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瞬間回想上一世的記憶,心底思忖起:原來上輩子,這就是聾老太太明明知道易中海在背後操控安排我結婚,但她始終不肯說出口的原因嗎?
抿緊雙唇後,腦海浮起了諸多往昔的記憶。
“假如我說會承諾一直好好養你,你能不再理會易中海那些人嗎?”
他突然問道。
聾老太太愣住了。
“柱子,你怎麼這樣問?”
“你說他大爺……”
何雨柱立刻打斷道:“你不許在我麵前提起易中海。
我跟他是不可能有好的。”
聾老太太一窒。
“柱子,老太太信你。
但我不可能離開一大媽的照顧!畢竟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裡,難免常常碰麵。”
“喜歡或討厭的事,你放在心裡就好。”
“你現在年紀小,萬一你爸不在家,有什麼事發生時,一大爺總歸可以幫襯一把。”
何雨柱猛地站起來,滿臉憤怒:「行了。」
“你一直都很聰明。”
“現在請你在這兩個中間做出選擇!”
“我也不勉強你。”
“以後你也彆再提到把我當孫子,從此以後,不管是和我,還是和易中海,在四合院同住,僅此而已,毫無乾係。”
“我知道脾氣不好,你若還來煩我,可就彆怪我不客氣砸你家了!”
丟下這番話,何雨柱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人。
聾老太太在後麵叫道:“柱子,柱子……”
何雨柱沒有理會她,徑直離開,態度決然。
上輩子,因為她在與易中海周旋時撮合他和婁曉娥生下一子,並未讓他斷後。
雖未告訴她真相,卻也因此得罪了易中海而暗中助他。
這一世,他不會憎恨她,但也絕不會因她而為難自己讓易中海有機可乘。
對於易中海、秦淮茹以及棒梗、小當、槐花這些人,他發誓絕不輕饒。
何雨柱目光中充滿決然,背影孤寂。
聾老太太走到門口,望著何雨柱的背影,眼中充滿了複雜與困惑。
“老奶奶,怎麼了?”
易中海在一旁偷聽,見何雨柱離開趕緊躲開,等到人都散了才出現,關切地詢問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望著易中海,歎了口氣,有些憂慮地說道:“我怕柱子已經知道你幫何大清與白寡婦的事情了。”
易中海擰起了眉頭,“應該不至於吧,他如果真知道的話,何家人肯定會找上來的。”
聾老太太滿腹疑惑,小聲嘀咕:“那他為什麼如此恨你?”
“我隻是幫你一句話,他就翻臉不認人了。”
「不應該啊!」
回想一番何雨柱最近的行為,易中海也感到不解,“的確不太可能。”
“聽說何雨洋跟何雨柱接納了那個白寡婦,會不會因為她傳了什麼風聲呢?所以何家人才會懷疑我在算計他們?”
聾老太太搖搖頭,表示不明所以。
“我也不是很清楚。
隻是……這一次真是偷雞不成反蝕米,本想好好計劃一下,誰知道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困境。
現在就算是受尊敬的老祖宗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受到何家人的照料了。”
全四合院誰都知道,哪一家飯最好吃,必然是何家無疑!
聾老太太歎了一口氣,忽然眼神一凜:“一大嫂,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易中海隨她一起望去。
他的妻子文春茹正紅腫著雙眼,似乎已經哭泣良久。
“出了什麼事嗎?有人欺負你?”
文春茹看著易中海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與憤怒的情緒交織。
“啊!”
易中海發出一聲驚呼,被眼前的狀況嚇了一跳。
看到文春茹起伏不停的胸口以及顫抖的身體讓她不敢追問原因。
「易中海」,
「我們要離婚!」
情緒到達後的宣泄令她大聲喊出來。
「離……離婚?」
易中海結巴了。
“春茹,彆開玩笑了,你到底怎麼了?”
後院聽到文春茹的大聲怒斥,紛紛從各自房屋中走出觀望。
彼此間交換了一個個疑惑的眼神,誰也沒有立即插嘴說什麼。
而在中院的何家裡,何雨柱也聽到了動靜,笑得幸災樂禍,馬上跑向後院查看情況。
很多人也都緊隨其後來
聾老太太的神情中流露出焦急與憂慮。
在四合院,照料她的起居生活,洗衣做飯,處理家務並確保她始終整潔的人,正是文春茹。
其他住在四合院的人,
都沒能達到文春茹那樣的細致周到。
何雨柱笑著發表看法,顯然是以看熱鬨的心態評論道:“如果問我意見,大媽您就該果斷離開。
您還年輕,再找個對象生個親生孩子不是更好麼?”
“為何非要固守在易中海這斷子絕孫的偽君子身上呢?”
其他人原本也準備跟隨勸解,
但聽到何雨柱的話,突然停住了。
“大爺啊,‘斷子絕孫’這麼說來,是大爺無法生育?”
大夥隨即帶著同情目光轉向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滿臉窘迫和尷尬,
氣惱之下斥責道:“傻柱,你在亂講話!”
但何雨柱根本不懼怕易中海,此時更不給他留麵子,“我沒有胡言亂語!”
“若你真能讓夫人懷孕,夫人又怎會打算同你離婚?”
眾人紛紛投向文春茹的目光。
她眼含淚水,並沒有出聲辯駁。
「要離婚麼?」有人嘀咕。
“易中海,傻柱說得沒錯,你的確是一個偽君子!”
多年的夫妻關係,
“真沒想到,你竟這般狠心!”
文春茹滿心傷痛地控訴。
結婚這些年來,因為她不能生育,大家都嘲笑易中海娶了個不生蛋的母雞,說他可憐了。
表麵來看,易中海顯得毫不嫌棄,甚至有堅守舊時道德的模樣。
然而事實卻是?
文春茹忍住鼻腔中的酸意,努力壓下情緒質問道:“當他人說我不能生的時候,你總是滿懷愧疚地看著我,大小事務皆三緘其口不敢發聲。
你難道不是在暗暗誇讚自己手法高明嗎?”
易中海手心中直冒汗,嘴唇微微動彈:“並非如此,春茹,你理解錯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誤會我的。
我能行,你怎麼會這樣想!”
“如果我真的不能生,我又為何”
易中海迅速瞟了一眼人群裡站著的賈張氏,“我不是有意讓你委屈,我不是這種人!”
而何雨柱依舊熱衷於挑事。
“你剛說到一半的時候看了眼賈大媽,莫非你跟賈張氏有什麼不清白的關係?”
人們帶著疑惑再次望向賈張氏。
瞬間被點名,賈張氏勃然大怒,朝何雨柱揮舞手臂撲了過去:“傻柱,你想講什麼胡話?”
沒等對方靠近,何雨柱抬腳便是狠狠一踢。
「啊!」慘叫聲響起,賈張氏摔在一旁。
賈東旭見此情景,暴怒不已:“你居然敢打我媽?”
麵對賈東旭的挑戰,何雨柱冷冷回應道:“我不僅敢打你媽,我還敢對你動手,你儘管過來試試!”
一時之間,賈東旭無言以對。
“二大爺、三大爺,求你們一定要為我們的孤兒寡母主持公道!這傻子編造我媽與一大爺關係不清,還對我媽出手!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何雨柱不屑地冷笑一聲道:“我哪裡有亂講?你們仔細回憶這些年來,易中海和賈家到底是什麼關聯。
難道他就真的能信任賈東旭替他養老?大家品品其中的膩味。”
周圍的人開始回頭,眼睛帶著猜忌掃向易中海和賈張氏之間可能存在的曖昧關係。
“放你的狗臭屁吧!你就瞎扯去吧!易中海是四合院的老管事,還是我們已故老賈的朋友,善心幫助罷了。”
麵對指責,賈張氏極力反駁。
對此,何雨柱嗤之以鼻:“整個四合院誰家日子不過得很艱難?憑什麼獨獨你們特殊?”
“老賈可是易中海的好友,難道彆的人就不該受照顧了?”
眾人聞言,嘖嘖兩聲表達懷疑的態度。
看到對方一副頑皮到底的姿態,知道自己無法對抗,賈張氏直接坐在地上大聲拍打雙腿哭泣喊叫起來:
“哎呀老賈,您快回來看看啊!”
“有那惡毒的人,竟然生不出兒子還枉為人形鬼魅,現在要害得你媳婦和兒子活不下去。”
對此,何雨柱反諷一笑說道,“二大爺,三大爺,聽好了。
她在用封建迷信這一套來說事。
一旦有人把今天這事鬨出去,那可就是管理失責了,到時候咱們的管事
“你在這樣,我會帶著四合院的人,大義滅親,送你去街道辦接受教育改造!”
賈張氏被噎住,無法繼續哭訴。
“傻柱誹謗我,還動手打我,你怎麼管?”
二大爺劉海中轉頭看向何雨柱:“傻柱,這樣做可不對。”
“你怎麼能散布謠言,還打人呢?”
何雨柱白了一眼:“我沒造謠,大家看看剛才易中海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朝賈張氏看了過去?”
“沒那個事吧?”
“他還真看向她了?”
旁邊有鄰居點頭確認:“確實是說到一半的時候就朝賈張氏看了。”
有人補充道:“那樣子就好像要證實他並不知道自己不育,所以找賈張氏才說得通。”
何雨柱懶洋洋哼了一聲,“聽見了嗎?二大爺,我沒有誣陷她。