算。
但他確實忍不下心來,或因他上一世死得倉促,故一直都覺得性命可貴,不願那般輕易地便就凋零。
“行,記著便好。”
“另外我既救了你胞弟,又救了你,那校尉交代給你要殺我的事兒,姑娘該是能暫緩吧?”
“如若你真想現下解決,也勞煩我把這些降兵歸置一番後,咱們再行解決,以免再發生意外,你說呢?”
趙虎此刻不免地勸了句。
隻因他剛才殺那百夫長,又用了次“疾風箭術”,否則也不能再穿透對方鐵頭強矢的的情況下,還能穿透對方的胸甲達到效果。
故他現下氣力透失嚴重,還在極力的恢複中……
而若是他趙虎這個時候和這個六品的姑娘乾一架,還真說不準誰贏誰輸!
並且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一旦被那些敕勒人發現契機,再伺機想法子也給他趙虎斬首。
那雙方便又成持平階段……一旦都失去頭領,都成散沙互相廝殺。
敕勒人的拽刺軍和騎兵怎麼都占著戰力優勢。
“不!”
可卻聽那王瀝青跟著緊蹙的提及一聲。
這惹得趙虎都不免的握緊射雕弓,還以為這架不得不打呢!
但偏偏就在這時……那王瀝青頷首抬眸,那白皙的半張臉竟也透著些許微紅……
方才還那般傲冷的姑娘,竟像是口吃了?
“這個事,不該是這般的處置!”
“趙屯長不僅帶領將士占據敵方隱秘據點,功勞甚大,並且才謀品德更是尤為出眾!”
“故瀝青認為,應當好生和校尉大人說明情況,更應該大大嘉賞您才對!”
對此,趙虎則不免一笑。
看來這危機也被他的人格魅力所解除了……
甚好,甚好。
可偏偏,接下來一個情況更讓他猝不及防。
卻聽王瀝青緊著清了清嗓子,道了聲:“對了,今日趙屯長相繼救我姐倆,不勝感激。”
“可否賞臉,今夜……來我軍帳一敘?”
“隻想好酒好菜招待一番,以聊表謝意,還望賞臉!”
趙虎正想婉拒。
卻感覺到對方握著的手一時暖煦感更甚幾分。
而彼時……
“恭喜宿主,您獲得真心仰慕一次,已獲得2素質點。”
這……
趙虎還真是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會被兩個女子同時給“真心”。
不過也算是好事吧,跟其搞好關係,最起碼能暫解危機。
但就在這尷尬時刻,那缺牙卻急著跟著跑了來……
“屯長,如您計劃,敵軍都降了。”
“不過,我們軍寨也領人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