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一時既詫異又欣喜,更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係統了。
過往不過每次2點的量增加,這對他現下境況而言,確實有些太慢。而此番竟是一次給兩倍增加量,那則是充分解決這個問題!
而想到這兒,他還是忍不住地看向此刻砸吧嘴的翠微……
若然沒有她這福星,沒有她對自己的真心,這一切又怎能發生?
想到這兒他更是有勁兒起幾分!
“今晚,高低給你整個參雞湯補補!”
說完,他也提了口勁兒,急著往屋外趕去。
或許之前,他並不敢往林子深處去。
畢竟采參之類都是天方夜譚,越深的林子威脅等級越大。
但現下他已然是了解了遁氣的用法,再去就已然不一樣了。
畢竟像是評分達到“15”的餘捕頭,都發現不了他打開技能後的氣息,那林子中的野獸就是再危險也更不可能發現了。
並且發現也沒關係,他現下掌握了輕功,這爬樹逃走應該都是一流的。
更何況……
“輕功,嫻熟度增加4。”
“輕功嫻熟度已滿。”
趙虎又將點數一次性都加在“練氣術”上,由此此刻輕功還是嫻熟度拉滿的。
這意味著現下除非輕功能超過這個程度才可能追上自己,也即是得要這個世界頂級的水準。
那又有那個野獸能做到呢?除非獵豹,可那東西在西北應當沒有的,就算有,它能追上自己也打不過他趙虎。
由此,現下的他,現下他說自己林子之中無人敵,怕就不是吹噓了。
小小人參,他便是算是想找便找!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和拉著憨娃先去一同的搏殺野豬,畢竟他的射雕弓還在等他。
另外校尉又讓另兩個守班的特地轉告他,次日他又需要三十斤肉。
故他趙虎還得把“搬運工”的牛馬活兒乾完,才能去思忖彆的。
不過好在這次他和憨娃分工更明確,加之給憨娃帶回來了一些關鍵的防護鐵製裝備。
他在擋野豬時也就不會讓獠牙傷到,這一來二去的,也就更提高了狩獵效率。
但就在完成一切,趙虎也準備脫手讓憨娃繼續處理豬肉,自己則上山尋參時。
卻見到一夥人朝著他緊跟隨著許久。
仔細看去,他們身著的竟不是營伍的衣著,卻都是青色的袍服!
一時他警覺到了什麼,趕著要加緊離開……
“趙虎,跟我站住!”
“你已涉嫌殺人未遂,錢老爺已一紙訟狀告了你,現下你已是朝廷的通緝犯!”
“勸你立刻束手就擒,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卻見為首說話的正就是那個餘捕頭,此刻他的臉沉翳在火把的強光下,透著幾分猙獰。
其餘幾個捕快也都紛紛亮出家夥事,是弩弓,還有刀器錚錚聲不已……
其中一個更是抬手亮起一個看不清的銅令!
“現下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這是拘捕令,縣尉大人親自下達的!”
“立刻就跟我走一趟吧!”
趙虎彼時看了一眼周圍,因為是林子裡,距離軍寨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沒有其他人在場,他趙虎便可謂孤立無援。
這也讓趙虎一時鮮明了許多事,雖說對方是捕快,也拿著拘捕令要逮他。
但能看出根本不是衙門放手授權的,肯定跳過縣令授權的這一步,否則怎會在大晚上的來兵營抓人?又怎會特地在林子裡埋伏,而不是和營寨中的督軍或是校尉反應後,共同協作抓捕人?
這是因為,這所謂捕頭是另有盤算,也即是先把他趙虎擒殺,然後再跟營伍和縣令報備。
這樣的話,就算劉校尉要替他趙虎追究責任,也隻能跟縣衙那邊交涉處理。
而縣令職權雖大,可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又怎敢同時地得罪錢員外和縣尉?
最後鬨到最後也頂多賠點錢給劉校尉,把事兒了了也就罷了。
而劉校尉隻是個二級軍寨的校尉而已,調出的五百兵也未必能把縣衙掀了!
故他最終也隻能是妥協而已……
而算來算去,這些捕快有恃無恐,正就是找到理由替錢少爺在此陰他趙虎!
還真是夠陰的……
“誰敢動我虎哥!”
但就在這時,憨娃卻衝了出來,掄起那切豬頭的刀狠狠砸過!
頓時噔的一聲,其中一個敢拿刀擋的捕快頓時“哇”的一聲,連刀帶人空中直翻了兩圈!
這一下可把捕快們看呆了!
“你敢阻撓我等緝捕要犯?”
卻見餘捕頭目光一冷,一下橫起冷刀回身便朝著憨娃砍去!
“你才是要飯的!”
憨娃也不甘示弱,同樣掄起刀猛呼過去!
這兩人一個基礎評分“8”,一個基礎評分“10”,兩把刀對拚之下,頓時爆發出驚人對衝力!
嗡的一聲更是把旁邊人都給震得直捂耳朵……
“呃……啊!”
但這次是憨娃受不住,直接刀身都震斷了飛開,虎口更是嘣地都是血紅。
並且那碩大的身形更是噔噔了好幾步才穩了住!
但那餘捕頭也被那驚人力氣驚到,刀身雖穩住了,可也被震得一口氣在胸前直發悶。
手中冷刀也抖落了半晌才稍停住!
“憨娃,退下。”
這時,趙虎趕上前來,衝那憨娃喊道。
“不行,虎哥,這家夥很厲害,力氣比我還大……還是我來吧。”
可憨娃哪肯。
他全力之下都能抗住野豬的極力衝刺,當現下竟然有人的力氣比野豬還狠?
這般危險,他怎能讓趙虎去扛,哪怕是自己替他趙虎戰死,也不能讓他白白去送人頭!
“不聽話,可不帶著你了,我說退下!”
趙虎卻是目光冷肅,不容一點商量。
隻因他看得清二人的差距,且是通過數字的對比看出的具體差值。
故他清楚,憨娃就是拚了命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餘捕頭,那隻是白白送命而已!
“虎哥,這……”
“聽話!”
“……喏。”
憨娃最終還是聽話的擦了嘴邊冒出的血沫,退開了一旁,但還是握緊斷刀,護在趙虎身旁。
嗤!
“你小子是瘋了嗎?”
“上回讓你僥幸一番,你當真以為有實力能打贏我?”
餘捕頭一時冷笑不已,而手中握緊的冷芒腰刀已然隱隱斂著殺意。
“不巧,我想試試。”
可趙虎卻是咧嘴笑起,滿是一副尋釁的樣子。
“你們誰也彆動,今日看本捕頭如何緝拿這等囂張狂人!”
餘捕頭衝著捕快們冷聲不已。
“學著點!”
緊著噔噔噔的衝著趙虎撲來,冷刀疾出,當真快到連動作都看不清!
可……
呼!
趙虎卻是徑直的閃開了,離著刀不過半寸,但卻是片點不沾!
這餘捕頭雖是個七品武夫,戰力是極高的,可偏偏他的輕功卻是根本沒有的。
由此意味著他的力量層級遠遠在趙虎之上,但是在身法方麵,則似乎有所欠妥!
“這!!”
一時間,眾捕快都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他們的頭兒是個什麼武夫水準,他們可都最是清楚知道的!
許多朝廷要緝拿重犯都也懷揣武藝,可到了現在為止,也沒幾個能接得住他們頭兒全力一刀!
更是不可能玩的這麼極限……
“不可能,你上回還沒這本事,這不可能!”
餘捕頭衝著趙虎冷喝。
緊著再次揮刀疾出,這次更快,快到僅僅一道冷風和極影閃過!
可趙虎的輕功已然嫻熟度拉滿,這肌肉記憶近乎本能的便能動彈閃避而開!
而對方沒有身法的補充,也基本不可能打到趙虎……
“再來!”
餘捕頭惱了,一時刀影狂撂,就著趙虎一頓左右開劈!
然則趙虎仍舊是躲得輕鬆,甚至到了最後這一下時,他一個踏步飛起,輕點刀尖,呼的一聲竟騰空而起,一個金雞獨立的站在了餘捕頭的肩頭。
嘶!
這一下眾人徹底的愣住了,甚至於毛骨悚然!
那餘捕頭怎麼說也是七品武夫,怎能如此的戲耍?
“我讓你砍兩刀,是因為想保你‘冷刀捕頭’之名,而你不思感激,反倒一再得寸進尺?”
“難道真要我毀了你的名,你才肯罷休?”
趙虎撇冷著嘴,語氣嘲弄的說到。
但說歸說,他此刻內心還是澎湃不安不已,以至於這耍帥動作已然開始有所變形。
方才在地上時,他有空間可以挪動,這輕功身法閃轉騰挪不是問題。
可現下他這麼一站在對方肩頭,對方隻要控製他的腳,愣他頂級輕功,也就是挨砍的份兒!
而這個餘捕頭的一刀可是連憨娃都砍吐血的那種!
隻是現下,他也沒彆的招,不唬一唬對方,他的體力定然也拚不過一個七品武夫。
咣當!
餘捕頭竟丟了刀,一時麵露著無儘的苦澀。
呼,他抱起拳來。
“我早該知道你是隱世高人,天罡氣隱訣可不是一般人能練成。”
“還有這駕輕就熟的輕功……若非六品以上高手,決不能成!”
“是我餘仁貴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高人大人不記小人過!”
“饒我一次!”
趙虎聞聲當即暗自舒了口氣,倏地從其肩頭縱躍而下,背起手來。
這高人要裝就要裝到底……
“若你服氣了。”
“好說,好說。”
但就在他要繼續忽悠之際,卻見軍寨內的大門大開,一時衝出幾十號人來。
而為首的劉校尉更還騎著高馬提著長矛,撻撻揚灰怒衝率先而來……
其聲音更是嘹亮沉厚。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大半夜要來我軍寨抓人?”
“給我報上名來!”
餘捕頭聞聲,也趕緊衝著那邊抱拳喊道:“啟稟大人,小人乃張掖縣捕頭餘仁貴……”
籲!!
剛聽這名號,劉校尉立刻的便勒馬停住,甚至要調轉馬頭往回去。
“七品武夫,冷刀……餘仁貴?”
但就在這時,餘捕頭又跟著回應道。
“不敢不敢,跟您手下的這位趙虎英雄相比……那便是不值一提。”
“高人麵前,我當有所自知,哪能報什麼名號?”
一時,劉校尉懵住了,一時也看清了現場情況。
“高人,趙虎?”
就連趙虎也愣住,他可也沒想玩這麼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