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未曾停下腳步,而是坐在了她的床邊,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似是有些疑惑,又有些擔憂,傅嫿一個躲閃,哦,沒躲過!
“也沒有發燒呀,怎麼了妹妹?”
猶如惡魔低語,同夢中的那個人無二,傅嫿強行讓自己恢複理智,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帶著顫音。
“我,我沒事。”
“做噩夢了嗎?”
看到你就會做噩夢好嘛?
傅嫿已經很努力的再躲開傅司辰了,然而他真的出現的頻率太高了,怎麼躲都躲不過,有些人你就是越畏懼他,他帶給你的影響就會越大。
他那雙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她的時候,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令她有些望而生畏,
傅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她記得她拒絕了傅司辰的合住邀請,自己開了一間房間,然後進房間之後還把房門反鎖上了,門口還擋著凳子啥的,可以說是防範的已經很到位了。
不應該這麼輕易就能闖進來才是呀!
看著門口的一片狼藉,傅嫿有些惱了,還有沒有成年人之間應該有的分寸感啊,黏黏糊糊的像什麼樣子,他的控製欲簡直太強了。
也是她魘著了,才會一點動靜都聽不見。
“你從小就沒有自己一個人在外麵住過,我怕你晚上做噩夢,你看你頭上的汗,哥哥會擔心你的。”
“你瞎扯,誰沒有在外麵睡過?”
原主是一個眼界十分寬廣的小公主,從小就在世界各地周遊,見慣了世麵,每次就算是出去玩身邊有朋友或者親人,晚上也都是自己睡一個屋,根本就不是那種內向的人。
她是一個在愛裡長大的小公主,所以顯得有些嬌慣,但是也不至於這點能力都沒有。
“那就是哥哥記錯了!”
這次記錯了,下次也還會記錯!
傅嫿被他折磨的要神經衰弱了,夢裡夢外全都是他,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膩歪,男女有彆你知道不?”
要是之前,她無法想想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然而現在也顧不得彆的了。
“生氣了呀?”
“你覺得呢?”
“那哥哥下次注意!”
炸毛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可愛呢!
她生氣起來的樣子和妹妹是有那麼幾分神似的,隻是妹妹不會像這個人脾氣這麼溫柔,如果他要是敢在半夜忽然出現在妹妹的床頭,她早就開始略懂拳腳了。
她們兩個人其實很好區分,隻有她單純的以為她扮演的很成功呢!
……
等一切回歸平靜之後,傅嫿也有些睡不著了,目前可以確定的事情有,她來到這個世界是原主導致的,而係統也知道這件事情,要想辦法從係統嘴中撬開一點東西。
【阿寶,你醒醒。】
許久,才傳來阿寶有些懶散的聲音,這種人工智能還需要休息?
【宿主,怎麼啦?】
【剛才原主回來了,你為什麼剛才不在?】
【咦~不應該啊,我查一下!】
難道是這個世界有漏洞了?它什麼都沒查出來。
【她說她後悔了,她想回到傅司辰身邊,說她要取消和你的交易!】
【不可能,當時都問過她了,這種事情是沒有反悔的……宿主,你炸我,原主根本就沒有回來!】
迷迷糊糊之間,係統說了好多不該說的話,該死的,向來都是它坑彆人,這次居然馬失前蹄被人給坑了,也是傅嫿看著太包子了,它都沒想到她居然敢騙人。
係統查過傅嫿資料的,她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打工人而已。
單純得很,很聽老板的話,從不遲到,好用的很,要不是因為這個,它也不會選擇她作為宿主,然而還是它小瞧人了。
她非但不做任務,還在被傅司辰嚇得不行的時候反過來套路它。
傅嫿沒忍住笑出聲,承認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承認了也就沒有辦法忽悠係統了,這個阿寶可沒什麼好心眼,騙了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可是如果不是她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你們之間的交易!】
【也是,你應該是不知道的。】
【她說她要投訴你詐騙,讓我幫她點一下投訴的按鈕!】
【什麼,還要投訴我?】
傅嫿見它著急,連忙道,
【對嘛,我勸了勸她,她可能是理虧,就答應我暫時不投訴你了,阿寶是我的係統,我才不幫她投訴你呢!】
係統一整個感動住了,在傅嫿的一聲聲誘哄中,整個統開始淚流滿麵了,
【宿主你怎麼忽然對我這麼好了,這個世界上還是壞人多,我當係統這麼多年,每年都在被外麵的壞人騙,隻有你,隻有你對我好。】
【嗯,我也就是做不來這樣的任務,不然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哎,我看小說裡麵係統和宿主是可以共享積分的,我的積分也能讓係統花,對不起,跟著我讓你吃苦了。】
【我會幫你想辦法的,我跟主係統打申請。】
【不行,我不能因為我的個人原因就讓你受到懲罰,萬一要是讓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在傅嫿的一聲聲心疼和憐惜下,阿寶再也藏不住任何一點事情,
【沒事,在主線劇情不崩的前提下,我幫你想想辦法。】
隻是,那樣積分會少很多,不如按照劇本來發展來積分快~
那也沒辦法,兩個傅嫿都死活不做任務,要死要活的,不行還是妥協一下吧~
【那就辛苦阿寶了,但我有些原主回來搞破壞傷害你,我們能不能把她給……】
說話說一半,剩下的留給係統去想象,她並不認為它是什麼好係統。
係統越發的感動了,從來沒有人如此為它考慮過,它的曆任宿主都是把它罵出了花樣,即使最後那些宿主都被抹殺了,也無法彌補它脆弱的小心靈。
【宿主,我也想,但是我隻能在這個世界……】
等一下,它為什麼要說這麼多!
哦!
那也就是說它們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或者說是有限製的。
看著係統似乎是有些回過神來的樣子,傅嫿有些惋惜,接下來不好套話了。
【沒關係的,那我能怎麼保護你呢?我可不想讓她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