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她是個很好的人。”
“每次看到她,我都會有一種特彆踏實的感覺。”
以至於她遇到問題的第一瞬間,就會想到她。
她應該不會拒絕她吧!
嗯~
那拜托她一下好啦~
真正下定決心的時候,沈安安的內心反倒是異常的平靜,她不甘於平庸,想抓住這次機會,如果失去了這個項目,她很難再有機會接觸到類似的了。
而且一旦成功,那將是一個新的裡程碑。
薑酒雖然是也有些困惑,但最終還是選擇信任沈安安。
“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也確實,
沈安安來找傅嫿投資的時候,她很隨意的就答應了,快到讓沈安安有些臉紅,她確實挺麻煩人家的。
開了上帝視角的傅嫿知道這個錢不會打水漂的,而且,她不想讓沈安安延續原書中的那個結局。
看小說的時候,就覺得沈安安如果能順利跟著這個項目的話,項目不會失敗的。
當時分明是已經找到正確的方向了,可惜……
……
沈教授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那些人撤資了又怎麼樣?
他們項目現在已經有新的投資商了,也是巧了,要是再找不到投資人的話,他就要給那幾個老夥計打電話了。
項目就是在不停的燒錢,好在現在的這個投資商很是大方,隻要是正常的項目需要,撥款永遠是很及時。
甚至比之前的那個投資商還要大方。
“安安,你看,要是之前的那個投資商不撤資,咱們還不能這麼富裕呢!”
什麼時候也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賬,沈清河從事研究以來,從來都是摳摳搜搜的,從來沒有這麼痛快的研究過項目呢。
以至於他們的成果也是一日千裡,進展的很迅速。
沈安安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唯有更加努力,才能不辜負那些幫過她的人。
而另一邊,
上官逸剛批完文件,心裡就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徐特助,你說那個女人是真的放棄我了?”
她之前一直都在勾引他,不應該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但是確實是好幾個月都沒見過她了,還是挺不習慣的。
他這麼沒有吸引力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切都是你想多了呢?
徐特助斟酌了一下,道,
“沈小姐是學生,現在可能是以學業為主。”
他看過沈安安的朋友圈,乾乾淨淨的,偶爾出現的幾條也是跟研究項目相關的,根本對你沒意思好吧!
“也是,不過她之前不是很缺錢嗎?”
“該不會是轉移目標,從彆人那裡掙到錢了吧!”
按理來講,總裁是不會說出這樣刻薄的話,但是一旦遇到和沈小姐相關的事情,他就會變得很奇怪,徐特助也隻能委婉道,
“我感覺沈小姐不像是那樣的人,總裁,我覺得您或許應該和她多接觸一下,才能真正了解這個人。”
徐特助本意隻是想表達上官逸不了解沈安安,卻不料上官逸恍然道,
“確實,要不然我去看看她?她現在是在a大的哪個係?”
壞了!
徐特助忽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破嘴!
“總裁,您現在以什麼身份去呢?”
“他們還缺投資嗎?”
沈教授接到校領導電話時候是有些詫異的,
“校長,您的意思是上官集團要給我們y項目投資?”
“可是他們之前剛把投資撤走啊,差點導致我們這個項目散攤子,不行不行。”
“什麼,他們純投資,不會對我們的研究再插手了?但是這個項目已經有人投資了,不然我們還有另外一個項目……”
“喂,陳總,您也要給我們投資?”
一時之間,沈清河接到了很多來給他們投資的電話,他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仿佛跟做夢一樣,臉上的笑容都收不下去一點。
“哈哈哈,之前放棄的項目現在都能提上日程了。”
傍晚,
幽邃的深巷,帶著陣陣蟬鳴,晚風,吹散了夏日的熱氣,
沈安安當時正和薑酒有說有笑,就看到了個晦氣的人,想溜走來著,上官逸哪能放過這個機會,一手拽住她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攔住了她的去路,把她禁錮在原地。
“沈安安……”
“你乾嘛呀,快鬆開她!”
薑酒並不知道上官逸是什麼人,她隻是覺得這個人很冒犯,她連忙拽了好幾下,也沒有把他拽開。
他的力氣好大,沈安安也無法掙脫,好痛。
“來人啊~”
“小酒,沒事。”沈安安平靜道,製止住了喊人的薑酒。
上官逸心裡稍微踏實了點,看來她心裡是有他的,於是自信道。
“你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當然沒有,我認為我們上次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我不懂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鬆開我,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不會客氣了!”
這是她給他最後的體麵了,好歹他也在她最需要錢的時候,是她的雇主,也算是幫了她一回。
不過她已經找到她所追求的了,這些無關痛癢的人不應該出現在她的生活裡,破壞她來之不易的安逸。
“我就是感覺,我們兩個人不應該是這個關係的,你不要對我這麼冷漠,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嗎,我願意和你……”
“上官先生,我不喜歡你,你彆誤會了。”
“怎麼會……”
“我有明確跟你說過我喜歡你嗎?你不過就是我的雇主,我認為對雇主尊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過度腦補!”
過度腦補,上官逸被她的話刺激的腦袋有些暈!
“你之前不是缺錢嗎,我有錢……”
“所以你知道我沒有勾引你對嗎?”沈安安諷刺道,
“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為缺錢才會去兼職,為什麼總是要說出那種不尊重我的話,我不認為我靠勞動掙錢是一件可以被你捏造謊言的事情。”
上官逸被她尖銳的話刺的有幾分清醒,
“抱歉,是我誤會了。”上官逸鬆開了她,此時此刻才意識到他剛才的行為多冒犯,太失禮了。
薑酒見他現在看起來挺正常的,沒忍住吐槽道,
“現在才說這些會不會太晚,看你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剛才怎麼跟失了智一樣?
上官逸也是覺得自己太衝動了,他對沈安安仿佛有一種占有欲,一旦她失去控製,他就有點想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