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掙積分就好!】
……
“醒醒~”
昏昏沉沉之間,刺眼的光亮起,
似乎是有人拍了拍她的臉,傅嫿無意識的將頭扭過去,哼唧了一聲,用被子蒙住腦袋,好困!
“妹妹,醒醒!”
又有人扯了扯被子。
男子的聲音孜孜不倦,傅嫿聽到這個妹妹,才用儘全身力氣坐起來,雙眼有些費力的睜開,
“幾點了奧?”
“五點!”
外麵天空還是黑的,傅嫿看著他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努力揮走困意,不得不說這張臉對她而言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如果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這樣的人,一定會瘋狂心動,但是現在……
她就怕這個人讓她的心再也動不了。
傅司辰不知何時捧住了她的臉,滿目深情,是一種可以溺死人的溫柔。
“醒醒,你的眼睛裡有血絲,昨天沒有睡好嗎?”
傅司辰臉貼的很近,也不嫌棄她還沒洗漱,好安靜啊她現在,什麼都聽不到誒,傅嫿呆愣愣的,將他的手拽了下去。
皮笑肉不笑,睡不好還能是為什麼?
夢裡是你,夜半床頭出現的還是你,簡直就是陰魂不散,怎麼可能能睡好!
“你覺得呢?”
“如果您能在給我點私人空間,我想我會睡得很香甜!”
傅嫿簡直就是一整個無語住了,她這個人的睡眠質量是很好的,想當年跟同事一起合租的時候,她們打呼嚕說夢話甚至是夢遊都絲毫影響不到她,然而現在被一個男人給影響成了這樣。
怪她!
貪生怕死是她的本能,她根本無法克服對他的畏懼。
“彆鬨,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
言下之意,便是無法給她點私人空間咯?
“倒也不用!”
不過,傅嫿越看他越覺得今天嬌俏的很可愛,臉……
“你的臉好紅誒,沒有覺得不舒服嗎?”
不等他再說出彆的話,傅嫿的手便已經撫上了他的額頭,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親近他。
傅司辰閉上雙眼,將腦海中的思緒全部清空,腦袋有些暈,妹妹……
非常滾燙,傅嫿懷疑他燒到了四十度,不能給燒成一個小傻瓜了吧!
“哥?”
然而傅司辰已經無法回應她了,隻是喘著氣,眉頭緊蹙。
傅司辰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正輸著液呢,左腿傳來一陣陣酥麻,似乎是被重物壓麻了!
腦袋暈暈乎乎的,最後的思緒停留在他喊傅嫿起床,妹妹呢?
便看到了傅嫿整個人將他的大腿當成枕頭睡得正香甜呢!
呼~
睡得呼呼的~很可愛!
還好,她沒跑!
“你醒啦?”
傅嫿本身就沒有睡很死,一感覺到動靜就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拿著測溫槍在他腦門上測了一下,唔,已經不燒了。
“妹妹,我腿枕著可還舒服?”
“還行吧!”
“麻了!”
傅嫿連忙又給他揉了揉,良久,傅司辰才緩了過來,他幽幽道,
“我還以為你會逃跑呢,怎麼沒跑?”
看她平常避他如蛇蠍,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逃跑的時機嗎?傅司辰有些想不明白。
“哥哥你在說什麼傻話,我為什麼要逃跑?”
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除了錢沒有任何東西能給她安全感,恰好原主很有錢,她為什麼要逃跑呢?
況且她不認為她可以從傅司辰的手裡逃出去,再被傅司辰抓回來的話,絕對沒有現在的日子好過!
而且,她做不出來拋棄一個發燒的人自己逃跑的事情好吧!
花了原主這麼多錢,她能力範圍之內,會幫她照顧一下傅司辰的。
傅嫿感覺傅司辰其實已經看出來她不是原主了,隻是這種事情太過於荒誕,她咬死了,也隻能裝傻。
傅司辰心裡沒由來的有一種想笑的衝動,他抑製住了,
“你這麼說,哥哥可就放心了,你從小就粘著哥哥,哥哥還真怕你長大變心了呢!”
好曖昧啊!
這個發言!
傅嫿有些疑惑,他們兩個人在原著中有感情戲嗎?不記得了耶~
是親生的吧!
“哥,你好奇怪,不要跟我說這種神經兮兮的話,好嘛?”
她簡直是一點都不為所動,傅司辰自認為他這張臉還是很有優勢的,為什麼這個假妹妹一點都不為所動呢?
美人計不行了呦~
“妹妹,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我一直認為我表現的很明顯的。”
“那你為什麼看我會看呆呢!”
……
“喂,快回神。”
薑酒晃了晃沈安安的手臂,見她還是呆呆的。
於是擰了沈安安的大腿一下,劇烈的疼痛讓沈安安回過神來,隻見沈教授以及很多同學都在看著她,薑酒偷偷的重複了一下問題,沈安安才對答如流。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薑酒拽住沈安安不讓她走,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最近怎麼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
沈安安的情緒一直控製的很好,很少在課上走神,更何況這幾節課都是這個樣子,難道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隻是有件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做。”
“你這一臉為難,究竟是被什麼事情給困擾住了?”
“該不會,該不會係裡最近傳的那個小道消息是真的,y項目不讓你參與研究了吧?”
沈安安見她猜到了,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道。
“確實是有人給教授施壓,想讓我退出,沈教授沒有答應。”
“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誰,非要把我趕出去項目,不然就撤資。”
“後麵他們就撤資了。”
如果是之前遇到這樣的事情的話,沈安安會陷入內耗中,有很大的可能就會主動選擇退出這個項目。
“現在項目快進行不下去了。”
“所以我在想,我可不可以再找個有錢人幫幫我~”
薑酒見她一臉平靜的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都有些傻掉了,
“什,什麼有錢人啊?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項目重要歸重要,也不值當付出這麼多啊!”
“哈哈哈,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之前傅小姐幫過我很多,我在想可不可以讓她再幫我一下!”
很多時候困擾她很久的問題,於她而言,隻是一件微乎其微的事情。
她隻是不知道怎麼跟她說,有些難以啟齒。
“傅小姐,是傅嫿嗎?我記得你們兩個人沒什麼交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