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趙虎稍稍去藥鋪敷了點藥,便趕著要回軍寨去了。
畢竟這一來一回就費時間,此番又被那錢少爺所耽擱一陣,就更得抓緊點往回趕了。
宵禁時分若沒有回去報道,司馬的督軍可是重罰的……
但就在跨上馬要離開之際,趙保長卻是又喚住了他,並特趕到身旁湊耳以言及。
“虎子,下回你打來了肉,要送回來就不必這麼麻煩了。在你們營裡有個叫張大力的,他是我們安插的人,你下回直接有貨給他便可。銀兩方麵嘛也不必擔憂,必是當日給當日結算。”
“還有,若你又遇上什麼難處或不妥,也儘可找他來告知我們。”
“畢竟現下……你可是咱們這些人的重點保護對象!”
趙虎點了點頭,如若不用了這一來一回,那可就方便不知多少。
但同時也不免多想了幾分,尤其是想到現下軍寨裡的戍卒都管得很嚴,要安插人手還是很難的。強如錢員外那樣有錢有權的存在,才能收買王豹之類的當狗。
但現下裡正和保長叔卻能在那裡安插人手,可見他們的背後定然也是不簡單的。
至於能到什麼程度,他趙虎現下也沒個概念……
不過他們分工既如此嚴謹,他趙虎就也沒什麼需要擔心的。隻要對方不出賣他信息,他賣貨,對方買貨,其他的事與他而言也就不要緊了。
“知道了,保長叔。”
“也替我謝過縣令大人,以及您背後幫襯的朋友們……”
趙虎拱手言道,並再次準備拉動馬兒韁繩。
“好說。慢走,路上小心些傷口,莫要騎得太快!”
“知道了……”
“對了,你爹娘讓我告訴你,他們以你所為為榮,也知你辛苦……但還是希望你若得了空,能回去看看他們。了一了這思兒之苦!”
這讓趙虎不免地又頓了片刻。
兒行千裡母擔憂,雖說那父母是原主的父母,但身體發膚皆受於他們。
原主不孝,早早的被嚇死,而他既得了對方之身體,也確實多少該幫著行些才好……
“好,我知道了,保長叔。”
說著,他卻是駕馬而去。
但在奔行不遠後,則又繞行一圈,停下將馬兒拴在一處,接著開啟了遁氣技能,又返回到原主生活長大的破草屋附近。
彼時屋子裡的老夫婦,一人還在拾掇處理著那堆子炭木,一人則還在替人漿洗衣物。
想來是那一兩銀子他們半分不舍的花銷。
而那一言一語間,也都是對離開兒子的掛念和絮叨,但談及之際則都麵露著得意和自豪。
可也不免幾分的失落和互相安慰……
趙虎則歎息,對此他幫不了太多,但多少可以解解他們相思之苦。
由此,翻入院裡後,他留下一隻剛在林子裡打來的野兔。
並且身體還保留原主的肌肉記憶,故他現下寫下的字信也還是原主味道,由此特留下了一份信在獵物旁邊。
這也是他現下所能做的所有事了,畢竟若然更近的接觸,對方定會察覺他並非兒子的異樣。
可就在趙虎放置妥當,準備離開之際,呼……
他忽而感覺到身後一股子暖意,且從記憶來判斷,那氣味當真無比的熟悉。
熟悉他感覺自己眼眶都跟著本能地紅了些。
“兒,娘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才不敢見我和你爹……娘都知道。”
“你也放心,你爹還忙著燒炭呢,沒看到你,娘也不會把你說出去,隻是……”
“娘已經好久沒見你了,隻想好好抱抱你,抱抱我的虎哥兒,可好?”
趙虎凝了凝,尤其想到那七品武夫都察覺不到的遁氣後的他,這老婦人卻能察覺?
這父母之愛有時候真是難以解釋……
但也正因如此,趙虎若多說幾句話怕是便露餡,讓這位娘親察覺眼前並非她兒子。
“嗯。”
故他沒多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可正是這稍暖愜意的片刻,係統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的。
“恭喜宿主,您得到真心擁抱一個,已獲得2素質點。”
有些驚喜還真是不期而至。
隻是他趙虎確實時間不及,本就耽擱再耽擱,可沒法再這麼家長裡短的。
好在他沒提,身後的趙秦氏似已察覺,一擦淚退開了些許……
“這個拿著,從後門走。你爹看不著,有要緊事就快走吧。”
說著,趙虎手裡多了一小瓶子。
他拿起稍看,卻見是平日手指破皮不舍得用的紅花膏。
那東西倒不是貴,而是這趙秦氏過往學過些醫,自己去山裡采集藥材,一點點調配而成的。
一時也讓趙虎幾分百感交集,更也想起上一世自己的媽媽……雖她離世也是十幾年前的事。
“謝謝,娘。”
趙虎吭聲說了聲,也知道收了,對方才會寬心。
於是揣入口袋後,這便匆匆從後門離去!
現下也確實歸途匆匆,故這被挑起的情緒,也得是邊趕路邊收拾了。
當然,回去途中也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兒,那便是將新增的點數加了。
隻是這回他沒多做猶豫,直接就全加了練氣術。
隻因這次能在那餘捕頭手裡逃脫,扳回一城,靠的就是那遁氣。
那技能或許不能讓評分直接增加,但關鍵時刻卻是開掛一般的存在,能夠保小命。
這也是他現下比狩獵術更需要的提升!
而等確認後,係統則再次傳來了聲響:“輕功,熟練度增加2。”
輕功?
趙虎疑惑了一下,該是字麵意思不?
不過在仔細地感受了一下腿部的感受後,他似乎能察覺一股熱潤的氣息遊走其間。
尤其是腳底像是時刻輕輕踩著一團輕風,甚至有種肆意奔走,飛簷走壁的衝動。
這讓他更是幾分確信,可能真是又得了什麼好玩意兒了。
並且他似乎有點掌握到係統給與技能的特點。
練氣術多是幫著改變作戰技巧,而這些技巧又都是圍繞狩獵術而來的。
例如遁氣、輕功,不都是為了拉開距離,好能及時用上陷阱和弓射擊?
由此他大致懂了,所有看似不相乾的搭配都是相互一體的存在!
“原來還是個心思細膩的係統啊。”
趙虎不免叨咕了一聲。
而談及間,他也很快的趕回到了軍寨,並趕上了宵禁時分報了道。
不過在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則聽到軍寨內外幾分喧鬨。
而等他仔細聽也才聽了明白,原來在他下午出差的時候有外人來過營地。
並且來者……還是林家的人。
一時,趙虎似乎想到什麼,緊著把馬送回馬廄,緊著便趕回自己的營帳處!
但還沒等他回到了軍帳呢,卻見林翠微那瓜婆娘就杵在軍帳外東張西望著……
分明已是冷得抱肩直哆嗦,愣是就拿著站著,周圍目光掃尋著,問著周遭經過的人:“我趙郎可回來否?”
趙虎急忙邊解下外衣邊疾步追上前,沒等那婆娘呼喚,便先一步把衣服在她身上裹緊,將之往此刻暖乎乎的營帳內拽去……
“你知不知道外頭冷啊,這身體剛好些,你是打算又給糟踐壞嘛?”
趙虎忍不住的苛責起來,畢竟他清楚他婆娘的身體情況。
之前發虛,後來又受傷,好不容易調回來若再出點事兒,怕是這脆薄身體就徹底扛不住。
“不是啊,趙郎。我……我隻是在找你,特彆想見你!”
“我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林翠微哆嗦著,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隻是抬著頭癡凝在趙虎身上。
那俏臉上楚楚可憐的姿容,那我見猶憐的目光……惹得趙虎想生的氣都幾分被酥化了。
咳咳。
他咳了咳,一時語氣柔下不少。不過吧,這該說的還是得說。
“啥事不能等我回來再說?要那麼在外等著?”
“我爹娘來過了,說是特地給你送些禮物感激你……因為,因為你救了我爹,還讓他多了一塊田可以種,讓我們全家有飯吃,甚至做了這番的事兒後,你都不告訴我!”
說著,那林翠微的眼眸已然紅透,更忍不住的嗚嗚哽咽著。
趙虎稍愣,他確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沒和婆娘說。
但也不至於讓她這般傷心吧?
隻是做錯了還是要認,由此他撓了撓脖子,直言道;“行,這事我不對,你彆哭了。”
“咱得注意身體,太傷心可不好……”
可沒等說完,林翠微卻眼淚流得更多了,她一下擁入趙虎懷中,那眼眸也癡可更甚。
“不是,趙郎……你待我很好!就是太好,已好到奴家已無以回報!”
“要不,我許了你吧?今夜,我隻想成為你的人,生是你趙家人,死亦你趙家鬼。”
“如此,可好?”
趙虎咽了咽唾沫,一時一股勁兒直衝腦門,讓他此刻心跳砰砰。
他抬起手顫抖著,隻因僅需他現下稍稍主動,便能了了上一世一世的遺憾!
但……殘留的理智告訴他,現下的翠微身體可還不適,還不是時機呢!
可……那熱唇卻湧了上前,很甜和熱,觸及之際已然融化所有的枷鎖。
他血液熱了,更已管不了,緊著忍不住摟住那細腰,湊前時更享受著那無儘的香熱。
外頭夜幕的寒風在冷吹不已,可此刻的屋內,隻剩下了兩顆心的溫熱躁動……
……
直到翠微地裹在被窩裡,紅撲撲著俏臉蛋睡下才好好消停安靜會兒了。
他趙虎也就此番過後彌補了遺憾,但不同的是,他此刻力氣卻是更足了。
幫著身旁安睡的婆娘蓋好被子後,很快他起身著衣,準備去輪值守夜。
更也準備今晚上再去給她打點滋補的獵物來……
但就在這時,他耳邊再次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恭喜宿主,您獲得真心最高規格親密一次,已獲得4素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