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也真是沒想到,自己人這來得還挺快。
不過這仔細一想也能想明白,方才燒糧草,火光衝天,濃煙的程度更是堪比狼煙!
這要說軍寨那邊沒人發現且報告,隻能說明軍寨裡都是混子!
不過沒等趙虎思忖完呢,卻是聽到又有人跟著趕了來。
而來者不是彆人,卻是匆匆趕來的赫連大石以及一眾的校尉親卒!
“趙兄,聽聞你……”
可當他和一眾人到了現場後,卻也就愣在了原地……
尤其眾人都還盯著那王瀝青與趙虎正握緊的的手,嘴巴都要掉了!
畢竟或許周圍人並不知那女子是誰,可赫連大石以及常年跟著夏侯校尉的親卒們,確實再了解不過了……
那可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殺人女魔頭,號稱穿腸劍的六品高手王瀝青。
這平日除了能見到她一麵的陌生男子,不是被割了喉嚨,就是次日發現死於荼毒!
就更彆提還能這般握著手,目光透著柔意地看著彼此!
“這咋可能啊?”
“今日莫不是睡得晚,如今還在幻覺之中?”
“這夏侯大人私募的幕僚高手,我等也認識好幾年了,可從未見過這般呐!”
“這……誰個料知呢?”
而那赫連大石除了詫異外,更也笑著點頭連連。
他與那王瀝青雖都是夏侯校尉的左膀右臂,可向來是誰也不服誰。
不曾想,今日因為這趙虎,他二人倒是難得的英雄所見略同!
同時他也不免的跟著感慨了兩句:“還真不愧是我的好趙兄,這般女子都能折服。”
“可見那毒女人並非不喜男人,隻沒看著比自己還強的男人,故而才厭男罷了!”
提及到此,他又不免地多看了一眼趙虎,更是賞識不已。
趙虎見狀,生怕眾人誤會了,正要鬆脫手解釋一番。
可還沒等動卻又聽一聲驚歎……
“姐!?”
“你怎的……”
聽到這聲音,趙虎也不免轉頭看去。
果然,正也見著此刻被攙扶著而來的王戍長,他此刻已然滿臉寫滿了震驚!
他姐是啥人,他自小就認識和知道,怎會有男人能牽著她的手還無事……
這種事足以把他的腦cu給乾燒才肯!
一時他總算明白為何趙虎明知他背景不簡單,為何還敢地懲罰和對付他。
原來這問題的根源,是出在自己家人身上啊!
但就在他胡想紛紛之際,他的背後更是傳來一聲沉厚倒吸“嘶”聲!
“王姑娘,你?”
而這喊話者不是彆人,正就是夏侯校尉。
他跟著自己的部隊趕來現場,本也是來看看趙虎是否遭到誅殺。
不曾想不僅沒有,且還聽聞趙虎指揮作戰,在遭遇戰中竟把敕勒軍打贏了,還奪下據點。
但他心中不服氣,故而又想著把被趙虎虐殘的王戍長帶到現場,以此來給趙虎找些麻煩!
以此讓趙虎從有功者變成有罪者!
可他咋都沒想到,趙虎原來和他花高價雇請在幕僚下的六品高手,那王戍長的親姐……搞在了一起!
讓小舅子去指罪自己的親姐夫?
這就算小舅子答應,那親姐怕也是不答應的呀!
一時隻能跟著攥緊拳頭,打消了原來的念頭。
不過……他既然是從軍堡調來的,其手段方麵也定然的不低
由此他還是緊蹙著目光,看著趙虎時,一下想到了其他法子……
“大膽趙虎!”
“你不得軍令,擅自領兵作戰,可知罪!”
夏侯校尉於是冷聲的衝著趙虎喊道。
趙虎一時隻能歎笑。
此番他雖然率隊伍和敕勒人英勇作戰,並且還奪下了據點。
可仔細說來,明顯是趙虎主動帶領著隊伍采取進攻的行為,而非是在野外遭遇被迫作戰。
而這主動和被動的性質可大不相同,若是野外遭遇被動防備敵軍,那這屬於勢所必然。
可若是主動進攻的話,那便屬於統領隊伍的主觀意識。
這種沒得到明確軍令,卻妄自作戰者是不被允可的。
對此,即便是打贏了,但未得軍令私自出戰之國,卻還是會被論以軍法。
隻是他趙虎在準備籌謀這一戰的時候,隻是為了給兄弟們報仇,本也不為著功勞。
由此是無賞且挨罰些,他趙虎也早已做足了準備!
且也想過,他如果打贏的話,校尉即便罰他也不能罰得太過,否則也寒了軍寨戍卒們的心。
畢竟這奪下了敕勒人的據點,咋說都是給大朔軍民爭了臉麵!
“屬下……”
於是,趙虎雲把自己提前想好的詞準備也說一遍。
誰知就在還沒等他上前,卻被一旁王瀝青拉住臂彎,透著關切地衝著他搖頭。
她那眸子也跟著霎時冷下不已,緊抬看向夏侯校尉,走上上前些許。
“校尉大人,這不對吧?”
“現下我軍奪下敕勒人據點,都仗著趙屯長之功,何以論罪?”
王瀝青語氣透著嚴肅。
她雖隻是雇來在幕僚後待著的高手,不該對軍規之類過多乾涉,且她本身也不是正規編製。這些話更也輪不上她說,但她畢竟占著“高手”二字,想要硬湊著賣些臉麵也不是不可以!
可這則更是觸及那夏侯校尉的敏感了。
一時他的臉色更差幾分,對方才裁定之事也更是認定更甚!
“王姑娘,你可彆忘了,你是誰的幕僚!”
“再者說這軍規所定,也並非我所刁難,未得軍令,私自出戰,便是將我軍寨戍卒的性命,作為爭功的賭注。此事絕不容許!”
“你若要胡亂幫,那便也見你一並處置!”
趙虎歎了聲,這些橋段都是他提前便想到的事兒。
他並不想讓事情更嚴重化,再者就是幾軍棍下去而已。
且這點疼在他現下的資深練氣術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王姑娘,算了,你就彆跟著摻和了……”
“罰便罰了,沒甚大不了的。”
本是他趙虎的事兒,可卻惹得那王瀝青更是眉宇緊蹙。
可她的目光對著趙虎時卻更幾分傾慕,一時感懷更甚:“趙屯長真是深明大義。”
“可瀝青自幼習武拜師,便是看不過這世上不公!”
“且若是連救命恩人都幫不得,那瀝青這一身武藝便也算是白練!”
說著,她徑直地走到趙虎跟前,竟高抬起雙手作攔狀。
“若然定要有人受罰,還請校尉大人責罰我吧。”
“我願替趙屯長受罰!”
“但罰完,也請校尉大人將屬於趙屯長攻城、奪旗、破陣以及斬敵方百夫長之功,一並封賞趙屯長……”
王瀝青一時跟著沉聲提及道。
而這,也更是惹得眾人都議論不已,
這大朔雖是以壯實為美,但像王瀝青這般俠女英姿颯爽的,雖並非他們眼中傳統美女。
但也算是優秀的某類女性了……
而此刻竟還要替趙虎受罪,這哪怕是那些自家婆娘都未必肯受這苦!
故而眾人唏噓且無不豔羨。
但那夏侯校尉卻已然氣得牙哆嗦,他雇請這高手可不是讓她來跟自己作對的!
“什麼替不替的,說來你耽擱了本校尉的大事,胡亂作為,還沒治你的罪呢!”
“來人,把兩人都給我拿下!”
“一並軍法處置!”
可就在剛說完之際,卻聽身旁有人卻跟著沉聲道:“校尉大人,若是這般……”
“就把屬下也一並受罰了吧!”
轉頭,卻見是赫連大石跟著提及言說。
“大石,你……你這是乾什麼?”
夏侯校尉跟著喊道。
“軍令是卑職和趙虎提及的,他若有誤解,也是卑職之過!”
“煩請責罰!”
說著,卻見赫連大石也跟著作揖而下。
而隨著兩名親帳之下的人都跟著這般,周圍趙虎的兄弟們也都跟著紛紛喊著“責罰”。
一時間倒把夏侯校尉架在那了,弄得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
隻能斜著目光看向趙虎這刺頭,氣得渾身抖若篩糠。
“罷了,所謂法不責眾,今天既有眾人替你求情,本校尉便也網開一麵。”
“但……下不為例!”
說完,他沉哼了一聲,隻能轉頭甩袍離場而去了。
趙虎則對此幾分無奈,以他初時所想,確實就想著挨幾軍棍的。
誰曾想到倒還多了這麼人替他鳴不平。
“看來我這這平日裡還是適合做朋友。”
而正自顧自嘀咕著,不少他屯伍部隊的兄弟跟著趕了來。
都紛紛的說著剛才他指揮作戰,臨危不懼,且靠著勇謀便耍下敕勒人,幫著大朔爭臉麵的個各番事兒!
說到激動之際,都紛紛衝著趙虎或拱手或拍肩,或是因第一次打敗敕勒人,累計了軍功故喜極而泣……
一來二去的,趙虎又多了10點素質點,加起來共計12點空餘。
不過在畢竟是在營伍,這留給自己的閒空並不多。
由此很快……
嗚。
隨著一陣集結的號角吹了起來。
眾人也隻能收拾心情,緊著趕去大部隊集合,這點數的收集便也到此為止。
不過現下的12點都加在“練氣術”(心法)足夠的情況下的“狩獵術”上。
故每一點的增加,都直接可以增加評分。
等趙虎再打開麵板時,如他所料:【綜合評分:48分】
【武夫層次:六品武夫】
且係統也再次傳來訊息,技能“狩獵狀態”達到(2030)。
對此,趙虎也總算舒了一大口氣。
現下的他,不管是遇上赫連大石還是那王姑娘,都不用怕了。
他的數值現下已完全超過他們。
呼。
他總算也可以舒坦著一笑了,且感到無儘的安全感。
隻是他不知,方才見人群湧來後便躲在一旁的王瀝青,此番還躲著。
她看著趙虎笑著也不自覺地跟著嘴角上揚,直到她自己也跟著稍稍驚醒……
“我這是怎麼了?”
咕噥著,王瀝青稍抬手掩著自己的燙臉。
她不禁怔住許久,她這般女子隻知殺人,何曾這般?
她不敢信,便也匆匆地拋開,但也就在彼時……
“這天底下竟有人敢跟敕勒人這麼打仗?當真聞所未聞!”
“此事應當儘早稟告都尉。”
“畢竟這關乎可不是一個功勞,而是我們大朔的未來!”
卻見兩名神情異樣的戍卒跟著提及。
王瀝青一時稍愣,但隨後又透笑意。
她可從軍堡而來,聽聞過,各寨各暗壘,可都有都尉布局的暗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